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兩天,褚祁昭以為雲言棲的發r期已經過了時,他半夜就被燙醒了。
他摟著一個「火爐」,傻了吧唧地坐起來,把人搖了搖,「嘿,醒醒,你著火了。」
雲言棲tang得厲害。
褚祁昭的手掌貼上他額頭的時候,那人本能地往他掌心裡蹭了一下,滾燙的皮膚熨貼上來,帶著點細微的顫抖。
「不是過了嗎?」褚祁昭嘟囔著,另一隻手去摸他的脖子。
指尖剛碰到,雲言棲整個人一激靈,猛地睜開眼。
那雙眼睛在昏暗的燈光里顯得格外亮,水光瀲灩的,瞳仁卻有些渙散。
他盯著褚祁昭看了兩秒,像是認出了人,又像是沒認出,喉結動了動,沒出聲。
「認不認識我?」褚祁昭湊近了問。
雲言棲的呼吸重了點。
他想點頭,但脖子軟得使不上力,最後只是睫毛顫了顫,算是回應。
褚祁昭就笑了。
那笑跟平時不太一樣,不是那種吊兒郎當的樂呵,而是帶著點晦澀的笑意,眼睛半眯著,拇指在他x體上慢慢摩挲。
「知道我是誰就好。」
雲言棲被他摸得本能地想躲,卻被另一隻手扣住了後腰,整個人動彈不得。
「寶貝兒。」他壓著嗓子喊,聲音有點啞,「我去給你倒水。」
他想起來,雲言棲卻沒鬆手,反而攥得更緊,整個人往他身上貼。
雲言棲的臉埋在他頸窩裡,滾燙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皮膚上。
褚祁昭拇指的力道加重了些,按著他脖子不輕不重地揉。
omega的發r期本就min感,那兒更是重中之重,雲言棲渾身一哆嗦,手指下意識攥緊了褚祁昭的衣襟。
褚祁昭低頭看他,「這麼min感?」
雲言棲埋在他肩頭不言不語,咬緊唇不泄露一絲一毫的聲音。
他發現似乎不受控了,零碎的記憶中,他的發r期不會是這樣的,一支yi製劑下去就能恢復得跟正常狀態一樣。
就算沒有yi製劑,他也能保持得跟平常一般無二。
褚祁昭的手指移開,順著脊骨往下hua。
雲言棲的衣服很薄,隔著那層棉布能清楚感覺到他的溫度。
「褚……」
「嗯?」
雲言棲叫了他一聲就沒了下文,像是不知道要說什麼,又像是單純想叫他的名字。
褚祁昭的手停在他腰窩,不輕不重地按著。
「叫完就沒了?」
雲言棲抬起頭。
那種眼神,渴望著什麼又抗拒著什麼,明明已經燒得意識模糊,卻還留著一點清醒在跟他較勁。
褚祁昭問:「難受?」
雲言棲點了下頭。
「說話。」
「……嗯。」
「難受怎麼辦?」
這個問題太壞了。
雲言棲看著他,嘴唇抿成一條線。
褚祁昭也不急,手指順著他的腰線慢慢劃,隔著睡衣在他小腹上打轉。
那動作慢得像在逗弄什麼,每一下都恰到好處地撩撥,又恰到好處地不給他想要的。
雲言棲的呼吸越來越重。
他身上的re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到褚祁昭掌心,帶著omega發r期的信息素,一絲一絲往人鼻子裡鑽。
「褚祁昭……」
這回聲音帶了點啞,帶了幾分懇求的意味。
「嗯?」褚祁昭應著,手卻沒停。
雲言棲咬住下唇,把差點出口的聲音咽回去。
褚祁昭低頭看他,「咬嘴唇乾什麼?」
不等他回答,拇指就壓上了他的下唇,把那點被咬得發白的唇肉從牙齒下解救出來。
「想ji ao就j。」
雲言棲皺著眉頭,清醒的理智在與依戀褚祁昭的本能在瘋狂對抗。
褚祁昭看著他那副模樣,心裡那點惡劣的念頭像野草似的瘋長。
他知道這人現在有多難受,也知道自己只要給他一個biao記,甚至只是一個擁抱,就能讓他好受很多。
太對得起雲言棲對他的評價了。
他就是很壞。
雲言棲深呼吸一下,被omega本能所充斥的腦子裡翻騰著過往。
破碎的記憶在重組,遺忘的力量在復甦。
炙熱被下壓,精神海中的白光在沉睡中甦醒,開始一點點滲透、流淌到身體各處。
對視間,褚祁昭敏銳地感到了異樣,他皺起眉頭。
雲言棲感到身上的溫度已經退了下去,清明的眼眸盯著眼前的人。
褚祁昭的笑容淡了下來,掐著下巴的手緩緩鬆開,就在他準備說話時,就看見雲言棲的眼睛染上迷茫,身體跟失了力一般軟了下來。
溫re的身軀倒在身上,褚祁昭的手頓了頓,才遲疑地拍了拍他的後背。
雲言棲伏在褚祁昭肩頭,鼻尖抵著他的頸側,呼吸間全是這個人的味道。
眼底是清醒過來的審視與銳利。
在他恢復記憶那一刻,在那一瞬間,三個月的事情全部在他腦海里解剖分析,包括看到褚祁昭那張臉時,他便知道。
褚祁昭是alpha,高等級alpha。
他要去聯邦。
這種等級的alpha,放到聯邦任何一處都是被爭搶的對象。
他如果願意,根本不用在黑街擺攤,不用每天算計著幾個星幣,不用為了生計熬到凌晨兩點,更不用去跟星盜周旋。
他清楚地知道,這樣的人,一旦去到聯邦,會是怎樣的炙手可熱。
會有多少人撲上去,用盡一切辦法把他留下。
但是……
雲言棲能感受到精神海內的沸騰,精神體甦醒後情緒波動。
他理智地分析褚祁昭在自己心裡的地位和自己情感。
褚祁昭這個人,對他而言,已經足夠重要。
不是因為發r期,不是因為omega的本能,是因為他雲言棲自己,在情感上的孤注一擲。
他在這三個月的時間裡,喜歡上了一個來歷不明的alpha。
雲言棲的意識往下沉了沉。
抉擇在一瞬間。
他放任自己的身體重新軟下去,放任那股被強行壓下去的zao熱再次漫上來,放任自己重新變成那個「什麼都不記得」、只會黏著褚祁昭的雲言棲。
如果這個辦法有用。
雲言棲的變化,褚祁昭看不出來,但他猜出來了。
對方想做什麼,他大概也知道。
掌心拂過那柔順的長髮,褚祁昭眼底閃過暗光,將徹底服從下來的身體壓進被褥里。
唇瓣觸碰,雲言棲的雙手自動攬了上來。
褚祁昭的手撩開雲言棲的衣擺……
他得到手的人,沒有再放開的道理。
「寶貝……」褚祁昭眼眸輕眯,引導著,「叫老公。」
雲言棲的眼眸帶著情y和迷離,將冷漠和理性隱沒,溫順地回應著褚祁昭的吻。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