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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星辰墜樓真相,居然是因為一盤錄像帶

2026-09-25 12:43:21 作者: 用戶39509997

  一股刺鼻的尿騷味,混合著人在面臨絕境時分泌的酸臭冷汗,像一把生鏽的鈍鋸條。

  蠻橫地割開了攝影棚里原本的硝煙味和灰塵氣,直衝蘇檸的鼻腔。

  那個四十多歲、留著胡茬的老燈光助理,癱坐在自己的一攤水漬里。

  他雙手死死抱著腦袋,渾身抖成了帕金森,連牙齒都在上下打架。

  陸靳沉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

  男人長腿一跨,高大挺拔的身軀嚴絲合縫地擋在蘇檸面前。

  他單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半寸,用身上冷冽的雪松木香,強行隔絕了那股難聞的騷臭味。

  「星辰?」

  秦朗盯著林音手裡的那盤錄像帶,腦子裡迅速過了一遍這個名字。

  「那不是三年前紅透半邊天的那個清純玉女嗎?」

  秦朗猛地一拍大腿,聲音在空曠的片場裡盪開。

  「三年前,她突然被爆出陪睡資本和吸毒的醜聞,全網封殺。」

  「新聞爆出來的第二天凌晨,她就從半島酒店的二十八樓跳了下去,當場腦漿迸裂。」

  秦朗咽了口唾沫,臉色發白。

  「當時的屍檢報告和現場勘查,全都指向重度抑鬱症導致的自殺。」

  蘇檸靠在陸靳沉結實的手臂上,清冷的桃花眼微微眯起。

  當年那樁案子鬧得沸沸揚揚,連她這個不怎麼關注娛樂圈的人都有所耳聞。

  

  一個前途大好的女明星,在一夜之間身敗名裂,最後落得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所有人都以為是網絡暴力的悲劇。

  現在看來,事情根本沒那麼簡單。

  陸靳沉漆黑的眸光落在癱軟在地的老場務身上,眼底翻湧著駭人的殺氣。

  「找台能放這東西的機器來。」

  他冷聲下達指令,語氣里不帶一絲溫度。

  「就在這裡,當著全劇組的面,播。」

  秦朗立刻帶人去道具庫翻找。

  不到五分鐘,一台沾滿灰塵的老式錄像機被搬了過來。

  林音動作利索地扯過幾根轉接線,將這台老古董強行接入了導演台那面一百英寸的LED主監視器上。

  「啪嗒。」

  錄像帶被推進卡槽,發出一聲機械咬合的脆響。

  全劇組幾百號人全都被特警的槍口逼著蹲在原地,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所有人的視線,死死盯著那面巨大的屏幕。

  屏幕上先是閃過一陣刺眼的黑白雪花點,伴隨著滋啦滋啦的電流聲。

  幾秒鐘後,畫面穩定下來。

  那是一個酒店套房的客廳。

  光線有些昏暗,畫質充滿了老舊錄像帶特有的顆粒感。

  但足以讓人看清畫面中央的那幾個人。

  星辰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睡裙,光著腳,正絕望地往落地窗的方向退去。

  她滿臉是淚,拼命搖著頭,嘴唇劇烈開合。

  雖然錄像帶沒有收錄聲音,但從口型能清晰地辨認出她在喊:「我不簽!這是黑錢!我寧可退圈也絕不幹這種事!」

  畫面的左下角。

  李大維坐在真皮沙發上,手裡夾著一根粗大的古巴雪茄。

  他那張顴骨高凸的臉在錄像帶里顯得更加陰森扭曲。

  李大維冷笑了一聲,手指夾著雪茄,隨意地往前揮了揮。

  兩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口罩的壯漢立刻從監控死角里走了出來。

  其中一個壯漢的手裡,拿著一支醫用注射器。

  注射器的針管里,裝滿了某種泛著螢光藍色的詭異液體。

  星辰瘋了一樣地掙扎、踢打。

  但她一個柔弱的女明星,哪裡是兩個職業殺手的對手。

  壯漢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她死死按在地毯上。

  另一人毫不留情地將那支冰冷的針管,狠狠扎進了星辰纖細的脖頸。


  螢光藍色的液體被全數推入她的靜脈。

  屏幕外的十二號攝影棚里,死寂得讓人窒息。

  蘇檸看著屏幕上那管藍色的液體,聯覺的雷達在腦海中瞬間轟鳴。

  隔著十年的時空和模糊的影像,她仿佛真切地聞到了那股味道。

  一種高純度甲基苯丙胺混合著重金屬腐蝕物的刺鼻甜腥味。

  這是黑市上最烈性的神經致幻劑。

  注射後不到一分鐘,人就會徹底喪失自主意識,產生嚴重的幻覺,大腦淪為任人擺布的提線木偶。

  錄像帶里的畫面還在繼續。

  短短几十秒後,星辰停止了掙扎。

  她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睛徹底失去了焦距,瞳孔渙散。

  嘴角甚至扯出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微笑。

  李大維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拉開了兩米高的玻璃窗。

  狂風捲起了窗簾。

  兩個黑衣人像架著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一樣,將星辰架到了窗台上。

  李大維站在她身後,伸手在她的背上輕輕推了一把。

  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就像一片殘破的落葉,瞬間墜入了二十八樓無邊的黑夜裡。

  畫面到此戛然而止。

  屏幕重新變回了一片刺眼的白光。

  偌大的片場裡,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和幾聲壓抑不住的乾嘔。

  這根本不是什麼抑鬱自殺。

  這是一場有預謀、有組織、披著輿論外衣的殘忍謀殺!

