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被拽得踉蹌了兩步,整個人像個沒有骨頭的提線木偶,
江野沒管他死活,轉過頭,深深看了一眼台階上的姜晚寧,
姜晚寧那副乾脆利落的做派,讓江野在心裡暗暗叫了聲好,
女人就該這樣,不依附,不拖泥帶水,
他腦子裡不自覺地浮現出季嫣然那張嬌憨又帶刺的臉,
想到那丫頭跟個小辣椒一樣懟人的模樣,
江野咬了咬後槽牙,在心裡發了狠,
他這輩子說啥也不能像他哥這樣憋屈,
看準了人,就是搶也要搶回自己窩裡,
什麼狗屁的世俗眼光和家庭阻力,他全都不在乎,
只要把人摟在懷裡好好疼著護著,誰敢說半個不字,他就打碎誰的牙,
江野拉扯著丟了魂一樣的江牧,頭也沒回的鑽進了夜色里,
顧家小院外頭一下子又安靜下來,
顧遠錚彎下腰,撿起地上的鋁飯盒,隨手扔進院角的籃子裡,
他半摟半抱地帶著姜晚寧進了院子,回腳一勾,大門關嚴實了,
門插銷剛落了鎖,顧遠錚剛才那張冷冰冰的臉一下子就垮了,
他轉過身,一把將姜晚寧抵在院子裡的葡萄架底下,
夜風吹過藤蔓,樹葉沙沙作響,
月光順著葉片的縫隙漏下來,打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
男人身上那股滾燙的體溫和冷杉木的氣味,排山倒海般壓了過來,
把姜晚寧整個人都罩在了裡頭,
顧遠錚低下頭,把臉埋在姜晚寧白皙的頸窩邊上,
「媳婦,」
他說話的嗓音沙啞得很,在寂靜的夜裡聽著怪燙人的,
「我剛才在外面表現得怎麼樣?」
姜晚寧被他噴在耳朵上的熱氣弄得身子發軟,
隔著單薄的針織衫,她能感覺到男人堅硬的胸肌和劇烈跳動的心臟,
「好,很好,」
她小聲的哄了一句,臉頰有些發燙,身子下意識往後縮,
可是身後就是粗糙的木架子,根本退無可退,
顧遠錚的大掌直接順著衣擺探了進去,
常年握槍留下的老繭,準確無誤地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細腰,
微微一收緊,不許她退開半寸,
「既然表現好,那老婆是不是該給我點獎勵?」
男人粗糙的手指順著那片凝脂般的皮膚往上走,
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擦過她腰間的軟肉,
那股酥麻感瞬間順著尾椎骨爬了上來,傳遍了全身,
姜晚寧呼吸亂了拍,趕緊伸手去抓他那隻不老實的大手,
「別鬧,還在院子裡呢,」
「讓人聽見笑話,」
她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嬌嗔,
「再說,明天一早還得去縣委招待所談那個布展的大單子,要早起理貨呢,」
顧遠錚根本不吃這一套,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舉起來按在頭頂的木架上,
空出來的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著她抬起頭來,
兩人的鼻尖幾乎貼在一起,呼吸全亂在了一處,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顧遠錚的眼睛在暗夜裡亮得驚人,帶著極強的侵占意味,
「老子忍一天了,今天晚上,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話音剛落,男人的嘴唇已經重重地壓了下來,
沒有任何預兆,
炙熱、狂熱、帶著要把人整個吞下去的霸道力道,
一個深吻壓下來,把姜晚寧所有的驚呼全堵了回去,
唇齒交纏到快要窒息,周圍只剩下兩人變了調的呼吸聲,男人的手覆上了他最喜歡的地方,
反覆R,
捏,
姜晚寧被親得身子軟成了一灘水,
要不是顧遠錚托著她的腰,她早就順著架子滑到了地上,
她只能無力地攀著他寬厚的肩膀,任由這個男人攻城略地,
空氣里的溫度不斷攀升,一切都滑向了失控的邊緣,
就在兩人難捨難分,顧遠錚的手準備挑開最後一層防線的時候,
「砰砰砰!」
院子的大門突然被人用力地砸響,
緊接著,張潔哭啞了的叫喊聲就從大門外面傳了進來,聽著害怕得要命:
「姜姐,姜姐你在家嗎!」
「救命啊,快救救我家小小!」
「小小被周小偉那個小畜生帶人給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