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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揭開塵封的往事,夜鴆組織的冰山一角

2026-09-25 12:44:10 作者: 用戶39509997

  林音因為激昂而劈叉的嗓音,隔著厚重的VIP病房大門,像一串點燃的爆竹般炸響。

  陸靳沉眼底剛剛聚起的一絲溫存,瞬間被這道不解風情的吼聲劈得粉碎。

  男人冷硬的下頜線繃緊。

  他單手撐在床榻邊緣,轉過頭,凌厲的視線仿佛能穿透木門,把外面那個咋咋呼呼的黑客少女釘在牆上。

  蘇檸靠在床頭,虛弱的身體還透著高燒剛退的疲軟。

  但她那雙原本半闔著的桃花眼,在聽到「名單」兩個字時,倏地睜開。

  眸底那些迷離的水光被瞬間蒸乾,取而代之的是刀鋒出鞘般的清明與銳利。

  她掀開身上那床柔軟的白色被子,雙手撐著床墊就要下床。

  雙腳剛落地,膝蓋不受控制地一軟。

  陸靳沉眼疾手快。

  粗壯結實的手臂從她身後穿過,穩穩地托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將人帶進自己滾燙的胸膛里。

  「急什麼。」

  男人低啞的嗓音在她的發頂響起,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他扯過旁邊椅背上的一件黑色衝鋒衣外套,嚴嚴實實地裹在蘇檸單薄的肩膀上。

  拉鏈直接拉到最頂端,遮住了她領口下方所有的春光。

  陸靳沉沒讓她自己走。

  他彎下腰,左臂穿過她的膝彎,直接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放我下來,外面都是人。」

  蘇檸的手指揪住他胸口的襯衫布料,聲音還帶著病後的沙啞。

  「閉嘴。再亂動,我現在就把外面那群人全趕回海城。」

  陸靳沉連個眼神都沒分給她。

  他抱著她大步走到門邊,長腿一抬,直接踹開了病房的大門。

  

  門外,林音正舉著手準備再敲。

  門板差點拍在她鼻尖上。

  林音嚇得往後退了兩步,對上自家老大那雙想殺人的黑眸,趕緊縮起脖子當鵪鶉。

  「帶路。」

  陸靳沉冷冷吐出兩個字,抱著蘇檸徑直走向電梯。

  臨時指揮室設在醫院地下一層的廢棄會議室里。

  一推開門,幾台高功率軍用伺服器運轉的嗡鳴聲充斥著耳膜。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機箱風扇過熱散發出的金屬焦味,混雜著醫院地下室特有的陳年消毒水氣息。

  秦朗和顧修早就等在裡面。

  看到陸靳沉抱著蘇檸走進來,兩人眼觀鼻鼻觀心,硬是沒敢發出半點聲音。

  陸靳沉走到會議桌的最前端,將蘇檸穩穩地放在那張寬大的主位皮椅上。

  他沒有坐。

  男人單手撐在椅背上,高大的身軀站在她身後,形成一個絕對安全的保護圈。

  「說。」陸靳沉微微抬起下巴,看向對面的林音。

  林音立刻拉過鍵盤,十根手指化作殘影,飛快地敲擊著。

  占據了整整一面牆的LED顯示屏瞬間亮起。

  大片大片的綠色代碼褪去,幾份掃描的陳舊文檔和複雜的化學分子結構圖,躍然屏上。

  蘇檸的視線死死釘在屏幕中央。

  在那份文檔的右上角,有一張模糊的黑白一寸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留著溫婉的長髮,眉眼輪廓與蘇檸有著七分相似。

  「媽……」

  蘇檸的嘴唇動了動,聲音輕得像是一聲嘆息。

  她搭在輪椅扶手上的雙手,猛地攥緊。

  指甲深深掐進真皮墊子裡,劃出幾道泛白的勒痕。

  「嫂子,我們通過比對金屬膠囊里的隱藏數據,還原了這批文檔。」

  林音咽了一口唾沫,指著屏幕上那些複雜的化學方程式。

  「這根本不是什麼商業帳本,這是一份絕密的醫學實驗日誌。」

  「數據歸屬人……是您的母親,宋婉女士。」

  秦朗在旁邊看著那些猶如天書般的公式,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宋女士不是蘇家以前的主母嗎?她怎麼會跟這些東西扯上關係?」

  「她不僅是蘇家的主母。」

  蘇檸紅唇微啟,清泠的聲音在安靜的指揮室里盪開。

  她盯著屏幕上的分子鏈,塵封在腦海最深處的記憶被一點點喚醒。

  「我媽,是畢業於柏林洪堡大學的雙料博士。」

  「全球最頂尖的藥理學家兼香料化學家。」

  這句話一出,秦朗和顧修對視了一眼,眼底滿是駭然。

  一個能被稱為全球最頂尖科學家的女人,怎麼會甘心隱姓埋名,在蘇家那個烏煙瘴氣的地方當一個深閨主母?

