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來,陳鍊去洗手間看著鏡子裡自己一身的青紫痕跡,咬牙切齒的不知道該罵靳陽還是該罵劉仝。
靳陽醒來摸了一下旁邊沒摸到人,他爬起來找陳鍊。
走到衛生間門口,抱著胳膊倚著門框欣賞著陳鍊身上的痕跡,看著自己的傑作他滿意的嘴角彎了彎。
「疼嗎?」靳陽問。
「你說呢?」陳鍊又被甘生氣了,沒好氣的懟他,「不然你讓我折騰一晚上試試?」
靳陽走過去從背後抱住陳鍊,低下頭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肩膀說:
「你什麼時候想試?我都行。」
陳鍊被他頭髮蹭的脖子痒痒的,推了一下他的腦袋,沒推動,「現在不想。」
「只疼不爽嗎?」靳陽又故意拱了拱,繼續用頭髮蹭著陳鍊的脖子看著鏡子問。
「你大爺,你給我滾。」陳鍊老臉一紅別開眼罵。
「肯定補償你。」靳陽笑了笑。
陳鍊動了動肩膀,推他一下,「出去,我要洗澡,你去打電話讓人送衣服來,今天還得去公司呢。」
「好~」靳陽笑著從鏡子裡看他一眼說。
靳陽出去打電話讓附近的專櫃給送兩套衣服。
他倆的衣服,想想昨晚那戰況就知道,都已經慘不忍睹。
又打電話讓酒店給送早餐。
儘管昨晚沒怎麼睡,還進行了一晚上的體力勞動,陳總還是按時到崗,沒有遲到。
到了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已經忙完的陳鍊正打著盹呢。
秦頌哼著小曲兒進了陳鍊辦公室,看著正在迷瞪的陳鍊問,
「昨晚幹嘛去了?你一夜沒睡?」
陳鍊沒有抬頭,迷迷瞪瞪說,
「睡了一會。」
秦頌看他那樣忍不住笑著說,
「忙什麼了你?劉仝不會是你送進去的吧?不應該啊。」
「嗯?」
「劉仝進去了。」
陳鍊聽到睜開眼愣了幾秒,不可置信的看了秦頌一眼。
腦子成功識別出這句話的意思後,他以為是秦頌乾的,
「秦總牛啊。這麼迅速。」
昨晚才跟他說了儘快整理一下,今天就把人送進去了。
「我可不敢居功啊。」秦頌笑著擺了擺手,「是有人比我迅速。聽說今天劉仝從酒店被帶出來的時候臉上還沾著菜湯呢。」
「不是你?那是誰?」陳鍊不解,還有誰會對付劉仝。
「不知道。」秦頌搖搖頭面露不解,「據說是受害人直接帶著證據去警察去報警。而且證據確鑿。要不然沒有那麼快。」
按照秦頌的速度最快也得兩三天,很顯然這個方法更快,能迅速的先把劉仝控制起來,其他的可以慢慢查。
「也不知道是湊巧,還是早就有人盯上他了。」秦頌一邊思考著說,「說不定還得罪了其他什麼人。」
「嗯,也不是沒這個可能。」陳鍊說。
「我會把我手裡整理的證據送到被害人律師的手裡。」秦頌挑了挑眉,「把他捶在坑裡。」
敲門響起來打斷兩人的對話。
「進來。」
推門進來的是齊束。
「陳總。」然後又轉頭對著秦頌打招呼,「秦總」
秦頌點點頭。
「陳總,凌盛藥業南州分公司的總經理尹博尹總邀請您周三中午去明月公館,說凌盛增加了新業務,想跟您詳談。」
「我那天有安排嗎?」陳練問。
「沒有的。」齊束回答。
「好。」
秦頌聽到微微蹙眉,「凌盛藥業分公司的事找維舟不就可以了,用得著你親自出馬嗎?」
「維舟夠忙的了,我那天沒事我去也一樣。」
陳鍊像是無奈的一攤手,笑了下,「誰讓人家是甲方呢。」
他抬頭跟齊束說,你跟尹總的秘書說,「周三中午我準時去赴約。」
「好的,陳總。」齊束轉身出去帶上門。
「談事去明月公館,不像談事倒像是去玩的。」秦頌不明白為什麼約在山上。
「你這麼說我倒是想起來,談完事可以順便在那逛逛,周三我帶靳陽去。」陳鍊看著秦頌笑笑。
這話一出來,秦頌滿臉嫌棄的的看了陳鍊一眼,
「嘖嘖嘖……昏君啊,假公濟私。凌盛的業務不應該帶方南嗎?」
陳鍊則面不改色一邊繼續低頭處理文件一邊跟秦頌說,
「方南在忙新的項目,他沒空,凌盛分公司的項目就讓靳陽幫一下也是應該的。」
秦頌撇了撇嘴,酸唧唧的說,
「我走啦,我也很忙噠。」
陳鍊笑了笑,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晚上回家,陳鍊在書房處理郵件,靳陽在廚房做飯。
做好飯後,靳陽過來倚在書房門口看著陳鍊,
「還沒處理完嗎?吃飯了。」
「等我五分鐘。」陳鍊說著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
靳陽也不急,慢悠悠走過去乾脆坐在他旁邊安靜的等他看著他處理郵件。
認真工作的陳鍊有一種特別的氣質,那種認真又專注的神情,說不出的性感,他經常看陳鍊工作的樣子看著看著就出神了。
陳鍊在鍵盤上敲完最後一個字,轉頭看著他發愣的靳陽,湊近親了他一下笑了笑說,
「走吧,去吃飯。」
靳陽坐著沒動,眼睛直直的盯著他看,那眼神像是下一秒就要把他扒了,陳鍊看出這眼神是又上頭了。
立刻抬手捂住靳陽的眼睛,靳陽已經一隻胳膊攬過陳鍊的腰。
「你特麼藥勁還沒下去嗎?」陳鍊用力推了他一把,「起開,再不去吃飯,要涼了。」
靳陽被陳鍊捂住了眼睛,一邊往前湊一邊說,
「想吃……飯菜涼了一會我再熱。」
「吃你大爺,你這也太誇張了。」陳鍊用力推開他,「我不吃熱的,現在去吃。」
「好,」被蒙住眼的靳陽嘴角彎了彎,沒有絲毫不悅,「那就等吃完飯。」
說完不管不顧伸長脖子親了一下陳鍊。
然後起身拉著他去了餐廳。
陳鍊坐在餐桌前一邊吃一邊把大塊的蔥姜挑出來放在一邊。
邊吃邊挑了一會後,他微微蹙眉,有點埋怨的說,
「你蔥姜切那麼大幹嘛?」
「方便你挑出來啊。」靳陽說。
「那不放不就行了。」
「不放的話,沒有蔥姜的味道你又不愛吃。」
「我毛病那麼多嗎?」
「嗯,我有幾次沒放,我看你都沒吃幾口。」
陳鍊低下頭默默吃飯,不再說話。
靳陽看著他的樣子笑。
「哦,對了。」陳鍊突然抬起頭說,「劉仝那天被警察帶走了,你知道吧?」
「嗯,聽說了,他得罪的人應該不少。」靳陽盛了碗湯端給陳鍊。
陳練接過碗,看著靳陽想了想說,「你不覺得有點巧嗎?我們這邊剛想要收拾他,他就進去了。」
「可能就是湊巧,他壞事做多了,自然有人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