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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陸爺忍無可忍,把親弟弟打包送去非洲挖礦

2026-09-25 12:43:32 作者: 用戶39509997

  白瓷果盤脫手而出,砸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鈍響。

  切成四方小塊的紅心火龍果稀里嘩啦滾了一地。

  鮮紅的汁水瞬間在地毯上暈染開來,像極了案發現場的血跡。

  空氣在這一秒死寂。

  主臥里的氣溫,以一種斷崖式的速度瘋狂往下跌。

  陸靳沉寬闊挺拔的後背瞬間僵硬。

  脊椎兩側的肌肉繃成了一條拉滿的弓弦。

  他連頭都沒回。

  粗糙的大掌猛地一扯。

  直接將搭在沙發背上的那條羊絨毛毯扯了過來,兜頭蓋臉地裹在蘇檸身上。

  動作快如閃電,將她乍泄的春光連同那張明艷的臉,嚴嚴實實地藏進了自己的領地里。

  做完這一切,陸靳沉才緩緩轉過頭。

  男人深黑色的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沒有怒吼,也沒有罵人。

  那雙看著親弟弟的眼睛裡,只剩下純粹的、看死物一樣的冰冷。

  額角那根青色的血管,正隨著他粗重的呼吸,突突地跳動著。

  一股沒消散的火龍果甜腥味,夾雜著陸少澤驚恐之下分泌出的酸澀冷汗,硬生生劈開了臥室里原本繾綣的雪松香。

  陸少澤的魂都快嚇飛了。

  他看著親哥那副要吃人的修羅閻王樣,雙腿不受控制地打著擺子。

  「哥……我……我夢遊……」

  陸少澤結結巴巴地吐出半句話。

  他甚至不敢去撿地上的果盤。

  連滾帶爬地往後退去。

  腳後跟絆在門檻上,整個人往後一仰,摔了個四腳朝天。

  他也顧不上疼,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轉頭就往走廊外狂奔。

  

  腳步聲凌亂急促,像是一隻被獵犬追殺的兔子。

  臥室的門大敞著。

  蘇檸從厚重的羊絨毛毯里探出半個腦袋。

  她原本被親得紅腫的嘴唇微微向上牽起。

  雙手攀上男人緊繃的手臂,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胸腔里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悶笑聲。

  「陸長官。」

  蘇檸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窩處,帶著一絲戲謔的慵懶。

  「你這親弟弟,卡點的技術比拆彈專家還要精準。」

  陸靳沉閉了閉眼。

  深吸了一口氣,將肺里那股快要爆炸的邪火強行壓下去。

  他轉過身,將毛毯連同懷裡的人一起抱緊。

  低頭,懲罰性地在她的鎖骨上重重咬了一口。

  「他死定了。」

  男人的嗓音啞得像是含著一把粗砂礫,每一個字都透著咬牙切齒的狠絕。

  ……

  第二天清晨。

  陽光穿過半山別墅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光潔的實木地板上。

  陸靳沉站在客廳中央。

  他穿著一件挺括的白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

  修長的手指握著純黑色的保密手機,正貼在耳邊。

  「對。」

  陸靳沉的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

  「陸氏集團在南非最偏遠的那個鑽石礦區。」

  「通知航線管制,安排灣流私人飛機。一小時後起飛。」

  電話那頭的家族特助連多問一句都不敢,立刻恭敬地應下。

  陸靳沉掛斷電話。

  他將手機隨手扔在茶几上,端起那杯還在冒熱氣的黑咖啡,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別墅後院的草坪上,此刻正上演著一出雞飛狗跳的鬧劇。

  兩個身高一米九、穿著黑西裝的陸家保鏢,面無表情地架著陸少澤的胳膊。

  陸少澤身上還穿著昨晚那套真絲睡衣。

  連拖鞋都沒來得及穿,兩隻腳在半空中瘋狂亂蹬。


  「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陸少澤像頭離水的胖頭魚,拼命扭動著身軀。

  「我是陸家的二少爺!內娛千萬粉絲的頂流!你們敢綁我!」

  兩個保鏢根本不接茬。

  雙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扣著他的胳膊,一步步將他往停在車道上的黑色防彈SUV方向拖去。

