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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8 章 娘親的信

2026-09-11 23:29:49 作者: 伊昀

  她隨手翻閱著,就在這時,一張字條從書籍中掉了下來。

  只看那字跡便知道,這信是娘親寫的。

  「寧兒,當你看見這封信的時候,娘親應該已經不在你身邊了。」

  只這一行字,蘇以寧的眼淚便止不住流了下來。

  是娘親!真的是娘親!

  「娘今日終於有機會跟你說說心裡話,順便給你講講娘的來歷。」

  「實際上,娘親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娘屬於另外一個地方,另外一處空間,是機緣巧合之下,娘親才來到此處,這裡沒有家人,沒有朋友,我曾經熟識的所有人,都統統消失不見,我迷茫過,恐懼過,但我走過來了,我遇到了你爹爹,生下了你,生下你是娘親這輩子所做的最為明智的決定,也正是因著你的到來,娘親才真正感覺到什麼是家,寧兒,娘或許無法陪你長大,但曾經與你共度的每一天,娘親都格外珍惜,你所在的這處儲物空間,便是娘親留給你最好的禮物,它會像娘親護著你一般守護你。」

  「若有幸能看見你嫁得良人,我這一生也算是圓滿了,若瞧不見……只希望我的女兒可以遇見讓她幸福一生的男人,寧兒,無論發生什麼,都要堅定不移地往下走,人生的每一步路,都算數。」

  「娘親,絕筆。」

  一封信讀完,手中的信紙早就被眼淚打濕。

  這是娘親留給自己的,就連這片空間都是娘親所留。

  只是娘親在信中只提及了這是一處儲物空間,可見她無法在這裡面來去自由。

  不過想來也是,若能來去自由,娘親怎會在與人對戰時不敵被殺?

  她環顧四周,自己倒是有這份機緣。

  收起娘親的信,蘇以寧反覆看著醫書上的內容,再次看向華雲杉時,臉色不再如先前那般沉重。

  或許,現在自己可以找到法子救她了。

  就在這時,空間外傳來錢嬤嬤有些為難的聲音:「小姐,雲姑娘來了。」

  此時,天已經徹底黑了,雲月柔咬咬牙,還是決定跟她服軟。

  從空間中走出,蘇以寧眉頭微微皺著,站在門內並未打開:「我先前不是說了,無論是誰都不准進來嗎?」

  錢嬤嬤哪敢多說一句話?

  就在這時,凝香走上前,恭聲說到:「小姐,如今夜裡天涼,還是讓雲姑娘進去,免得凍病了。」

  「是啊是啊!」雲月柔高聲說道:「以寧姐姐!快快開門!我冷!」

  「回你自己的房間去。」

  

  「以寧姐姐,我可是特意投奔你的,你怎麼能將我拒之門外呢?」

  拒之門外……

  蘇以寧揉揉眉心,雲卓的確是幫了自己, 若沒有他收自己為徒,那日武林大會,她也不會如此順利地揭穿蘇奕的假身份。

  思來想去,手臂一揮,門栓脫下來。

  正準備拍門的雲月柔沒能及時收力,雙臂猛地一推,直接推開房門,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哎呦!」雲月柔幾乎都要哭出聲來,這一下也太疼了,癟癟嘴,低聲說道:「以寧姐姐,你怎麼能如此狠心?」

  「我不是說了,今晚不准任何人打擾嗎?」

  「我……」雲月柔剛從地上爬起來,還不等她說話,突然,一個人影從身邊「唰」一下閃了過去。

  「啊!」她下意識地驚叫出聲:「鬼!鬼啊!」

  「哪有鬼?哪有鬼?」蘇秦北瞪著眼睛看向四周,繼而又將目光落在雲月柔身上:「大晚上的,你鬼叫什麼?」

  「嗯?」聽了這句話,雲月柔眨眨眼,目光落在眼前身材修長,面容俊秀的男人身上。

  「不是鬼?」

  「你才是鬼。」蘇秦北不禁翻了個白眼:「若說鬼,這裡有誰比你更像?」

  不得不說,蘇秦北雖然毒舌,但說出的話倒也不算太過黑心。

  雲月柔這麼一折騰,髮髻凌亂,臉色慘白,就連嘴唇都沒有什麼血色,剛巧,她身上穿的還是一件白色袍子。

  大晚上往這裡一杵,的確有點女鬼的樣子。

  「你……」雲月柔鼓著小臉,不服氣地說道:「你……你再說我是鬼,我就讓以寧姐姐用針扎你。」


  蘇秦北無所謂地嗤笑一聲,轉頭對蘇以寧說道:「我剛剛回府便聽說你回來了,如何?可找到外祖了?」

  蘇以寧點點頭:「找到了,外祖身體沒什麼大礙,只需靜養幾日便可。」

  聽聞此言,蘇秦北的臉色才好看了幾分,旋即又有些緊張地看著她:「那你呢?可有受傷?」

  「我沒事,沒受傷。」

  「那便好,那便好。」

  蘇秦北點點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到底怎麼了?」蘇以寧皺了皺眉:「可是府上發生了什事?」

  「我那日在書房中發現了這個。」蘇秦北從懷中拿出一張字條,上面用紅色硃砂寫著一個「死」字。

  「我不知是誰放在書房的,前兩日,我剛回府便瞧見了,以寧,我總覺得最近府上要發生什麼事,你還是躲去白家為上。」蘇秦北眼中是化不開的擔憂:「娘去世了,如今父侯也不在了,甭管他待我們二人如何,畢竟是親生父親,以寧,如今哥哥只有你了,你萬萬不能出事,知道嗎?」

  聽他說出這樣一番話,蘇以寧著實有些詫異。

  知道他已然改過自新,但沒想到改變竟如此徹底。

  現在哪裡還能瞧見自己第一次見他時那副二世祖的混混做派?

  「我不會出事的。」蘇以寧笑了笑:「哥,若府上真的要出事,我更不能離開。」

  「可是……」

  「我能將二皇子打趴下,你能嗎?」

  又提這件事!

  算得上當初的恥辱。

  「我看著字跡……總覺得有些眼熟。」

  蘇秦北點點頭:「我先前也有這個感覺,我特意讓人將蘇秦宸寫過的字拿過來,比對良久,還是不同的。」

  不是蘇秦宸……那會是誰呢?

  跟鎮北侯府有仇之人,還真是能說得上來。

  只是那都已是老一輩的過節,跟新長起來的人有什麼關係?

  由此可見,做這件事的人……一定是跟蘇秦北有過節的。

  不是蘇秦宸……難不成是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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