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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章 生財門路

2026-09-19 18:45:51 作者: 春有茶

  姜寧與姜雪蓉回府後,各自回了院子。

  竹溪苑內,喬嬤嬤迎上來,低聲稟報:「小姐,二小姐和三小姐約莫半個時辰前就回府了,是哭著被扶進暖春閣的,瞧著面色紅腫得厲害,夫人立刻請了歐陽大夫過府看診,老奴隱約聽著,像是……被人掌摑了。」

  姜寧瞭然,果然這場宴會就是沈沈芍薇專門為了給妹妹出氣準備的,因為上一世根本沒有這場忠勇侯府的賞花宴。

  一旁的白芷聽了,忍不住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壓低聲音道:「活該!誰讓她們在宴席上一唱一和,明里暗裡地想給小姐潑髒水,說什么小姐欺負庶妹、鄉下來的不懂規矩……哼,這下好了,自己先遭了報應!」

  「宴席上?」 喬嬤嬤聞言,眉頭微蹙,看向白芷,「具體是怎麼回事?你細細說說。」

  白芷嘰嘰喳喳,將姜雪鳶如何故作擔憂點出姜寧「鄉下出身」,姜雪晴如何扮柔弱暗示被欺壓,兩人如何一搭一唱想給眾人先入為主印象的事情說了。

  喬嬤嬤聽罷,沉吟道:「若只是口舌之爭,倒還罷了,依老奴看,以二小姐的性子,怕是不止於此,她既存了心思想敗壞小姐名聲,恐怕後頭還安排了別的招數,只是小姐一直與郡主待在一塊,她們才沒有找到機會。」

  姜寧唇角微彎,贊道:「嬤嬤看得明白。」

  白芷眼睛轉了轉,滿臉好奇:「小姐,那奴婢去打聽打聽?看看二小姐和三小姐究竟惹了哪路神仙,吃了這麼大的虧!」

  姜寧放下手中的團扇,點了點頭:「去吧,小心些,莫要讓人注意到。」

  「是!奴婢曉得!」 白芷雀躍地應了一聲,腳步輕快地退了出去。

  姜寧覺得屋內有些悶熱,搖著團扇對喬嬤嬤道:「嬤嬤,讓人取些冰來。」

  喬嬤嬤面露難色:「小姐,老奴早前就派人去冰窖了,可管事的說,今年存的冰不多了,各院份例都得減,今日竹溪苑的份例就這些,全在您屋裡了。」

  姜寧微微蹙眉:「那你和白芷她們屋裡,豈不是一點冰都沒有?」

  喬嬤嬤心中一暖,忙道:「小姐仁善,還惦記著奴婢們,奴婢們往年也用不上冰,如今沒有便沒有,不礙事的,只是您屋裡的冰確實少了些,這大熱天……」

  姜寧想了想:「取一百兩銀子,去外面買些冰,這幾日先應付,另外,也悄悄打聽一下,別家府上存冰可還夠用。」

  「是,老奴這就去辦。」喬嬤嬤應下退去。

  姜寧坐在窗邊沉思,昭啟國似乎尚無硝石製冰之法,如今才六月底,盛暑還有一個半月,這倒是個生財的門路。

  只是她不能用自己名義,更不想便宜姜家,朝廷對硝石管控又嚴……該找誰合作?一個名字悄然浮上心頭。

  暖春閣——

  

  姜征剛下值,便被鄧嬤嬤請來。

  一進門,柳函煙便撲過來,未語淚先流,哀切喚道:「將軍!鳶兒她……」

  姜征見她哭得梨花帶雨,心下一緊,扶住她急問:「夫人莫哭,鳶兒怎麼了?」

  裡間傳來姜雪鳶虛弱帶泣的聲音:「爹爹……是爹爹來了嗎?」

  姜征快步繞過屏風,只見床榻上躺著個人,頭上密密實實纏滿白布,只露出一雙紅腫含淚的眼睛和乾裂的嘴唇,整個人裹得像個粽子,若非那熟悉的眼神,他幾乎認不出這是自己嬌美伶俐的女兒。

  他心頭大震,幾步搶到床邊坐下,急忙文:「鳶兒!你這……這是怎麼弄的?誰把你傷成這樣?!」

  「爹爹……鳶兒好痛……」姜雪鳶的眼淚瞬間滾落。

  一旁的鄧嬤嬤忙用軟巾輕拭,勸道:「二小姐,大夫說了,傷口未愈前萬不能流淚,仔細感染留疤。」

  姜雪鳶聞言,強忍著抽噎,淚珠卻在眼眶裡打轉,滿是委屈驚懼。

  姜征又心疼又憤怒,輕拍女兒肩膀:「鄧嬤嬤說得是,莫哭了,告訴爹爹,今日不是去侯府賞花宴麼?究竟發生了何事?是誰敢欺辱我姜征的女兒?!」

  侍立一旁的霜降「撲通」跪下,磕頭哭道:「老爺恕罪!都是奴婢沒用,沒能攔住小姐……」

  姜征虎目一瞪,厲聲道:「說!到底怎麼回事?!」

  霜降抽抽噎噎,將事情經過說了,自然將責任全推給了姜雪晴和「衝動」的韓柔等人:「……是三小姐說看見有男子鬼鬼祟祟進了廂房,硬拉著二小姐和韓家幾位小姐要去查看。


  二小姐覺著不妥,勸了又勸,可三小姐和韓小姐她們不聽,非要闖進去……二小姐勸不住,又擔心真出事,只得在院外等著。

  誰成想……廂房裡根本沒有男子,是安陽郡主在更衣……郡主大怒,所有人都受了罰,二小姐也被牽連了……」 她邊說邊磕頭。

  「混帳東西!」 姜征聽完,勃然大怒,一掌拍在床沿,「姜雪晴那個孽障!自己蠢鈍妄為,還敢攛掇姐姐!她現在人在何處?!」

  柳函煙拿著帕子按眼角,聲音哽咽,「將軍息怒……晴兒那孩子,想必也是一時看花了眼,又著急,她自己也傷得不輕,歐陽大夫看過了,正在自己院裡躺著呢,只是……唉,」

  她嘆了口氣繼續道:「鳶兒這次真是無妄之災,若當時有年長的姐姐在一旁看顧著,及時勸阻,或許也不至於鬧到衝撞郡主的地步……」

  「寧兒那孩子,也不知今日在宴上忙些什麼,竟沒留意著妹妹們……若是她這個做長姐的能多費心管束一二,鳶兒和晴兒或許就不會惹出這般禍事了。」

  姜征正在氣頭上,聽到這話,果然遷怒,怒道:「姜寧呢?!她身為長姐,竟不知看顧妹妹,她眼裡還有沒有這個家,有沒有姐妹情分?!」




  「是,老爺。」 鄧嬤嬤應聲,快步退了出去。

  柳函煙垂下眼帘,掩去一絲得色,柔聲道:「將軍別急,寧兒她剛從鄉下回來,許多規矩人情還不熟,也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一時貪玩也是有可能的,待會你別太苛責她,嚇壞寧兒,妾身可要難過的。」

  「夫人,我知道你心疼孩子,但慈母多敗兒,寧兒作為長姐本就有規樹妹妹的責任,今日這事雖然是晴兒莽撞的緣故,也有寧兒這個做姐姐的不稱職。」姜征看向柳函煙語氣稍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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