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鍊沒有說話,徑直走到沙發前抬起一條腿跪在靳陽兩腿之間沙發上,雙手撐在靳陽兩邊,俯身慢慢靠近。
靳陽被陳鍊這突然舉動驚的愣了一下,仰靠到沙發上。
陳鍊湊近了,居高臨下的看著靳陽,目光在靳陽臉上流連,最後停到嘴上,他輕聲問,
「肢體接觸的話,你能接受到哪一步?」
靳陽看著陳鍊俯身後領口下起伏的胸肌,還有清晰地鎖骨。
他慢慢的能感覺到陳鍊的呼吸撲在他臉上,他覺的自己心跳有點快,呼吸也有點亂。
「不知道,沒試過。」
「那要不要試試?」陳鍊喉結滾了滾,又往前湊了湊,用氣音在他耳邊說,「你要是反感的話,可以推開我。」
陳鍊知道,他倆從昨晚到現在進展的太快。
對他來說沒什麼,但對靳陽來說,可能一下子接受不了太親密的肢體接觸。
可是,架不住陳總太饞啊。
陳總這是典型的溫飽思淫慾,吃飽了就想耍流氓。
靳陽抬眼看著陳鍊的嘴唇,感覺身體裡有股熱流在不受控制的亂竄,他呼吸越來越急說:「好。」
說完,不等陳鍊做出反應,靳陽伸手按住陳鍊的後頸,把他壓了下來,嘴唇碰到了一起。
陳鍊也不客氣,從親上那一刻,知道靳陽不排斥,就開始攻城掠地,撬開靳陽的嘴。
靳陽一手按著陳鍊的後腦,一手掐著他的腰,氣息亂的不成樣子,笨拙的回應的他。
倆人難捨難分,但誰也不讓誰,都想掌握主動權,像打架,像都要把對方胸腔里的空氣全部吸乾。
靳陽還是第一次知道,兩個男人的親吻可以這麼激烈
啃著啃著,靳陽倒在沙發上,陳鍊壓在他身上手腳開始不老實。
陳鍊的手從靳陽的T恤下擺伸進去,摸著他緊實的腰側,他用力捏了一把,手感很好。
摸到前邊腹肌的時候,陳鍊的嘴角彎了彎,一邊摸一邊感嘆靳陽的好身材。
靳陽的手也伸進陳鍊的衣服里在他的後背遊走。
緊接著陳鍊的手順著靳陽的腹肌下移,慢慢地往褲腰裡伸。
就在陳鍊以為今晚可以發生點什麼的時候,他的手突然被靳陽一把抓住了。
陳鍊頓了頓,險些擦槍走火。
靳陽喘息的推開他,嘴唇有點紅腫,
「……今天先到這吧……你,給我點時間。」
陳鍊同樣胸膛起伏,嘴唇紅腫,眼裡帶著欲色,直愣愣盯著靳陽看。
箭在弦上了,寶貝。
他額頭上冒著細密的汗珠,看著靳陽的表情越來越無辜,也不知道是不是裝的。
總之看的靳陽,心軟的不行。
靳陽躺在沙發上,看著陳鍊英氣的眉眼裡盛滿了他以前從未見過的渴望,他心裡不忍,抬手給他擦了擦汗。
猶豫了幾秒後,靳陽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一咬牙一閉眼說:「來吧。」
陳鍊看著靳陽一副準備英勇就義的樣子一愣。
隨後,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
笑的點剎不住,這一笑也讓身體裡的熱度下去一些,不再那麼急切。
靳陽聽見他笑,紅著臉睜開眼問,「你笑什麼?」
陳鍊憋了憋笑低頭看著靳陽。
還是太著急了。
他藉機平息了一會,強行壓了壓身體裡的燥熱。
他聲音里還帶著喘息,安慰說,
「你這接受能力也挺強的嘛,我還以為我三十多歲的人了要從拉小手開始呢。」
陳鍊直起身子,「不早了,要不你先回去吧。」
他站起來放開靳陽。
陳鍊這逐客令下的有點著急,靳陽險些沒反應過來。
一時間靳陽也覺得有點尷尬,坐起來整理接一下衣服,扒拉了兩下頭髮。
確實進展太快了,他跟奚雨談戀愛談了半年,也就拉拉手擁抱一下。
他跟陳鍊這算是剛確定關係,陳鍊一上來就想扒他的衣服讓他有點吃不消。
他不自在的看了一眼陳鍊說,
「那我,明天再過來。」
陳鍊嗯了一聲。
靳陽從沙發上起身走到玄關換鞋,到出門都沒再回頭看一眼,飛也似地跑了。
陳鍊看著嚇跑的背影,又笑了好一會。
笑完之後,感覺奇經八脈很不通暢,然後他直奔臥室。
……
周天一早,靳陽就來給陳鍊熬粥。
今天稍微好點,不用光喝米湯了,可以適當的喝粥了,有米粒的那種。
陳鍊也比較安分了,靳陽現在還做不到完全跟他坦誠相待。
他可不想跟昨天一樣,火被點起來了,不忍心勉強他,放這兔崽子走了。
害得他回臥室@了半天,胳膊都酸了,還一點都不爽。
完事後又餓了,出來轉了一圈,沒有他能吃的東西,喝了杯水,回臥室餓著肚子睡了。
今天靳陽在這待了一天,做完晚飯就走了,客房收拾了也不敢住。
他怕被陳鍊給啃的渣都不剩,雖然知道這是早晚的事。
禮拜一上班,陳鍊心情很好,哼著小曲給自己沖了杯咖啡。
安泰項目簽約完了,跟靳陽也有突破性進展,他覺得自己愛情事業雙豐收。
一時間有點嘚瑟,今天是靳陽一早先去給他做了飯,吃完後一起出的門。
靳陽是他的助理,倆人一起上下班公司里的人也不會覺得有什麼。
快到中午的時候,靳陽拎著保溫飯盒進了辦公室,是他讓食堂特地給陳鍊單獨熬的粥。
他剛進來沒多大會,秦頌就敲門進來了。
「樓下開了家川菜館,中午一起去嘗嘗吧?」秦頌一邊推門往裡走一邊說。
「秦總。」靳陽跟秦頌打招呼。
秦頌點頭「嗯」了一聲。
他過來想約陳鍊一起吃中午飯,看到辦公桌上靳陽放下的保溫飯盒,愣了一下,滿臉疑問的看著陳鍊,
「怎麼著,這就開始養生了?」
「嗯,」陳鍊放下文件,「川菜吃不了了,胃炎,醫生讓喝粥把胃養養。」
「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秦頌問。
問完看了一眼放下保溫盒出去的靳陽問,
「就他知道?」秦頌指了指靳陽。
「是啊,」陳鍊靠進轉椅里,看著秦頌,「他送我去的醫院,周五慶功宴結束靳陽送我回去那晚。」
「那……這兩天是他在照顧你?」秦頌八卦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