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麗麗方才還嬌羞的和高副院長說話,胡盼一句你兒子把我肚子搞大了,直接把她架在了火上烤,
她往後退了兩步,
「你胡說八道什麼!」
她先看向胡盼,又急切地轉頭去看旁邊的高副院長,
「高院長,您別聽這個瘋女人亂咬,我不認識他們!」
周小偉原本坐在地上裝死,聽見這話,抬起頭,
他出來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早就破罐子破摔了,
他手腳並用地在地上爬了兩步,一把抱住白麗麗的小腿。
「麗麗阿姨!你不能不管我啊!」
他抱著她不撒手,還把頭往白麗麗腿上蹭,
「我爸還在局子裡關著呢!你以前不是天天給我買肉吃,說我就是你的親兒子嗎?」
周圍有人把嘴張了張,媽呀,這是什麼驚天大瓜,
「聽見沒?人家管她叫阿姨,這男的爹還在局子裡,」
「這不就是那個破壞人家家庭的三兒嗎?聽說….」
「平時看著挺正經的一個人,私底下這麼亂啊,」
「她和周建業……嘖,難怪孩子都這麼大了,」
周小偉聽不見旁人的閒話,他只知道自己快餓死了,
他餓怕了,眼下白麗麗就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東西,
「你跟我爸合夥把那個死肥婆趕出家門,不是說好了要帶我過好日子的嗎?
你拿錢啊!給我點錢吃飯啊!」
白麗麗急得抬腳去踹他,她引以為傲的修養徹底消失了,這小兔崽子,瘋了,
簡直是瘋了,
「滾開!小畜生,別拿你的髒手碰我!」
胡盼抱著胳膊站在旁邊,黃頭髮翹得亂七八糟,嘴裡嚼著口香糖,
她看夠了,抬腳踹了一下走廊邊的不鏽鋼排椅,
「喲,敢做不敢認啊?」
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腹,揚著下巴,
「老娘肚子裡這塊肉,可是你們周家的種!」
「這事沒完!今天要麼立馬拿五百塊錢彩禮出來,要麼我今天就死在這兒!讓全縣的人都看看你們周家是個什麼德行!」
高副院長的臉色鐵青,
他馬上就要安全退休了,最怕的就是沾上這種腥臊事,
剛才他還摸著白麗麗的手心猿意馬,現在只覺得像摸了一把屎,
周圍人的眼光不僅在看白麗麗,也開始帶著異樣的神色打量他,
高副院長把手往背後一背,冷冷地瞪了白麗麗一眼,
那一眼,已經把話說盡了,
白麗麗慌了,伸手去拉他的袖子,
「高院長,您聽我說,這真是個誤會……」
高副院長側過身子,避開她的手,連半個字都沒留,大步流星地朝著樓梯口走去,頭都不帶回一下,
白麗麗的手抓了個空,靠山走了,唯一的指望徹底沒了,
人群里有人嘀咕:
「剛才還站一塊呢,這就撇清了?」
白麗麗聽得耳朵發燙,
她眼看著高副院長消失在樓梯拐角,轉頭盯住胡盼,裝都懶得裝了,只剩下惱火,
「你這種下三濫的爛貨,也想進周家的門?」
她衝過去,甩了胡盼一巴掌,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破口大罵:
「就你這種貨色,大街上隨便找個男人都能睡!你憑什麼說是周家的種?
趕緊給我滾去把孩子打了!周家一分錢都不會給你這種賤骨頭!」
胡盼聽完也炸毛了,
她可是混街頭長大的太妹,打架從來不挑日子,
「爛貨罵誰呢?」
白麗麗氣得口不擇言:
「罵你!」
「行,原來你知道自己是爛貨,」
胡盼話音沒落,就衝上去一把揪住白麗麗的捲髮,用力往下一扯,
白麗麗疼得發出一聲慘叫,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栽,
「老娘今天非撕爛你這張假正經的臉!」
胡盼一邊扯著頭髮,一邊抬起手,
「啪啪」就是兩個結結實實的大耳刮子,
「你幹什麼!鬆手!保安····」
「你不是挺能裝嗎?」
胡盼揪著她的頭髮不松,另一隻手朝她臉上抽過去,
白麗麗白皙的臉頰上,瞬間浮起鮮紅的指印,她養尊處優慣了,哪裡見過這種陣仗,雙手在空中亂抓,
「穿得再人模狗樣,當了婊子就別想立牌坊!」
胡盼把口水啐在白麗麗臉上,
「你不就是個三兒嗎?天天裝什麼清高!」
胡盼揪著她的頭髮往牆上撞,
「你不跟周建業滾床單,小偉這小畜生怎麼出來的?你以為全縣城的人都是瞎子啊!」
白麗麗被打急了,抬手去抓胡盼的臉。
她指甲留得長,胡盼脖子上被撓出幾道紅印,
胡盼更火了,扯著她的頭髮往牆邊帶,
「你還敢撓我?」
「我今天非把你這張假正經的臉撓花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