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車廂里的溫度越來越高,但顧遠錚到底還是沒在這兒發瘋,
空間太窄,他怕伸展不開,做不好,
顧遠錚撐在姜晚寧身前,離得近,盯著姜晚寧通紅的耳朵看了兩秒,把頭偏開,
手掌在方向盤上拍了一下,艹!要命了,
「回家!」
姜晚寧還沒緩過來,衣領被他剛才弄得有些亂,她低頭理了理,沒敢接這話,
顧遠錚打火、掛擋,車子一路開回姜晚寧的平房小院,
院門剛關上,屋裡沒開燈,
顧遠錚手裡的鑰匙在鐵門上轉了兩圈,咔噠一聲反鎖,
他把身上的軍大衣扯下來,隨手扔在旁邊的藤椅上,動作麻利,生怕慢了吃不到,
男人步子邁得又大又沉,一步步朝她逼近,獨屬於他身上的野勁,在黑暗裡成倍放大,
姜晚寧原本還想裝鎮定,腳下卻退得比嘴快,後腰碰到木桌沿,疼得她嘶了一聲,
「你幹嘛……」
她手向後撐著桌子,呼吸有些不穩,
「這在外面跑了一天,身上都是灰,」
顧遠錚沒理這茬,
他直接越過她的腰,雙手撐在桌沿邊緣,高大威猛的體型,把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困在方寸之間,
「車裡你躲什麼?」
他垂眼看她,
「剛才不是挺能說?」
姜晚寧臉上發燙,偏過頭:
「誰躲了,」
「行,沒躲,」
他說得一本正經,手卻摸上她手腕,
顧遠錚掌心粗,虎口和指腹都有常年握槍磨出來的繭子,他拇指在她腕骨上慢慢蹭了一圈,姜晚寧手指蜷了一下,想抽回來,沒抽動,
「給我按了大半年,」
顧遠錚低下頭,氣息落在她臉側,
「現在該我還你了,」
「顧遠錚,你少耍流氓,」
「男人對自己媳婦都不耍流氓,那就不正常了,」
「誰是你媳婦?」
這話剛出口,顧遠錚看她一眼,
姜晚寧知道自己說錯了,想補一句,顧遠錚已經低頭親下來,
他親得很兇,像是把車裡忍著的那股勁全帶回來了,
姜晚寧最開始還抬手推他,手碰到他胸口,又被他捉住按到桌邊,
屋裡靜得過分,
顧遠錚親了她一會兒,動作慢下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壓得很沉,
男人的視線很燙,順著她大衣敞開的領口,慢條斯理地往下探,
「不是說好了嗎?」
他喉嚨里像含著把砂子,聲音啞得要命,
「今晚補償我?」
屋裡很靜,只能聽見兩個人交纏在一起的呼吸,
姜晚寧腿有點發軟,想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卻觸到一塊硬得像磚頭的肌肉,燙得驚人,
「你先等會兒……」
她想把話岔開,
男人的耐心用到了頭,他低頭,直接堵住了她的唇,
氣息鋪天蓋地砸下來,帶著絕對的占有欲,他的吻很霸道,帶著要把她吞進肚子裡的力道,卻又在舌尖糾纏時透出要命的溫柔,
姜晚寧被他吻得渾身使不上勁,只能被迫攀著他寬闊的肩膀,與他沉淪,
窗簾沒拉嚴,月光從縫裡漏進來,落在地上,
這一夜,顧遠錚把軍人的耐性和體力,用了個徹底,
次日天光大亮,
姜晚寧在被窩裡翻了個身,感覺腰酸得像被卡車碾過,
她撐著床坐起來,低頭看了眼自己,氣得想罵人,
這男人平時在部隊搞體能練出來的耐力,全用在她身上了,
她揉著腰坐起來,披上外套,
正房的門被人推開,顧遠錚端著兩碗熱騰騰的麵條走進來,
他換了一件黑色的緊身背心,肩背上的肌肉線條結實緊繃,麥色肌膚透著股健康的野性,
明晃晃的招人,
姜晚寧站在門邊,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顧遠錚抬頭,抓了個正著,似笑非笑,
「醒了?」
他把筷子擺好,
「先過來吃飯,」
姜晚寧故意板著臉,不想理他,這人晚上耳朵就不好使了,怎麼求饒他都聽不見:
「你倒是精神好,」
顧遠錚把她的椅子拉開,語氣很正經:
「姜老闆昨晚辛苦了,多吃點,」
「顧遠錚!」
他低頭盛湯,肩膀輕輕動了一下,
這人還在笑,還好意思笑!
姜晚寧氣的牙癢,要不是怕咬他一口把他咬爽了,非的多咬幾口,
飯剛吃到一半,院門讓人拍得直響,
秦蘭踩著半高跟皮鞋風風火火走進來,連門都沒敲,直接奔到桌邊,
「姐妹,大好事!」
秦蘭自己倒了杯溫水,灌了一大口才順過氣來,
姜晚寧放下筷子:
「祖宗,你肚子裡還有一個呢,慢點,什麼事把你急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