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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暴力破局,在絕對武力面前一切陰謀都是紙老虎

2026-09-25 12:44:22 作者: 用戶39509997

  冷厲沙啞的嗓音在清晨的海風中盪開,像一把冰冷的鋼刀,狠狠刮過所有人的耳膜。

  胖警長跪在悍馬車的引擎蓋上,雙腿抖得像篩糠。

  黃色的尿液順著他的褲管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在金屬車蓋上匯聚成一灘令人作嘔的水漬。

  幾海里外的海面上。

  那艘龐大如山丘的軍用護衛艦,正穩穩地停泊在波濤之中。

  黑洞洞的艦載主火炮炮管,在初升朝陽的映照下,泛著森冷無情的金屬光澤。

  紅外線瞄準系統的十字光束,不偏不倚地打在停車場中央。

  這是一場不需要開一槍一彈的降維打擊。

  在國家重器的炮口之下,任何地下勢力的陰謀詭計,都成了滑稽可笑的紙老虎。

  「噹啷。」

  不知道是哪個僱傭兵的手先哆嗦了一下,第一把AK47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

  這聲脆響就像推倒了多米諾骨牌。

  「噼里啪啦」的金屬碰撞聲連成一片。

  幾百個前一秒還凶神惡煞、準備把醫院掃射成馬蜂窩的花臂壯漢,這會兒連槍管都不敢碰了。

  他們爭先恐後地把手裡的長槍短炮、開山砍刀扔在泥地里。

  雙手死死抱住腦袋,齊刷刷地跪倒在一片狼藉的停車場上。

  沒有人敢跑。

  在軍艦的火控雷達鎖定下,哪怕是邁出半步,都等同於自殺。

  蘇檸站在指揮室大門的台階上。

  海風捲起她黑色的衝鋒衣下擺,她挺直的鼻樑在冷風中輕輕抽動。

  在她的聯覺視界裡。

  原本空氣中那股囂張的劣質菸草味和機油味,被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強行撕碎。

  

