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夜裡,白麗麗還真想辦法混出了看守所,
她剛踏進招待所的房間,王世康已經坐在桌前,領帶歪著,桌上擺了兩杯熱水,
王老頭看著她這樣,色心又起了,想著能多睡一次是一次,
這女人會伺候人,比家裡那母老虎強,哄著她,
「麗麗,受苦了,看你都瘦了,」
說著就把大手就從衣擺里伸進去,往上··
白麗麗把他當做唯一的救命稻草,很是配合,主動扭著腰送上去,
「輕點,人家怕疼··」
嬌聲軟語帶著哭腔,王老頭興奮的不行,幾分鐘下來,氣喘吁吁的,想到還有正事,
立馬體貼的端來水,
「來,寶貝兒,喝口水,」
他把其中一杯往前推,
白麗麗端起來,杯沿剛碰到嘴唇,門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下一刻,房門被人從外頭踹開,
一個膀大腰圓的中年女人帶著幾個兄弟沖了進來,這女人是王副院長的老婆,娘家在縣裡極有勢力,
「好啊你個老不死的!竟然在這背著我搞破鞋!」
母老虎衝上去,揪住白麗麗的頭髮就往牆上撞,
白麗麗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幾個大漢按在床上,衣服被撕得稀爛,
王副院長嚇得躲在桌子底下,連褲腰帶都提不上,
「你個騷狐狸,醫院裡裝得人模人樣,背地裡專門勾搭有婦之夫?」
白麗麗疼得直叫,伸手去掰對方的手:
「你放開!我和王副院長是來談正事的!」
「談正事談到插進去了?你當我傻?」
走廊外不知誰喊了一句:
「記者來了!」
幾個剛參加完縣醫療工作會議的記者扛著相機擠到門口,快門連成一片,白光把房裡的醜態照得無處可藏,
王世康捂住臉,急得直嚎:
「別拍!都別拍!」
「搞錯了,」
白麗麗被按著動不了,臉上挨了好幾下,精心燙的捲髮被扯成一把亂草,
門外不遠處,小趙穿著便裝站在拐角,見記者已經拍夠了,轉身下樓,
從頭到尾,他都沒露面,
他只是聽首長的話,讓人給王太太送了張紙條,剩下的,王家自己就能把戲唱完,
天剛亮,招待所的事已經傳遍半個資陽縣,
縣醫院開了會,為了平息老百姓的怒火,紅頭文件直接貼到了布告欄,圍觀的人堵得水泄不通,
開除白麗麗的黨籍和公職,永不錄用,王世康被停職查辦,
白麗麗被送回看守所時,手裡還攥著那張開除通知,
她盯著上頭的字看了很久,她把通知書撕得粉碎,蹲在地上發出殺豬一樣的尖叫,
「憑什麼開除我!憑什麼!」
沒人理她,
與此同時,老陳帶著律師團進了公安局,
王世康為了自保,已經把當年安排違規手術的手寫條子全交了出來,加上偽造保單的筆跡鑑定,
證據鏈徹徹底底地閉合了,
公安局當天下午就下發了白麗麗的正式逮捕令,
顧家小洋樓里,
天還沒亮,顧遠錚趁著兩個媽沒起床,又悄無聲息地翻窗回了客房,
早上七點,姜晚寧坐在餐桌前喝麵湯,
資陽晨報攤在桌上,頭版全是縣醫院的醜聞,
照片打了碼,可那捲發、那身段,還有王世康那副藏頭露尾的德行,熟人根本不用猜,
沈梅香端著一碗清湯麵過來,掃見報紙,臉色沉下來,
「這種爛心腸的下三濫,這就叫現世報,」
沈梅香把筷子遞給女兒,
「老天爺長著眼呢,」
姜晚寧把報紙折起來,隨手丟進廢紙簍,
白麗麗丟了工作,丟了臉,當然痛快,
可她被困在手術台上的那一夜,她被周家當牲口使喚的十七年,不是一張開除通知就能抹平的,
顧遠錚從客房出來,軍裝外套搭在臂彎里,他走到姜晚寧身後,俯身親了親她,
「明天正式開庭,」
顧遠錚順勢坐在她旁邊,
「我陪你去旁聽,帶你親眼看他們下地獄,」
姜晚寧端起碗喝了口麵湯,點了點頭,
次日清晨,資陽縣中級法院門口早早圍滿了人,
誰都想看看這樁殺妻騙保案的結局,
兩輛押解車開進法院門前,車門從外頭拉開,
周建業和白麗麗戴著手銬腳鐐,被法警一左一右押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