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鍊叼著煙,一手插在褲兜里,一手放下打火機,冷冷的看著劉仝不說話。
劉仝看著他隨意又慵懶的狀態,煙霧籠罩著他的臉,有種說不出的性感。
在酒精的作用下又朝陳鍊走過去,再次想要伸手去搭陳鍊的肩膀。
劉仝剛伸出手。
「嗙!」的一聲夾雜著碗碟觸碰的聲音。
劉仝被陳鍊一手拽住胳膊,一手按住後腦,一下按在了桌子上,桌子上的殘羹剩菜沾了劉仝一臉。
陳鍊叼著煙垂眸看著被他按在桌上的劉仝說,
「是我太給你臉了,能忍你一晚上。要不是看在齊董的面子上,從一進門我就把你踹出去了。」
「陳鍊,你敢這麼對我。」劉仝一邊掙扎,一邊叫嚷著。「陳鍊,你給我等著。」
陳鍊吐出一口煙,按著他沒動,劉仝使不上勁被按在桌子上張牙舞爪的叫喚。
「你在酒里加了什麼?」陳鍊咬牙質問。
劉仝愣了一下,停止了掙扎,反應過來後繼續掙扎,「什麼東西,我不知道。」
反正酒已經喝了,死無對證,劉仝死咬著不承認。
「別以為你不說我就沒辦法。」陳鍊俯下身在劉仝耳邊說,「我已經找到了,一會給你灌一壺。然後找個橋洞把你扔進去。」
「你不是想爽嗎?大半夜的橋洞底下流浪漢醉漢一定不少,肯定能讓你爽死。」
聽陳鍊這麼說,劉仝有點慌了,「你敢,陳鍊,你還想不想跟安泰合作了,別以為簽了合同要萬事大吉了。」
陳鍊叼著煙,一手按著劉仝,另一隻手扒開他的後脖領子。
他猛吸了兩口,拿下嘴裡的煙,一下把菸頭按在了劉仝的後頸。
菸頭摁下去的瞬間,劉仝像被電擊的活魚一樣猛地彈了一下,整個人掙得桌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吱嘎」聲。
「啊……!」
一聲變了調的慘叫從他嗓子眼兒里炸出來。
他兩隻手瘋狂地拍打著桌面,腳在地上胡亂蹬踹,皮鞋底蹭著地面發出「嚓嚓」的摩擦聲。
「你這次真的惹到我了。」陳鍊的聲音壓得很低。
「我要把這事跟齊董說,你說齊董會怎麼做?」
「陳鍊!你給我等著!」劉仝趴在桌子上疼的打哆嗦,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陳鍊死死按住。
送完人回來的靳陽推門進來看見這一幕蹙了蹙眉。
看到劉仝後頸處的燙傷,他看了一眼陳練的手。
走過去狠狠在劉仝脖頸後邊敲了一下,劉仝的臉就埋在了殘羹剩菜里,不動彈了。
陳鍊按著劉仝的手一松,劉仝嘩啦一聲連同著桌子上的碗碟一起滑到了地上。
「吵死了。」靳陽說著抽了張濕巾給陳鍊擦手,「也不嫌髒。」
「那酒還有嗎,給他灌一杯,把他扔大街上。」陳鍊說著鬆開了手。
「我哪能知道。酒店經理發現的時候,酒已經送進來了。」
靳陽說完,叫來酒店服務員開了房間,讓人把劉仝架著去了房間。
「你他媽在幹嘛?」陳鍊氣的叉起腰,咬著牙根瞪著靳陽,「居然還花錢給他開間房?他配嗎?」
靳陽面色泛紅微喘著氣笑了下對陳鍊說,
「我沒力氣了,他跟個死豬一樣沉,實在扔不動他。」
陳練看著靳陽反常的面色忍不住擔心。
但又氣不過,覺得太便宜劉仝那孫子了,必須得給他點懲罰。
他給秦頌撥去了電話,
「喂,你那邊忙完了嗎?」
「還沒有,怎麼了?」秦頌問。
「你一直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陳鍊回答。
「什麼事?別嚇唬我。」電話那頭秦頌有點緊張。
「我把劉仝按桌子上了。」陳鍊說著把菸頭捻滅在菸灰缸里。
「……」電話那頭靜默。
「你之前不是查過他,送進去能判幾年?」陳鍊問。
「這次必須辦了他,這個項目還得一段時間呢,以後要經常看見他也夠噁心人的。」陳鍊捏了捏眉心。
「行,我儘快整理一下。」秦頌很快應下。
陳練掛了電話,兩人抬腿往外走的時候,不知是酒勁上頭,還是加了料的酒起作用了。
靳陽開始覺得頭昏腦脹,身體裡有一股熱流在亂竄。
陳鍊扶了扶他擔心的問,「你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去醫院。」
靳陽拉住陳鍊,把他拉到身前抱住他,把下頜搭在陳鍊的肩膀上說,
「沒事,不用去醫院,我知道該怎麼辦。」
靳陽說著用滾燙的嘴唇蹭了蹭陳鍊的脖子,用氣音在陳鍊耳邊說,
「有你在就行……」
他抱的很緊,勒的陳鍊有點喘不上氣,「那我們先回家。」
說完就要拉著靳陽往門外走。
靳陽沒有動,依舊抱著他不撒手。
「要不……我們也開個房間吧,我等不到回家了。」
靳陽呼出氣發燙,撲在陳鍊的頸側帶起一陣電流。
他能感覺到靳陽渾身滾燙,和他身體裡壓不住的欲望。
不禁在心裡感嘆,今晚有的忙了。
暗罵劉仝這狗操的玩意太下流了,必須得整治他。
陳鍊讓人給開好了房間,帶著靳陽回房間,一路上靳陽都緊緊抓著他的手,抓的他手心出汗。
一進房間關上門,陳鍊就被按在了牆上,一雙滾燙的唇就壓了上來,急切的撬開他的嘴。
靳陽呼出的熱氣撲在陳鍊的皮膚上,像火一樣,也迅速的點燃了陳鍊的欲望。
陳練後退著跌在了寬大的床上,靳陽壓在他身上,撕扯著他的衣服。
都來不及洗澡,靳陽進攻的又急又猛,陳鍊的襯衫扣子被他扯得崩了一地。
嘴角被咬破了,有點出血。
儘管這樣,靳陽還是強忍著身體的渴望,非常的有耐心。
他的臉通紅,連著脖子跟胸膛都是紅透的,臉上大顆大顆的汗珠砸在陳鍊的身上。
陳鍊看了他一眼,皺了皺眉喘著氣說,「可以了。」
靳陽啞著嗓子,艱難的說,「……還不太行。」
「我說可以……就是可以了。」陳鍊用帶有命令的口吻說。
……
對喜歡的人,陳總,總是心軟……
陳鍊到天快亮了才齜牙咧嘴的趴著睡著了。
中間被靳陽抱著去洗了一次澡。
架不住火沒有滅徹底,被拉著又來了兩次。
結果又弄得渾身汗津津,最後累的實在沒力氣再起來洗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