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鳶被那視線看的有些發熱,她好像知道墨寒淵要說什麼了,發燙的幾乎要燙化她的心。
「我不管你是從哪裡來的。」
男人的聲音低沉好聽,不重卻一字一句都落入了她心底。
「你在這個世界,那你就是葉清鳶!」
「沒人能取代你,抹殺你,你就是你,是我的葉清鳶。」
「我說的話依然算數,我知道你聽到了,往後我當你的工具可好?」
「一個只屬於葉清鳶的工具!」
他的手帶著她的手吻在嘴邊,帶著極淡的笑意。
「我只屬於你。」
葉清鳶心神猛猛一怔,這話聽著太過燒心,墨寒淵的愛意太過沉重了,沉重到她回應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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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閃現著幽蘭魔谷的一切,這不是他第一次如此,幽蘭魔谷亦是,可....自己沒有回應。
那....現在呢?
自己確實也很喜歡他,卻沒有他那麼用情之深,至少現在她沒有覺的自己沒他不可。
葉清鳶看著他的眼睛,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後卻只是把額頭抵在男人臂膀旁。
「墨寒淵,你想聽聽我的故事嗎?」
「當然。」男人抬手把她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指尖在她耳畔蹭了一下,「你願意說,我便聽。」
葉清鳶偏了偏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視線被拽著,一點點拉遠。
「你知道嗎,我來自一個非常美麗的星球,那個地方叫做地球。」
「那裡有很多的國家和種族,有海洋,有森林,有草原有冰川。對比滄瀾大陸——」
她想了想措詞。
「更多的是自然,沒有靈力,沒有修煉,那個世界只有人族,每個人都只是作為一個普通人活著。」
「那個世界的人是要吃飯的哦,生老病死,一日三餐而已。」
她嘴角牽了一下,說不清什麼表情。
「而我在那個世界,是一名殺手。」
「我的工作,就是我每天幹的事情,就是殺人。」
「好聽一點叫做為民除害,不好聽一點——」
她偏頭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就是一個殺戮機器。」
「在那個世界,我沒有父母,沒有親人,沒有朋友。」
「從小就是在組織長大的,被他們訓練,除了任務就是待在四四方方的房子裡,只有一小面窗戶,能看見外面的海。」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我自己有時候都懷疑我到底是怎麼來的,生活可真是無趣,吃的飯菜都是按照營養比例搭配來的。」
「現在想想挺難吃的。」
墨寒淵聽著,眉心擰的越來越深。
葉清鳶抬著下巴,抬手輕輕撫過男人擰著的眉心。
「而我來到這裡,是因為一個任務。」
她抬了抬手,鳶天手鐲在腕間散發著柔光。
「喏,就是它,我要在一個古墓找到它帶回去,沒想到被它帶到這裡來了。」
「你說是不是很神奇?就這麼幾句話,就概括了我上一世的二十年。」
墨寒淵沉默著,沒有說話。
他抬手,掌心覆在她的腦後,把她整個人往自己這邊帶著。
葉清鳶沒防備,就這麼窩在了男人的頸窩裡。
「一點也不神奇。」
男人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低低沉沉的。
「你的上一世,什麼都沒有。」
墨寒淵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腦,拇指一下一下的蹭著她的髮絲,像是安撫一隻受傷的小貓。
「我——很心疼!」
「這一世——」他的聲音頓了頓,許諾道,「我保證一定滿足你的所有需求,只要你想。」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頸間,溫柔的讓人發燙。
「墨寒淵,你別這樣,我有些癢。」
葉清鳶笑著推著他的臉頰,看著那雙過分認真的眼角,忍不住親了他一口。
這樣的男人分外的迷人。
「其實你不用給我什麼承諾的,我在這個世界,不是已經遇到了很多朋友,還有了親人嘛!」
「尤其是遇到了你,已經彌補了我上一世大半的荒蕪無趣。」
她微微斂了笑意。
「上一世的殺戮生活,我已經習慣了,和日常喝水一樣簡單。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關於殺戮的東西會成為我的心魔。」
墨寒淵垂著眼看她。
下一秒低下了頭,唇角的吻輕輕落在了少女脖頸之間,拉開了一小片衣衫。
很輕,輕的像是怕弄疼了她,只貼著那一小片皮膚,小心翼翼的,滿是心疼。
「鳶鳶。」他貼著脖頸開口,「我承諾,我不會再讓你的心魔有爆發的那一天,一定不會。」
葉清鳶脖頸痒痒的,縮了縮肩膀。
男人垂著眉眼,濃密的睫毛壓著,眉心擰著還沒鬆開,像只委屈的小狗一般惹人憐愛。
這誰能嗆的了,是女人都喜歡這一款。
葉清鳶承認,她栽了,栽的徹底!
這男人真是比妲己還妲己啊.....
「好了好了,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在你身旁嘛?」
她抬手輕輕撫過他的眉眼。
「只是墨寒淵,我與你說這些,只是想讓你知道上一世的我,活的像個機器。」
「對於愛,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實話實說,最開始願意和你在一起,和你接吻,除了因為你的強大和利用——」
她頓了頓,耳根一熱。
「完全是因為你長的太好看了。」
墨寒淵的面色微妙了一瞬。
「但現在,我願意學著怎麼愛你。」
她看著墨寒淵一瞬瞪大的眼眸,輕笑一聲「墨寒淵,我很笨的,學的很慢,你願意等我學會這個過程嗎?」
男人眼底,似有光華浮現。
那光閃了一瞬,侵略性的吻便落了下來,後腦覆著,唇齒交纏,氣息滾燙,吞噬著她所有的空氣。
葉清鳶被親的有些發懵,手抵在男人胸口,下意識攥著他的衣衫。
良久,男人沙啞的聲音貼著縫隙傳了過來。
「鳶鳶,這張臉博你這句話夠了,我願意等。」
他的氣息拂在她的唇上,熱的發燙。
「等多久都願意。」
腕間,九嬰吐了吐蛇信子,默默爬下了手腕。
這年頭,秀恩愛都不避著蛇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