  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帶著酸澀發酵味的冷汗臭氣。

  幾百人因為恐懼而分泌的荷爾蒙,混雜在一起,像一灘發黑的沼澤。

  被海上吹來的軍艦重型燃油味,徹底碾壓、衝散。

  陸靳沉邁開長腿,踩著滿地散落的槍械,走到悍馬車前。

  男人伸出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把揪住胖警長制服的後領。

  像拎起一隻待宰的肉雞,將他從引擎蓋上直接扯了下來。

  「砰。」

  兩百斤的肉球重重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痛呼。

  一部帶著夜鴆組織單線聯繫頻道的黑色加密通訊器,從警長的口袋裡滾落出來,掉在泥水裡。

  陸靳沉抬起那隻穿著戰術軍靴的腳。

  鞋底粗糙的防滑紋路對準了那台通訊器,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咔嚓。」

  精密的主板和屏幕瞬間四分五裂,變成了一堆廢塑料和玻璃渣。

  「帶走。」

  陸靳沉拍了拍手,連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地上的爛泥。

  天空中傳來直升機旋翼撕裂空氣的狂躁轟鳴。

  幾架塗裝著軍方標識的武裝直升機,在基地的空地上盤旋降落。

  全副武裝的特種陸戰隊員魚貫而出。

  冰冷的手銬在清晨的陽光下閃爍,熟練地將這些僱傭兵成串地控制起來。

  短短十分鐘。

  整個海島的武裝勢力被連根拔起,肅清得乾乾淨淨。

  危機徹底解除。

  醫院地下二層的臨時病房被改成了審訊室。

  胖警長被結結實實地綁在鐵椅子上,臉上的橫肉失去了平日的囂張,只剩下死灰般的慘白。

  沒等秦朗動用常規的審訊手段。

  陸靳沉走上前,將一把泛著冷光的戰術匕首,「篤」的一聲插在他兩腿之間的木桌上。

  鋒利的刀刃距離他的要害,只有不到三公分的距離。

  男人深邃的黑眸里透著毫不掩飾的暴戾。

  警長的心理防線轟然崩塌。

  「我說!我全說!」


  他涕淚橫流,拼命往前伸著脖子,生怕那把刀再往前挪動半分。

  「拍賣會在島南的『海神』地下遊輪俱樂部舉行!」

  「那是三不管地帶,安保全是夜鴆自己的人!」

  陸靳沉雙手撐在桌面上,冷厲的視線逼視著他。

  「入場方式。」

  「入場不需要實名請柬。」警長哆嗦著嘴唇,語速飛快,「只需要一對特製的暗紋紅寶石袖扣作為信物!」

  「他們認物不認人,那些大買家都是遮著臉進去的!」

  底牌被徹底撬開。

  陸靳沉拔出匕首,轉身走出審訊室。

  時間飛逝。

  傍晚的餘暉將海島的天際線染成了大片壯麗的血紅色。

  海景別墅的主臥內。

  蘇檸站在巨大的落地穿衣鏡前,打量著鏡子裡的自己。

  她褪去了那一身方便行動的黑色戰術裝備。

  換上了一件剪裁極簡、卻美艷絕倫的黑色高定晚禮服。

  絲滑的綢緞緊緊貼合著她曼妙的身體曲線,如同第二層肌膚。

  後背是大面積的深V鏤空設計,露出她兩片漂亮的蝴蝶骨和一截白皙纖細的脊背。

  裙擺的高開叉直接開到了大腿根部。

  走動之間,修長筆直的冷白皮雙腿若隱若現,透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抬起白皙的手指,將長發挽成一個慵懶的法式髮髻。

  指尖捏起一枚切割完美的鴿血紅寶石耳環,慢條斯理地戴在左耳上。

  在這枚耳環的背面鉑金托盤裡。

  鑲嵌著一枚只有米粒大小的高頻微型竊聽器和軍用定位追蹤儀。

  身後的橡木門被人輕輕推開。

  腳步聲沉穩有力。

  陸靳沉走了進來。

  男人換上了一套剪裁貼身的手工定製白色西裝。

  褪去了平日裡那身充滿壓迫感的黑色戰術服,這身白西裝將他寬肩窄腰的黃金比例襯托得淋漓盡致。

  高挺的鼻樑,深邃立體的眉骨。

  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斯文敗類的矜貴與深不可測的危險。

  他的視線透過鏡子的折射,直直地落在蘇檸的身上。

  男人的腳步猛地一頓。

  深黑色的瞳孔不可抑制地收縮了一圈,喉結上下劇烈地滑動了兩下。

  呼吸在安靜的臥室里,重了半分。

  他大步走上前,溫熱寬厚的大掌直接摟住蘇檸盈盈一握的細腰。

  用力一帶,將她拉進自己滾燙的懷裡。

  「陸太太。」

  陸靳沉的下巴擱在她白皙的肩窩處。

  低啞的嗓音裡帶著濃濃的醋意,溫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她的側頸上。

  「你穿成這樣去那種到處都是亡命徒的地方。」

  男人的手指順著她後背鏤空的邊緣輕輕摩挲。

  「是在考驗我的定力,還是在考驗他們的視力?」

  蘇檸順勢轉過身。

  她不僅沒躲,反而伸出雙手,主動勾住了男人挺括的白西裝衣領。

  紅唇微挑,清冷的桃花眼裡波光流轉。

  「怎麼?」

  她聲音輕軟,帶著勾人的尾音。

  「堂堂SBU的陸局長,怕在自己的地盤上護不住我?」

  陸靳沉發出一聲低沉的悶笑。

  胸腔的震動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傳遞過來。

  他沒接這句話。

  而是鬆開環在她腰間的手,往後退了半步。

  在蘇檸略帶疑惑的目光中。

  陸靳沉單膝緩緩跪在她的面前。

  男人挺拔的脊背在她的身前彎下,修長的手指探入西裝內側的口袋。

  他摸出了一把小巧精緻的銀色白朗寧女士手槍。


  這把槍經過特殊的消音改裝,體積小到可以藏在掌心裡。

  陸靳沉微微抬起眼眸,自下而上地看著她。

  深不見底的黑眸里,翻湧著讓人心悸的暗火。

  他粗糙溫熱的掌心,毫不避諱地探入蘇檸晚禮服高開叉的裙擺中。

  微涼的手指碰觸到她大腿內側細膩柔滑的肌膚。

  蘇檸的身體本能地戰慄了一下,呼吸在這一秒微微停頓。

  一股屬於男人的冷冽雪松香,混合著微弱的槍油味,霸道地鑽進她的鼻腔。

  陸靳沉的動作放得很慢,慢得像是在進行一場磨人的刑罰。

  他將一個黑色的高彈力戰術腿環,仔細地綁在她左側的大腿上。

  肌膚的溫差,讓這一個簡單的穿戴動作充滿了要命的曖昧張力。

  他拉緊綁帶,修長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擦過她的腿肉。

  每一寸觸碰,都像是一簇火苗,點燃了空氣里的氧氣。

  陸靳沉將那把銀色的白朗寧手槍,利落地插進她大腿內側的隱蔽槍套里。

  「咔噠。」

  金屬槍柄貼著她滾燙的皮膚。

  陸靳沉站起身,手指順勢整理了一下她裙擺的真絲褶皺,將那把致命的武器完美地隱藏在布料之下。

  他屈起堅實的手臂,深邃的目光死死鎖定她那雙清冷的桃花眼。

  「走吧。」

  男人冷厲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去會會這個『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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