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寧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已經轉身,緊接著就是炙熱的唇落下,
手也自然的攀上他最喜歡的地方,r,
聶著,自從懷孕開始,兩個人就一直素著,
姜晚寧被他吻的軟在他懷裡,也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原因,好像更加敏感了,
他都還沒開始,就已經····
「老婆,你·了····」
姜晚寧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羞恥的聲音,可是男人卻像是故意使壞一樣,
變著花樣的···
「喜歡這樣嗎?老婆,」
「後面?前面?···還是窗戶上?」
姜晚寧都快都瘋了,這狗男人,什麼時候這麼多話了,
直接點不行嗎?非的問,要她怎麼回答嘛,
姜晚寧幽怨的瞪了他一點,顧遠崢笑的更加邪肆,
「哦,寶寶是想我都來一遍,」
·····
第二天中午,姜晚寧把產權證和新畫的設計圖鋪在了縫紉機旁,
至於為什麼是中午呢,只有顧遠崢知道原因了,
秦蘭剛咬開一顆瓜子,目光掃過去,瓜子殼掉在了桌上,
她拿起產權證,翻過來,又翻回去,連公章都湊到眼前看了好幾遍,
「我嘞個豆!姐妹兒,你這真是一步登天了!」
「什麼登天,這樓我可是按月交租金的,」
「那也叫租?你爸這操作,跟把錢往你懷裡塞有什麼區別?」
「少貧,」
姜晚寧轉身取下軟尺,掛到脖子上,
「店面擴大,咱們的規矩照舊,你管服裝進貨,我管婚紗攝影,利潤五五開,」
秦蘭不樂意了,把文件往回推:
「這不行!以前擺地攤那是小打小鬧,現在這樓是你家老爺子買的,地段這麼好,我怎麼能占你便宜?」
「你這該死的魅力,這時候跟我分什麼彼此?」
姜晚寧把軟尺掛在脖子上,動作利落,
「你去廣省跑市場,跟那些檔口老闆鬥智鬥勇,還要防著被騙被搶,這本身就是技術活,沒你那張巧嘴和眼光,這鋪子撐不起這麼大門面,」
「我可以少拿,」
「你敢少拿,我就把你從合伙人名單里劃掉,」
秦蘭張了張嘴,
她走到秦蘭面前,手指在設計圖上畫了個圈:
「別畫餅了,來點實際的,這資陽縣女人的錢,咱們全掙到兜里,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秦蘭聽得熱血沸騰,她本來就是個不安分的,當即一甩頭髮:
「成!那今天又是帶薪養生的一天結束,明天我就買火車票,去羊城再進一批尖貨回來!」
「先給自己定個小目標,」
「目標多少?」
「先把旁邊那棟樓的裝修錢掙回來,」
「這話還算靠譜,」
門外傳來汽車壓過積雪的聲音,車門一開,季戰庭穿著一身黑夾克,領口敞著,手裡提溜著兩個不鏽鋼保溫桶,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這老虎一樣的男人,一進門眼神就黏在秦蘭身上,他把保溫桶往案板上一放:
「媳婦,吃飯,」
秦蘭正拿著算盤撥珠子,頭也沒抬:
「誰是你媳婦?」
「你,」
「季戰庭,記著你現在還沒通過我的考驗呢,」
「孩子都有了,」
「那是你趁我喝醉···」
季戰庭立馬捂著媳婦的嘴,生怕她又把兩人那點隱私抖了出來,
狗腿一樣哄著媳婦吃飯,
角落裡,顧遠錚蹲在一台老式拷邊機旁,手裡拿著油壺,正給機器上機油,
今天他沒穿軍裝,只套了件黑色緊身背心,寬厚的肩背擋住了半邊光,手臂上的肌肉隨著動作收放,油壺在他掌間顯得格外小,
季戰庭瞄到桌上的產權證,眼珠一轉,繞到顧遠錚身後,用肩膀碰了他一下,
「表哥,這軟飯吃得挺香啊,」
顧遠錚沒抬頭,繼續擦機器上的油污,
季戰庭壓著嗓子笑,透著股欠揍的勁兒,
「老丈人一出手,連樓都給買好了。怎麼沒順帶給你也發點零花錢?」
顧遠錚把擦油的布折了兩下,放進鐵桶,
「老子樂意,」
「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季戰庭被噎了一下,
顧遠錚拿毛巾擦著手,朝秦蘭那邊抬了抬下巴,聲音不大,字字扎心,
「你倒是想吃,」
「可你連個名分都沒有,季瘋子,你有什麼資格來嫉妒老子?」
秦蘭沒忍住,笑聲從算盤後面漏出來,
季戰庭回頭:
「你還笑?」
「笑你沒出息,」
秦蘭打開保溫桶,夾了塊肉放進嘴裡,
「吃軟飯也得排隊,你還沒排上號呢,」
季戰庭的臉徹底黑了,
兩人還在互相扎刀,門帘被人從外面掀開一道縫,
門口站著一個瘦小的女孩,
她穿著短了一截的舊校服,褲腳露出一截腳踝,
「姑姑……」
按理說今天不是周末,她應該在學校上課,
姜彩霞沒敢往裡走,她縮在門框邊,凍得青紫的嘴唇動了幾下,眼圈全是紅的,
「我……」
她聲音很小,
姜晚寧手裡的軟尺放了下來,她走過去,拉住彩霞的手把人拽進屋裡,
「怎麼這時候跑來了?」
姜晚寧把她按在火爐邊的板凳上,
「學校放假了?」
姜彩霞搖了搖頭,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奶奶病倒了,她說家裡沒錢,她讓我別念書了,她要把姜家的命根子要回來養,需要錢,」
姜彩霞捏著衣角,
「她把我退學了,說明天城裡有個死了老婆的殺豬匠來相看,願意出八百塊彩禮……姑姑,我不想嫁人,我想念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