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omega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褚祁昭沒有標記他，而是反覆舔舐著那一小塊皮膚，感受著身下這具身體一陣接一陣的輕顫。
他的手指沿著omega的脊椎往下，一節一節地撫摸，指尖停在尾椎的位置，在那裡畫了幾個圈，然後探入睡褲的邊緣。
雲言棲把臉埋得更深了，耳廓紅得像要滴血，但腰已經順著對方微微抬了起來。
褚祁昭發出一聲低沉的笑，「好乖的小狐狸。」
睡褲被褪下去的時候，雲言棲的腿gen繃緊了一瞬。
褚祁昭的掌心貼上去，拇指在柔軟的皮膚上揉搓。
「寶寶。」他俯下身，嘴唇貼著omega的後頸，聲音低得像夢囈，「準備好了沒有？」
埋在枕頭裡的腦袋點了點。
褚祁昭一隻手撐在omega身側，另一隻手扣住他的腰胯，將他微微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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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照著兩個人的輪廓，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雲言棲的手指攥著枕頭，喉間溢出一聲又輕又啞的chuan息。
褚祁昭俯下身，胸膛貼上omega的後背。
他的嘴唇貼著雲言棲的後頸，低聲說：「小聲點，不然你明天嗓子啞。」
雲言棲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褚祁昭把他的手腕拉開，換了自己的手指送進他嘴裡，「咬我的。」
omega的牙齒合攏，含著，一丁點力都沒使。
褚祁昭感覺到指尖傳來的溫熱和濕潤，又「欺負」了幾下。
窗外月光如水，把一切都籠在一層朦朧的銀白色里。
雲言棲的長髮散落在枕上，輕輕晃動，發尾掃過alpha的手臂，癢絲絲的。
褚祁昭把臉埋進他的發間，深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
omega的信息素比平時濃了許多，那種清冽乾淨的花香包裹著他，像是置身於一片寂靜的花海。
他收緊手臂，把雲言棲整個人箍進懷裡。
雲言棲沒有哭，但聲音都不像他自己的了，一聲一聲地落在褚祁昭的心口上。
「阿昭……」他喊了一聲，尾音漸弱。
「在。」褚祁昭應他，聲音低沉而溫柔，但沒留情，甚至又zhong了幾分。
……
雲言棲的長髮散了一枕。
褚祁昭撐翻了個身，把omega撈進懷裡，手指撥開粘在雲言棲臉頰上的濕發，指腹擦過他的眼角。
「哭了？」
「……沒有。」雲言棲的眼睛閉著不願意睜開。
褚祁昭低頭親了親他的眼皮，「嗯，沒哭，是汗。」
他拉過被子把兩個人裹住，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omega的後背。
雲言棲窩在他懷裡，呼吸漸漸平穩下來，鼻尖抵著他的鎖骨。
過了很久，久到褚祁昭以為他已經睡著了，懷裡的人動了動。
「阿昭。」
「嗯？」
「你明天有課。」
「……。」褚祁昭看了一眼光腦，凌晨兩點。
緊接著眉頭輕挑，他omega怎麼個事，自己都差點要暈過去說不出話來了，還擔心他明天有課？
雲言棲往褚祁昭懷裡又拱了拱，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
褚祁昭低頭看著懷裡的人，無聲地笑了一下，伸手把床頭燈關了。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來，照著兩個人相擁的輪廓。
「晚安。」褚祁昭嘴唇貼上omega的發頂。
他也沒告訴omega他明天準備逃課去「挑釁」楚家的事。
雲言棲搭在他腰上的手指輕輕收攏了一下。
·
楚家的宅邸坐落在帝都星最核心的地段，占地極廣，青灰色的高牆將內外的世界分隔成兩個截然不同的天地。
褚祁昭站在大門口，仰頭看了一眼，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麼情緒。
他今天穿得隨意，黑色襯衫，袖子卷到小臂，領口兩顆扣子懶得扣，露出鎖骨。
頭髮也沒怎麼打理，幾縷碎發落在額前，襯得那張本就輪廓分明、清新雅麗的臉多了幾分漫不經心的痞氣。
門禁系統掃描了他的身份信息，冰冷的機械音響起：「訪客褚祁昭，請確認來訪目的。」
「找人。」褚祁昭把手插進褲兜里。
「請說明具體找誰。」
褚祁昭想了想，笑了一下，「找姓楚的。」
門禁靜了兩秒，然後「咔噠」一聲開了。
褚祁昭邁步走了進去。
楚家的庭院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青石板路兩旁種滿了某種他叫不出名字的花樹，粉白色的花瓣落了滿地，踩上去軟綿綿的。
遠處是幾棟錯落的建築，灰瓦白牆，風格偏古雅，不像帝都常見的那些浮誇的現代建築。
有人在等他。
一個穿著深灰色長袍的中年男人站在正廳前的台階上，身形清瘦，面容嚴肅。
褚祁昭在台階下站定，仰頭看著那個人，沒有行禮，也沒有開口。
中年男人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停留了許久。
「你回來了。」中年男人聲音低沉。
褚祁昭歪了歪頭，「您哪位？」
中年男人的眉心跳了一下，「我是你大伯，楚懷燕。」
「哦。」褚祁昭點了點頭，語氣平淡，「那我來找的人對了。」
楚懷燕微微皺眉，「你既然回來了，就先進來再說。」
他說完轉身進了正廳，脊背挺得筆直，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世家掌權人的矜貴與疏離。
褚祁昭沒急著跟上去，而是站在院子裡又看了一眼那棵落花的花樹，然後才慢悠悠地邁上了台階。
正廳里已經坐了四個人。
楚懷燕坐在主位上，左手邊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出頭的女人，短髮，五官凌厲，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套裝。
右手邊是一個年輕人，比褚祁昭看起來大幾歲，長相端正。
還有一個站在角落裡，倚著柱子，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少年，頭髮挑染了幾縷藍色，嘴裡嚼著什麼東西，一臉百無聊賴地看著他。
褚祁昭掃了一圈，覺得這個場景挺有意思的。
像審訊，又像面試。
他大大咧咧地在客座上坐下了，翹起二郎腿，後背往椅背上一靠。
楚懷燕沉默了片刻，先開了口，「你在邊緣星的事，我聽說了。」
「聽說了就好，省得我再說一遍。」褚祁昭從桌上拿了個橘子，不緊不慢地剝了起來。
那個短髮女人的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楚祁昭，你這是什麼態度？」
「褚祁昭。」他糾正道，掰了一瓣橘子放進嘴裡，嚼了兩下，「我姓褚。」
「你姓楚。」短髮女人的聲音冷硬，「楚家的血脈，流著楚家的血，就算你在外面飄了再多年，你也是楚家的人。」
「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