  「哥!親哥!」

  陸少澤餘光瞥見站在落地窗前的陸靳沉,眼淚當場就飆了出來。

  他雙腿一軟,直接朝著窗戶的方向跪了下去。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陸少澤扯著嗓子,鬼哭狼嚎的求救聲驚飛了花園樹枝上的兩隻麻雀。

  「我不該大半夜不敲門!我不該打斷你們的夫妻生活!」

  「非洲啊!那地方蚊子有拳頭那麼大!我這身皮膚還要拍戲的啊!」

  「你去挖礦,不用露臉。」

  陸靳沉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隔著一層玻璃,聲音冷酷得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體力勞動,能治好你的夢遊症。」

  陸少澤絕望了。

  他知道親哥一旦動用家族的權力,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他。

  就在他被保鏢拖拽著快要塞進車門的時候。

  一道纖細高挑的身影,端著一杯溫熱的檸檬水,慢悠悠地出現在玄關的門廊處。

  蘇檸穿著一身絲質的晨袍,長發隨意地挽在腦後。

  她靠在門框上,手裡端著玻璃水杯。

  在她的嗅覺感知里。

  陸少澤身上那股昂貴的香水味,已經被恐慌的酸澀汗味徹底掩蓋。

  「嫂子!」

  陸少澤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雙手死死扒著車門框,大半個身子還在外面掙扎。

  「活神仙!你幫我求求情啊!」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就差沒當場磕頭了。

  「我是你最忠誠的小弟啊!昨天在劇組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蘇檸低頭抿了一口杯子裡的檸檬水。

  酸澀清甜的味道滑過喉嚨。

  她抬起頭,衝著被塞進車廂半截的陸少澤,露出一個溫柔無害的微笑。

  蘇檸伸出空閒的左手,手腕翻轉。

  指尖在空氣中輕輕晃動了兩下,做了一個標準的告別手勢。

  「少澤,去非洲挖礦也挺好的。」

  蘇檸清泠的嗓音在清晨的微風中盪開,帶著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戲謔。

  「體驗生活,有助於提升你的演技。下次演硬漢就不需要替身了。」

  她沖他眨了眨桃花眼。

  「記得多塗點防曬霜。一路順風。」

  「不——!」

  陸少澤發出最後一聲悽厲的慘叫。

  兩名保鏢面無表情地將他扒著門框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用力一推。

  陸少澤整個人被徹底塞進了后座。

  「砰。」

  厚重的防彈車門無情地關上,將他所有的哭嚎聲徹底隔絕在車廂內。

  黑色的SUV發動引擎。

  輪胎在車道上摩擦出一道輕微的痕跡,揚長而去。

  只留下草坪上幾道凌亂的掙紮腳印,證明這位新晉頂流曾經來過。

  別墅終於恢復了清淨。

  耳邊只剩下清晨微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蘇檸轉身走回屋裡。

  她端著水杯,徑直走向廚房寬大的大理石中島台。

  咖啡機正在運轉。

  深烘焙咖啡豆的醇苦香氣,混合著熱牛奶的甜味,在廚房的空氣里緩慢蔓延。

  蘇檸放下水杯,剛準備伸手去拿咖啡壺。

  身後的腳步聲無聲無息地靠近。

  一股熟悉、強勢的冷冽雪松木香,蠻橫地衝散了空氣中的咖啡味。


  陸靳沉從背後靠近。

  男人結實有力的雙臂伸出,從兩側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寬大的胸膛嚴絲合縫地貼上她的後背。

  滾燙的體溫透過絲質的晨袍,源源不斷地傳遞到她的肌膚上。

  陸靳沉微微低頭。

  下巴自然地擱在她的肩膀上,高挺的鼻樑蹭過她的側頸。

  「咔噠。」

  一聲極輕的脆響。

  陸靳沉修長的手指一松。

  兩張印著頭等艙金標的機票,準確無誤地落在了大理石中島台上。

  蘇檸的視線順著他的動作落下去。

  機票上的目的地,是一串由英文字母組成的、位於南太平洋上的私人海島坐標。

  男人收回手。

  雙手交疊,環在她的腰間。

  他偏過頭,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廓,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低沉、沙啞、帶著致命磁性的低音炮,在她的耳邊緩緩盪開。

  「礙事的人清除了。」




  「陸太太。」

  「這半個月兵荒馬亂的。」

  他的手臂微微收緊,將她更深地嵌入自己的懷抱。

  「我們去度個蜜月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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