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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做錯了事情,可是要彌補的!

2026-10-27 14:18:43 作者: 漢堡不餓6

  火澈嗤笑一聲,短促而乾澀。

  「高低?」

  「這場戰局還有必要爭高低?」

  兩個聖獸,一個神獸!

  一個神獸就足矣壓制最少二十名王者境,真的還有必要?

  沉默.....

  他可是火國的皇子,唯一尊貴的皇子。

  他可以敗,也要敗的體面!

  他抬眸,鳳眸的癲狂褪去「葉清鳶,我要一場體面的公平,只屬於我們兩個的公平!」

  葉清鳶看著他,突然笑了,天下怎麼有這樣厚臉皮的?

  「公平?」

  「火澈,你現在和我說公平,你不覺得太遲了嗎?」

  「你五十多名王者境打凌雪城二十名王者境時,怎麼不說公平?」

  火澈嘴角翁動了一下,沒發出聲音。

  「姬如澈刺傷我師父時——」葉清鳶的聲音冷了下來,「你那會怎麼不說體面?」

  「現在窮途末路,你想要體面,想要公平——」

  她頓了頓,唇角一道冷冽弧度。

  「我偏不給!」

  葉清鳶不再看他,目光掃過一眾暗衛。

  「皇族所有暗衛給我聽著,這戰局確實還沒到最後,我不知道是我們贏還是火澈贏,但火國的恢復需要力量!」

  「你們若是還想繼續守護火國,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不需要站隊,只是需要站出來,站在一側不要插手。」

  話語落下,一片死寂。

  「不許聽她的,她在迷惑你們!全都給我原地等著!「火澈撕心吼著。

  暗衛面面相覷之間,不到片刻,將近一半暗衛站了出來。

  」很好。「

  

  葉清鳶點了點頭,轉身輕撫鳳鳳的赤紅冠羽。

  」火澈。「她的聲音輕飄飄的,「不需要我動手,你的仇自然找上你!」

  「唳——!」

  話語落下,一聲鳳鳴響徹雲霄,鳳鳳的聲音在空中炸響。

  「主人說的沒錯,你這樣的人不配提公平和體面!」

  鳳鳳舒展著雙翼,赤紅的神火如海嘯般朝火澈碾壓而去。

  「千年囚禁之痛!千年吸取力量之痛!千年前逼母之痛!今日我便一併報仇,將你皇族吸取的力量一併收回!」

  火澈驚惶防禦,猛地看向葉清鳶的方向「葉清鳶!你什麼意思?」

  可笑!

  荒謬!

  居然用一隻契約獸來對付他,真是好大的恥辱!

  他不信,一隻神獸真有那通天的本事,困住大半的暗衛隊伍!

  戰火紛飛之間,葉清鳶淺淺笑著看向墨寒淵的方向,彎了眉眼「墨寒淵,幫我守著義父他們和學院的人吧,去看看我師父,這場戰鬥我一人足矣!」

  墨寒淵會心一笑,什麼都沒說,人已經落在眾人面前。

  縱容的明白~

  南迦和汐宥情一旁看著,有些坐不住了。

  「姐姐。」南迦伸手按住她的手臂,「你一個人能行嗎?我怕你出事。」

  汐宥情也跟了上來「對,清鳶,好不容易從秘境回來,就不要再嚇師父了。」

  葉清鳶搖了搖頭,沖他們笑了笑「沒事,我一個人可以的。」

  可不僅僅是我一個人的事。

  她說著,目光轉向上空小青。

  「小青,葉家的仇,我自己在寒崖已經報了,但是你的沒報。當時葉家是如何捉回你的,怎麼折磨你的,你便去怎麼折磨他們,隨便你怎麼折騰都行。」

  小青愣了一瞬,它的主人怎麼能這麼好呢,居然還記得它的仇。

  「好,主人!」

  它仰頭一聲清鳴,青白翎羽在火光中泛著冷冽的光澤,俯衝葉家方向而去。

  小青、小白看著葉家,鳳鳳那邊也完全能應付。

  那剩下的,便只有姬如澈了。


  她抬步,朝姬如澈的方向走去,素白的衣衫掠過滿地血污,一步一步,不疾不徐,甚至稱的上悠閒。

  姬如澈想跑。

  這個念頭在葉清鳶邁出第一步時就像野草般瘋狂生長,淹沒了其他思緒。

  什麼火國,什麼男人,什麼地位,統統都沒有活命重要!

  那清麗的面容什麼表情都沒有,衣衫那抹鮮紅刺眼的醒目。

  地獄的閻羅!

  姬如澈退了一步。

  葉清鳶動了。

  姬如澈沒看清她是怎麼過來的,只看著眼前白影一晃,一隻微涼的手掌捏上了她的脖頸。

  她下意識催動靈力,卻動彈不得,引以為傲的王者境修為,連個響都沒打出來。

  「姬如澈,你覺得你今天能跑的掉?」

  「做錯了事情,可是要彌補的!我葉清鳶的恨沒那麼容易消掉,你秘境做做的一切。」

  「你暗算墨寒淵的事情——」

  葉清鳶抬眼,四目相對「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忘掉!」

  姬如澈喉結艱難滾動了一下,張了張嘴巴,沒發出聲。

  葉清鳶笑著,掌心一枚烏黑的丹藥躺著,不知是不是放久了,散發著難聞的腐爛魚蝦味道。

  她將丹藥湊到姬如澈眼前,晃了晃「知道這是什麼嗎?」

  姬如澈當然知道,這是火澈在秘境用來對付葉清鳶的東西,現在——

  「這可是火澈精心準備的東西。」葉清鳶的聲音輕輕的,「你們兩個總要有一個人,嘗嘗這東西的滋味吧。」

  「秘境時,火澈親口說了,這東西叫滅魂丹,吃下經脈盡廢,神魂不保。」

  她看著姬如澈慘白面頰豆大的汗珠,笑意更深了幾分。

  「這個不是你們當時想給我的?」

  「不——」姬如澈終於從喉嚨擠出一個字,聲音都變了調,尖銳而破碎,「不要,葉...葉清鳶,你——」

  葉清鳶沒理她,捏著脖頸的手微微一緊,那散發惡臭的丹藥落入喉中。

  姬如澈瘋了。

  她拼命掙扎,葉清鳶的手像是鐵杵一般,紋絲不動,反抗都變的可笑徒勞。

  「你放心。」

  葉清鳶冷笑了一聲,紫金眸子映著她七竅崩血的模樣「我會保住你的意識。」

  姬如澈掙扎的動作猛的一滯。

  「你不是喜歡男人嗎?」葉清鳶歪了歪頭,唇角的笑意單薄的死寂,「我會給你,讓你體驗你一直想要的東西,讓你快樂的活著。」

  「我這個人很記仇的。」

  葉清鳶鬆手的一瞬,姬如澈癱軟的倒地。

  「算計墨寒淵?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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