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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是不是該履行妻子的義務了!

2026-09-19 11:29:17 作者: 魚的秘密

  顧遠錚的手停在半空,

  姜晚寧腦子發懵,不知道他怎麼突然不動了,

  順著男人的視線往下看,正好落在自己大腿根那塊樹葉形狀的深色胎記上,

  這塊印子打小就在,她一直嫌難看,以前在周家的時候,周建業連碰都懶得碰她,自然也沒注意過,

  她見顧遠錚盯著看,還以為他也嫌棄,一張臉當場紅到了脖子根,急忙伸手拉扯卷上去的睡裙,想把那塊給蓋起來,

  「快別看了,難看死了,」她小聲念叨著,嗓音細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顧遠錚這才回過神來,他心裡琢磨著前陣子讓戰友去姜家村打聽的事,總覺得這胎記是個極關鍵的線索,

  不過他什麼也沒說,畢竟這事兒八字還沒一撇,說出來怕她多想,等有了准信再告訴她也不遲,

  嗯,但怎麼感覺她眼神暗淡了,立馬就想到了這女人骨子裡的敏感,有些懊惱,

  怎麼在這事上分心,

  他伸手按住她那雙亂動的小手,不准她把大腿擋上,隨後想也沒想就把頭低了下來,滾燙的嘴唇直接貼在了那塊胎記上,

  姜晚寧整個人像被燙了一樣,差點從床上蹦起來,她羞得連脖子根都紅透了,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顧遠錚!你···你要不要臉啊!」

  顧遠錚順勢翻上來,重新把她圈在身下,這一大清早的他硬是忍著沒辦那事,只是這麼黏糊地摟著她,聽著她撲通亂跳的心跳聲,好不容易才把火氣給壓了下去,

  這之後又過了小半個月,晚寧裁縫店的買賣是越做越紅火了,

  姜晚寧不僅幫人修改衣裳,賣些好看的頭花,還張羅起給男人們定做西裝的生意,

  這天傍晚,顧遠錚在軍區開完會,一身綠軍裝穿得板正,開著車就奔著東街過來,打算接媳婦回家,

  他把車往鋪子外邊一停,邁步走到店門口,就停下了步子,

  店裡面,姜晚寧正拿著黃色的軟皮尺,給兩個高高瘦瘦的年輕小伙子量尺寸,

  她低垂著頭,把皮尺從那年輕後生的腰上繞過去,兩隻手在人家肚子前頭拉緊,

  兩個人離得極近,那男的只要一低頭,鼻子准能碰到她的頭頂,

  小伙子臉都紅了,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姜晚寧笑,

  姜晚寧量完,退開半步,眉眼彎彎地報了一串數字,又拿筆記在小本子上,

  「過三天你們來試穿,要是覺得哪裡不合適,我再給你們寬一寬,」

  她聲音溫溫柔柔的,

  聽得顧遠錚在門框上靠著,那張臉黑得活像鍋底灰,

  他盯著那兩個臉帶春風的小子,後槽牙咬得咯咯響,

  

  酸,

  酸得他肺都要炸了,

  這幾天他天天摟著媳婦睡覺,硬生生當著和尚,這倒好,外面隨便來個毛頭小子都能離她這麼近,

  顧遠錚沒出聲,邁著長腿直接走了進去,

  他往姜晚寧身旁一站,身上的低氣壓直接把那兩個小伙子籠住了,

  兩個小伙子嚇了一跳,看著他肩上的肩章,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抓起檯面上的收據單,一溜煙的跑了,

