不過他現在已經沒功夫跟紀雪瀅玩小孩子過家家的低檔次遊戲了。
掌心靈力匯聚,頃刻間包裹住那枚白色的玉佩,眾目睽睽之下,玉佩慢慢蛻變成一枚金色的徽章。
秋恆沉著目光,另一手抬起,另外六枚徽章也一同浮現在他身前。
七枚徽章同時綻放出光芒,像是有了生命一樣,迅速移動,形成了一個圓。
徽章的金色光芒襯得秋恆那雙金色眼瞳越發生動。
不論是冷星雲,還是其他修士,眼睛皆無法從他身上挪開。
就連紀雪瀅也不得不信心酸地承認,秋恆這一刻真的很奪目。
這時候,秋恆遵從內心的想法,雙手舞著繁複的手勢,迅速結印。
周遭的靈氣愈發濃郁,七枚徽章不斷靠近,最終合為一枚金色的令牌。
令牌浮在秋恆的身前,秋恆清晰地看到了上面雕刻的兩個字。
神骨。
秋恆神色有點恍惚,抬手將令牌握於手中。
冷星雲問:「這是?」
「神骨城的令牌。」
秋恆抬眸環視一圈。
他看到了冷星雲,也看到了自家親外祖母和秋家的一眾修士,心中頓感安定。
他輕聲講述了神骨城的故事。
然後垂眸看向手中的令牌。
「這是控制神骨城的令牌。」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你的意思是這是一件神器的核心?」
許多修士皆目光灼灼地盯著秋恆看。
他們此時已經忘記了魔族的威脅,也忘記了紀雪瀅所做的蠢事。
那可是神器啊,如何不令人心動。
冷星雲皺起眉,側身一步擋在秋恆身前,試圖為他擋住那些目光。
可秋恆卻推了一下他,舉目望著那些修士。
精神狀態很美麗的秋恆像是能讀懂他們貪婪的心思似的,目光與好幾道視線相撞。
唇角輕輕上揚,那笑怎麼看怎麼想像是極近諷刺。
「但很遺憾,神骨城只存在過去,且已經被魔族煉製成為魔器了。」
「你們就算想要,也無法得到。」
這話直戳人心,有些修士面上掛不住,彆扭地嘰嘰歪歪。
「誰有那種想法了,你別胡說。」
秋恆:「你若是沒有那種想法,又怎麼會說這種話?」
那修士頓時生氣了,想要教訓一下沒禮貌的小輩。
但在感受到秋有儀很核善的視線,他轉過去一看,身體一僵,訕訕一笑,收起想法。
欺了小的,來了老的,惹不起惹不起。
冷星雲知道秋恆不是無的放矢之人。
秋恆既然在此時講了神骨城,那便說明眼下之事與神骨城有關。
秋恆又一次看向手中的令牌。
「棲居在令牌中的殘靈告訴我,西域會出現此變故是因為那座魔城出現了問題。」
令牌中的殘靈是神器器靈殘餘的靈體。
令牌具有自我恢復能力,即使化作了七枚徽章,恢復能力仍在。
無數年的休養,讓它恢復了些許意識。
正常來說,它應該在更久之後才能徹底甦醒。
但時間的混亂讓沉睡的它提前甦醒了。
它發現了事情的嚴重性,找到了最看好的一個修士,想讓他解決時間錯亂的問題。
秋恆也不管殘靈為何對他如此看好,這個不重要。
反正他是很想儘快解決西域時間錯亂的問題
那麼與殘靈配合也未嘗不可。
「據它所言,當年那名煉器師是在時間長河旁邊煉製的神古城,神骨城沾染了許多時間之力。」
「即使神骨城化作了魔城,它所沾染的時間之力也沒有消失。」
「魔族的那位魔修煉器能力不行,魔城到了中古時期,出現了問題,導致錯誤的時間出了岔子。」
秋恆的解釋很清楚,眾人都聽懂了。
就是說問題出在那座魔城本身。
也就是說,其實是中古時期的魔城出了問題,導致時空錯亂,現世多了一座魔城。
但還有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它有說如何破局嗎?」
秋恆緩緩掀起眼帘,先是看向問話的秋有儀,隨後又慢慢看向別人。
那雙宛若金珀般的眼眸掃視一圈,最後落在身邊化神修士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