  「屏幕上顯示的這個分子式。」

  蘇檸伸出白皙纖細的食指,指向那串長長的代碼。

  「是她耗費了十年心血,研製出的一款能夠重塑受損中樞神經的靶向藥劑配方。」

  「這款藥,一旦通過臨床,就能治癒漸凍症等絕症,讓癱瘓的人重新站起來。」

  那是救命的藥。

  是足以在人類醫學史上留下濃墨重彩一筆的偉大發明。

  蘇檸的眼尾逐漸染上一抹猩紅的戾氣。

  「但這個配方,被夜鴆組織盯上了。」

  她咬著牙,聲音冷得掉渣。

  「夜鴆的那些瘋子,看中的根本不是這藥救人的功效。」

  「他們想要那份核心的分子轉化圖譜。」

  蘇檸的手指在桌面敲擊了一下。

  「只要把配方里的兩個氫鍵進行逆向篡改,這副救命的藥,就會變成一款無色無味、且現代醫學根本無法檢測的致命神經毒素。」

  也就是那個害得蘇檸長達十年走兩步就咳血的慢毒雛形!

  也是昨晚道具師藏在牙齒縫裡、見血封喉的毒藥!

  「他們找上門,開出天價收購配方。」

  「我媽知道這東西落入黑惡勢力手裡會引發什麼災難,她寧死不屈,毀了實驗室所有的原始數據。」

  蘇檸的胸膛劇烈起伏著。

  十年前那場滔天大火的真相,終於在這一刻被徹底撕開了血淋淋的遮羞布。

  「夜鴆得不到東西,就派出了四大護法。」

  「一場大火,把我媽燒死在了蘇家偏院。他們搶走了那份只剩下一半殘卷的手稿。」

  指揮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陸靳沉放在椅背上的大掌,順著蘇檸的肩膀滑下,溫熱的掌心包裹住她冰冷發顫的雙手。

  男人一言不發。

  但那雙深黑色的眼底,已經捲起了毀天滅地的恐怖殺意。

  他周身的冷氣,凍得旁邊的林音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那……那個海里撈上來的男屍呢?」

  秦朗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這壓抑的氣氛。

  林音趕緊敲擊鍵盤,將屏幕切換到第二份文件。

  那是一份人員檔案。

  「死者代號『斑鳩』,是夜鴆組織負責在東南亞一帶採購化學原料的中層線人。」

  林音指著檔案上的資金流水。

  「這傢伙膽子太肥。組織撥給他五千萬美金用於購買合成毒藥的前體化學品,他私吞了一半,拿去拉斯維加斯豪賭輸了個精光。」

  「東窗事發,夜鴆內部對他下了清洗令。」

  案情到這裡,徹底因果閉環。

  「斑鳩知道自己逃不掉,提前把組織聯絡名單和這部分殘卷數據拷貝進了金屬膠囊,植入自己的頸部皮下,想以此作為保命的籌碼。」

  蘇檸冷笑了一聲,看著屏幕上的那張死人臉。

  「可惜,他低估了毒蛇的手段。」

  「他連開口談判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注射了自己採購原料合成的毒藥,開膛換血,綁上重物沉進了深海溝。」

  這就是黑惡組織的生存法則。

  貪婪,背叛,最後化作海底淤泥里的一灘爛肉。

  「老大,還有最後一行數據。」


  林音的手指懸在回車鍵上方,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是晶片最底層的一段加密指令,用的是夜鴆最高級別的單向通訊密碼。」

  林音深吸了一口氣。

  「我花了整整三個小時,調用了三台伺服器才把它強行破譯出來。」

  蘇檸和陸靳沉同時抬起頭。

  兩人的視線死死釘在屏幕的最下方。

  那是一串亂碼。

  林音指腹重重地敲下回車鍵。

  「啪」的一聲脆響在指揮室里迴蕩。

  大屏幕上的亂碼開始瘋狂跳動、重組。

  兩秒鐘後。

  亂碼停息。




  「最高首領『梟』。」

  「將於三日後,親臨海島出席地下黑市拍賣會。」

  「進行配方最終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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