  姜晚寧收拾著皮尺,抬頭看他一眼,

  「你今天怎麼這麼早?」

  顧遠錚沒接話,黑著臉過去把店門給拉了上來,

  「都這時候了,該回家吃飯了,」

  一路上,顧遠錚把吉普車開得飛快,半句話都沒說,

  回到東街小院,天已經黑透了,

  姜晚寧洗完頭,搬了個小馬扎坐在煤球爐子旁邊,拿著毛巾擦頭髮,

  顧遠錚一言不發地走過去,一把將毛巾從她手裡抽走,

  他動作並不粗魯,但帶著股說不出的蠻橫,胡亂在頭上擦了兩把,接著就把毛巾扔在了旁邊的方桌上,

  姜晚寧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已經從背後摟住了她,

  他低下頭,嘴唇順著她的耳廓,一路滑到脖頸,

  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粗硬的青色胡茬使勁扎在她的頸窩裡,蹭得她渾身發癢。


  「遠錚,別鬧,我頭髮還沒幹……」

  姜晚寧縮著脖子想躲,

  顧遠錚哪裡肯聽,手臂上使勁,直接把她打橫抱了起來,他大步走到木床邊上,把她丟在那張單人床上,

  這回他沒打算再忍,兩隻胳膊撐在她腦袋兩邊,一雙眼睛亮得出奇,直勾勾盯著她看,

  「媳婦,」他嗓音啞得變了調,沙沙的,

  「咱們證都領了,都給你了幾天適應了,是不是該履行妻子的義務了?」

  姜晚寧雙手攥著身下的舊床單,耳朵紅得發燙,

  「不是說……等辦完酒再說嗎?」

  「等不及了,」

  顧遠錚沒給她應聲的機會,一低頭就重重親在她的嘴唇上,

  他這回親得很使勁,姜晚寧嘴唇發麻,連呼吸的空隙都被他完全占據,

  她只覺得呼吸困難,腦袋裡也亂糟糟的,

  男人的手掌探進睡衣,帶著滾燙的溫度一路往上,

  那隻手常年摸槍,糙得不行,碰到哪裡,哪裡就像著了火,

  姜晚寧手心都是汗,一雙胳膊不知道該往哪擱,最後只能胡亂抓著他軍襯衣的扣子,

  嘩啦一聲,

  扣子被扯掉了兩顆,

  衣服布料摩擦發出細碎的響聲,

  顧遠錚一伸手,拽住拉線,啪嗒一聲,屋裡的白熾燈滅了,

  只剩下一抹淡淡的月光從窗戶透進來,照出牆上交疊的兩個黑影,

  狹窄的木床承受不住兩個人的重量,咯吱咯吱的響,動靜大得叫人羞臊,

  男人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帶著不容抗拒的野性,

  姜晚寧起初還咬著嘴唇,後來實在受不住了,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頭髮里,

  「疼……你輕點,」

  她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軟乎乎的哭腔,

  顧遠錚動作緩了緩,低頭親掉她的眼淚,

  「寧寧,叫聲老公,叫老公我就輕點,」

  姜晚寧受不住他的逼問,結結巴巴喊了出來,

  但這男人根本沒打算放過她,

  開了葷的男人,手上和腰上的力道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體力好得嚇人,像匹永遠餵不飽的野狼,

  一直折騰到大半夜,才算是徹底罷休,空氣里瀰漫著濃烈的汗味和淡淡的皂角香,

  隔天早上,姜晚寧睜開眼的時候,太陽都照到屁股了,

  姜晚寧是在一陣極度的酸痛中醒來的,

  稍微動一下腿,骨頭縫裡都透著酸,腰更是像被大卡車碾過一樣,根本抬不起來,

  她睜開眼,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窗外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顧遠錚沒穿汗衫,光著膀子蹲在井台前,正拿洗衣皂搓著大木盆里的床單,他那寬實的肩膀上隱約可見兩道新撓出來的紅印子,

  姜晚寧看著他那精神抖擻的背影,氣得直磨牙,

  憑什麼出力的是他,今天下不來床的卻是自己,

  她拿過床頭的衣服往身上套,手指剛碰到扣子,就酸得沒力氣,

  這狗男人,

  她紅著臉在心裡罵了無數句老流氓,正打算拉上被子再躺會兒,院子的大木門突然被人砸得震天響,

  緊接著,秦蘭的大嗓門隔著門板傳了進來,

  平日裡總是風風火火的秦蘭,這會兒聲音里竟帶上了明顯的慌張,

  「晚寧!晚寧你快開門!」

  「出事了!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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