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我偷你媳婦,這是我的女兒!」
「你們這群該死的人販子,拐了我的女兒,讓她在這種地方飽受折磨,竟然還有臉來指責我?」
「她本可以有光明的未來,全被你們毀了,我要把她帶走有什麼錯?」
「你們這群人渣,早晚上天會收了你們!」
看到何漢生,孫文繡再也忍不住咒罵起來。
她知道三人可能逃不出去,但也絕不屈服。
他們辛辛苦苦把女兒養大,送去讀書,是為了讓她走出山河省,擁抱美好人生的。
而不是想看到她在這種地方被關起來,淪為生育工具遭受折磨。
這大山裡的人思想貧瘠,厭惡女嬰,但最後又因為殺了太多女嬰而導致兒子們娶不到媳婦,要去拐賣別人家心肝兒上的女孩。
這樣的人,就不該存在!
何漢生看著孫文繡叫罵的樣子,笑了。
「老子花了五萬塊買的媳婦,那就是老子的,我管她是你什麼?」
「臭老頭,我勸你識相的話,把人給我留下,我還能留你一條命。」
「不然,我可不介意山神洞裡,再添祭品。」
李青苗聽到山神洞這個詞,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起來,仿佛聽到了什麼極為可怕的事情一樣。
她鬆開抱著父親脖子的手,語氣裡帶著哭腔。
「我跟你們回去!我求你放了我爸媽,他們只是路過的!」
何漢生還是第一次見李青苗這麼聽話求饒,這女人以前不管怎麼被她欺辱,也沒這麼求過他。
「絕不可能!」李成安怒喝道。
「我女兒不會跟你們回去,這是我的女兒,死也要跟我死在一起!」
「你們這群人販子,公道自在人間,總有一天會有人來收你們!」
村裡的人頓時爆發出哄堂大笑,何漢生扛著棒子走近李成安。
「老頭,我們這裡山高皇帝遠,就連當地所謂的民警,也跟我們是一條戰線的,所謂的律法根在我們這根本不管用!」
「我倒是想知道,誰會來管我們?」
「想要公道?那你就等死了問閻王爺要吧!」
何漢生說完,舉起手中的棍子,朝李成安方向狠狠砸下。
「兄弟們,給我打!」
李成安和孫文繡被緊緊圍在人群中央,想要閃躲但是絲毫沒有機會。
眼看著棍子就要落在自己身上,他想自己跟老伴、女兒終究還是逃不過這一劫,只能絕望地閉上眼睛。
可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在手電筒的光芒照耀下,李成安將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到的是棍子懸停在自己頭頂,但並沒落下。
何漢生像是遭遇什麼阻攔一樣,面目猙獰,可棒子就是沒有再動分毫。
李成安驚訝不已,眼睛徹底睜開,瞪大。
下一刻,就見何漢生似是被什麼東西轟飛了出去,啪嗒一聲,人和棍子都摔出去兩米遠。
不僅何漢生,就連周圍幾個同村的,朝他襲來的人,也同樣摔飛出去。
圍著他們的二十來號人中,有十來人躺倒在地上哎呦連天,剩下十餘人左顧右盼,一副見了鬼的神情。
其實不只是他們,就連李成安三人也一副見鬼了的神情。
李青苗心中更是詫異,難不成是她之前許得願實現了?真的有神仙來幫助他們?
「既然律法在這裡沒用,那就用點兒你們這有用的。」
忽然間,眾人只聽到一個很清麗,卻帶著威嚴的女聲響起,像是自天空之上傳來。
「律法給不了公道,那這公道,我沈雲溪來給!」
沈雲溪說完聲音散開,身影已然出現在李成安和孫文繡身前。
李成安和孫文繡瞬間激動不已,這聲音,這身形,他們怎麼會不記得呢?
「大......大師?您怎麼會來這裡?」
李成安不敢置信地開口,但內心已然有了答案。
還能因為什麼呢?要不是他們去找大師,大師又怎麼會來這裡。
此時此刻,沈雲溪在他們心中的位置,就算說是活菩薩也不為過。
不僅能掐會算精準幫他們找到女兒,還心地善良一路跟過來。
最重要的是,方才那神乎其神的出手,讓他們明白大師的武力值同樣深不可測。
沈雲溪並未回頭看李家三人,目光只是淡淡落到剛爬起來的何漢生身上。
這個人,不只是買賣婦女這一宗罪。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個小丫頭片子。」何漢生重新站穩,上下打量著沈雲溪,眼眸里是毫不掩飾的齷齪目光。
「長得倒是漂亮,就你這小胳膊小腿,也敢在我們何家村裝神弄鬼?」
「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那就別怪哥哥們不客氣了!」
「兄弟們,這麼好看的娘們,咱們抓活的一起玩,可千萬別打死了!」
何漢生高舉棒子,周圍人眼裡都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畢竟沈雲溪這樣的極品長相,五萬塊可買不到。
一群人笑容淫蕩,朝著沈雲溪和李成安等人重新圍了上來。
沈雲溪卻是毫無動作,李成安這下急了,大師是為了他們來的,要是大師在這裡出了事,那可怎麼得了?
他正想上前勸沈雲溪離開,不要管他們。
就忽然感受到一陣蝕骨寒意,周圍的空氣中的水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成冰,化成一根根一指長的冰凌。
隨後,只見冰凌像是有意識一般,從眼前飛過,一根根全部插入這群人身體中。
冰凌自帶的力道很大,擊中他們時直接洞穿至肉里,何家村人一個個接連跪地不起。
他們每個人身上,至少都有七八根冰凌,插在不致命的地方,足以讓他們疼痛不已,但又不會因此昏迷,更不會喪命。
雖然這群人看著渾身是血很駭人,但如果鑑定,也只能算是輕微傷。
顧衍舟緩步從村口方向走來,身後是閃耀的警燈,以及忽然間響起的警笛聲。
他走得閒庭信步,但在何漢生眼中,卻仿佛是尊殺神在向自己走來。
「我的未婚妻,也是你們這群人渣能肖想調戲的?」
他語氣淡漠,站到沈雲溪身邊。
何漢生正要爬起,就忽然又感受到一股寒意。
抬頭看去,就只見兩根冰凌懸在眼前,只用再往前一點,就能扎爆他的眼球。
而眼前的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身旁的女人抱著雙手,一副看戲的樣子。
何漢生害怕極了,他有種預感,只要那女人一句話,他的眼睛就不保了。
求饒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聽到那女人淡淡出聲。
「我說過了,這公道,我沈雲溪來給。」
「所以,那些女孩遭受過的罪和痛苦,諸位都先體驗一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