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言棲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表情沒什麼變化，「可能是最近吃得多。」
「吃得多好。」褚祁昭伸出手，隔著家居服布料在omega小腹上摸了摸，「再胖點更好，抱著軟和。」
褚祁昭把手覆上去，隔著薄薄的家居服布料感受了一下，「之前這裡可是平的，現在……」
他的指尖在omega腰側輕輕划過，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正經的調笑，「軟了。」
雲言棲被他摸得腰窩一癢，伸手搭在他的手背上，「癢。」
「我說真的。」褚祁昭不肯把手拿開，反而變本加厲地在那裡揉了揉，「養得好，有成果。」
雲言棲抿了抿唇，耳尖慢慢染上了一層薄紅。
omega任由那隻不太老實的手在自己腰腹間流連，目光重新落回光腦屏幕上。
褚祁昭注意到，omega握光腦的手指微微收緊了。
他沒在意，以為是雲言棲因為他說「胖了」不好意思了。
他家這隻小狐狸臉皮薄，經不起逗，哪怕在床上已經被他欺負得什麼話都說了，下了床還是那個清清冷冷的禁慾模樣。
褚祁昭又把臉埋進omega的小腹里蹭了蹭，滿足地嘆了口氣。
他的omega牌狐狸抱枕更軟了。
「你在聯邦那邊的事，需要我幫忙嗎？」褚祁昭的手指還在omega腰側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
「不用。」雲言棲把他的手從自己腰上拿開，握在掌心裡，「我爸能處理。」
「你爸……」褚祁昭想了想，「你上次說你爸是個什麼等級來著？」
「A+。」
「那你呢？」
雲言棲平靜道：「s。」
褚祁昭捏了捏他的手指，「我寶貝真厲害。」
雲言棲沒接這句話，而是說：「你明天上午有理論課，早點休息。」
褚祁昭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十一點，確實不算早了。
他從omega腿上爬起來，伸了個懶腰，「行，睡覺。」
洗漱完躺在床上，褚祁昭把雲言棲摟進懷裡，下巴抵在他頭頂，聞到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這是雲言棲的信息素，清冽乾淨。
褚祁昭深吸了一口氣，覺得整個人都松下來了。
雲言棲在他懷裡動了動，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
兩個人誰也沒說話，但呼吸漸漸變得同步。
過了大概十分鐘，褚祁昭以為雲言棲已經睡著了，卻忽然聽到omega的聲音。
「你嫌我胖嗎？」
褚祁昭被問得一懵，隨即把人摟得更緊了些，低聲笑了出來，「我嫌棄你？」
他在omega耳邊吹了口氣，聲音壓得又低又啞，「你變成什麼樣我都喜歡，哪兒捨得嫌棄。」
「……」雲言棲在他懷裡僵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下來。
「睡吧。」褚祁昭吻了吻他的發頂。
過了一會，懷裡人還沒動靜，褚祁昭安安分分摟著腰的手下移了一些。
窗簾沒有完全拉上，外面的月光透進來一縷，落在地板上，像一道細細的銀線。
褚祁昭一隻手懶洋洋地搭在雲言棲腰間。
omega側躺著，後腦勺抵著他的鎖骨，長發鋪散開來，有幾縷落在褚祁昭的手臂上，涼絲絲的。
褚祁昭的手指在他腰側慢慢遊走。
雲言棲的呼吸淺了一些。
「剛才問你爸的事，你還沒說完。」褚祁昭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廓。
「……說什麼？」
「你爸是A+，你是S。」褚祁昭的手指沿著他的腰線向上，一節一節地數著他的肋骨，「那你爹呢？」
「也是s。」
「嘖。」褚祁昭輕笑了一聲，「一家子怪物。」
雲言棲沒理他這句評價，他的注意力全在褚祁昭那隻手上。
alpha的手指已經遊走到了肋骨下緣，再往動一點，就要碰到什麼不該碰的地方。
但褚祁昭停在了那裡，拇指在omega的肋間輕輕摩挲，不往上也不往下，就那麼不緊不慢地磨著。
雲言棲等了片刻，伸手覆上他的手背，「……睡不睡？」
「睡啊。」褚祁昭語氣無辜，「這不是在陪你躺著嗎？」
他的手指又動了下，這回是從肋骨往側腰滑去，指甲刮過絲質布料下的皮膚。
雲言棲的腰窩怕癢，這個位置尤其敏感，他幾乎是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肩膀撞上褚祁昭的胸膛。
「躲什麼？」他的手掌貼住omega的側腰，不讓他縮，「剛才還問我嫌不嫌你胖，這會兒又不讓摸了？」
「沒不讓。」
「那就是讓了。」
褚祁昭仗著自己理解能力優秀，大大方方地把手往前探了幾分，掌心覆上omega的小腹。
手掌在omega小腹上慢慢摩挲，逼得omega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但整個人仍然乖乖靠在他懷裡，一動不動。
「y了。」褚祁昭的手掌突然貼著他的小腹往下探了一截，指節抵住了睡褲的邊緣。
雲言棲的呼吸一窒。
褚祁昭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拇指在他小腹上按了按，「想什麼呢？」
雲言棲的耳根紅透了，攥著被角的手指指節泛白。
褚祁昭不給他反應的時間，手掌已經從睡衣下擺探了進去，直接貼上赤裸的皮膚。
omega的體溫比他略低一點，摸上去涼絲絲的。
「老公……」雲言棲的聲音發顫。
「嗯？」褚祁昭手上沒停，指節順著小腹中央那道淺淺的線條往下探，指尖碰到了睡褲的腰邊。
他沒有急著往下，而是用指腹在那裡來回摩挲。
雲言棲的睡衣領口滑開了一截，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褚祁昭垂眼看見了，喉結上下滾了滾。
「……你等一下。」雲言棲忽然開口。
「等什麼？」
雲言棲撐起身體，半跪在床上，伸手把睡衣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
月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皮膚映得像一泓清泉，長發垂在肩側，有幾縷落在胸前，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睡衣落下來的時候，他甚至沒有看褚祁昭，把衣服疊好放在床頭，然後重新躺了回去。
這次他是趴著，臉埋在枕頭裡，露出一截後頸和線條優美的肩胛骨，長發散在背上，鋪了滿肩。
褚祁昭看著這一幕，眸色深了幾分。
他俯下身，嘴唇貼上omega的後頸，舌尖輕輕抵住腺體的位置。
雲言棲的手指攥緊了枕頭，發出一聲極輕極悶的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