  「原來是這樣。」

  蘇檸紅唇微挑,眼尾帶出一抹冰冷的嘲弄。

  她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被踩斷顴骨、癱在地上的李大維。

  「你利用自己導演的身份,威逼利誘劇組的演員參與洗錢。」

  蘇檸的聲音在空曠的攝影棚里盪開,條理清晰地拼湊出所有的真相。

  「三年前,星辰拒絕成為夜鴆的白手套,你毫不猶豫地滅了她的口。」

  「這盤錄像帶,是你留下的『工作記錄』,用來向組織上層邀功請賞的證明,對吧?」

  李大維死死咬著牙,下頜的肌肉劇烈抽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底牌被掀得連渣都不剩。

  「可是你沒想到,這盤帶子的拷貝,意外落到了陳風的手裡。」

  蘇檸走上前兩步,高跟鞋停在李大維的眼前。

  「陳風是個貪得無厭的蠢貨。」

  「他拿到錄像帶,沒有選擇報警。他拿著這把致命的刀,跑去要挾你。」

  「他想要更多的天價片酬,想要在夜鴆的洗錢網絡里分走更大的一塊蛋糕。」

  蘇檸看著李大維灰敗的眼球,冷笑出聲。

  「陳風以為自己抓住了你的七寸。」

  「可惜,他低估了夜鴆的狠毒。」

  「你們怎麼可能容忍一條會反咬主人的狗?所以,陳風死在了酒店的水床上。」

  真相大白。

  整個洗錢鏈條和兩樁橫跨三年的命案,在此刻完美閉環。

  李大維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帶走。」

  陸靳沉連多看他一眼的耐心都沒有。

  男人大手一揮,冷硬的聲音如同宣判死刑的法槌。

  「押回特案局地下三層。他的嘴再硬,我也能把他的牙一顆顆敲下來。」

  兩名全副武裝的特警立刻上前。

  像拖一條死狗一樣,一左一右架起李大維的胳膊,粗暴地將他往攝影棚的大門外拖去。

  李大維的雙腳在地上拖出兩道長長的血痕。

  陸靳沉轉過身,自然的牽起蘇檸的手。

  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手背上那一點細微的擦傷,眼神暗了暗。

  「回家上藥。」

  男人低聲開口,牽著她往外走。


  此時,攝影棚外已經是華燈初上。

  影視城寬闊的柏油路上,停滿了SBU的黑色戰術車,警燈閃爍。

  就在兩名特警準備將李大維塞進防暴車后座的瞬間。

  「嗡——轟!」

  幾道沉悶狂躁的引擎轟鳴聲,突然撕裂了夜幕。

  刺眼的氙氣大燈從街道盡頭橫掃過來,晃得人睜不開眼。

  四輛掛著京A連號牌照的純黑色勞斯萊斯幻影,以一種囂張的姿態,一路疾馳。

  輪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嘯。

  這四輛千萬級的豪車,直接一個蠻橫的甩尾。

  硬生生地橫在SBU的防暴車隊前方,徹底堵死了警車離開的去路。

  車門同時推開。

  十幾個穿著高定黑西裝、戴著藍牙耳機的保鏢率先下車,在兩側排開。




  最中間那輛勞斯萊斯的后座里,走下來一個穿著銀灰色暗紋西裝的中年男人。

  男人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手裡提著一個價值百萬的純手工鱷魚皮公文包。

  他踩著名貴的定製皮鞋,帶著身後四五個同樣西裝革履的助理,穿過閃爍的警燈。

  徑直走到陸靳沉的面前停下。

  中年男人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他完全無視了周圍幾十把黑洞洞的微型衝鋒鎗,眼神里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與不屑。

  「陸局長,久仰大名。」

  男人從鱷魚皮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蓋著好幾個鮮紅印章的法律文件。

  他手腕一翻,將那份文件直接拍在了陸靳沉胸前的戰術背心上。

  「我是海城信達律師事務所的首席合伙人,也是李大維先生的私人律師。」

  律師揚起下巴,嘴角掛著一抹虛偽的職業假笑。

  「我的當事人擁有京城特批的商業豁免權。」

  他抬起手,指了指被特警押著的李大維。

  聲音在夜風中透著不可一世的囂張。

  「陸局長,這份是最高法院下發的保釋令。」

  「你,不能帶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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