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86章 你會愛上別人嗎

第86章 你會愛上別人嗎

2026-09-07 19:04:40 作者: 豆講李

  季霜言想收回手,又怕弄到她身上的傷口,只好作罷。

  「算是吧。」

  她盯著那些傷口,語氣輕飄飄。

  「不礙事,漸漸習慣了。」

  陸依寒看著對方一副麻木淡然的模樣,心底一陣發涼。

  她從來不覺得的「習慣」二字這麼嚇人!

  而在此刻,它是多麼的驚悚!

  季霜言劃傷自己的掌心居然成了習慣!?

  她甚至懷疑,季霜言的心理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她不敢刺激她,聲音放得極柔。

  「別再這樣懲罰自己了,這不是你的錯,錯的是我,我不該和你撒謊。」

  陸依寒盯著她躲閃的眼神,解釋。

  「我放走的那個人,我跟你保證,他和你母親的事沒有半點牽扯,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這時,慕清退了出去,帶上房門,把空間留給她們。

  季霜言輕輕點了點頭。

  她查過那人資料,和陸依寒說的一樣,對方是小偷。

  那晚他逃離剛返回宴城,就被警方抓獲!

  只是......季霜言腦子亂糟糟的,周坤拿給她的監控,她反覆看了好幾遍。

  那晚監控畫面夜色再濃,她也清晰看見那人叫陸依寒老大時的模樣。

  她們分明早就相識,根本不像陌生人。

  

  還有,畫面里陸依寒深夜十一點四十分潛入霜武堂,十一點五十八分便帶著男人出現在牆體外圍,前後不到二十分鐘。

  拋去她救人的整個過程大概十分鐘,她居然用了八分鐘讓那人說出了身份。

  而自己呢,那人從宴城抓到霜武堂,被逼問了多次,軟硬兼施,他都不肯說身份,這其中沒有一點問題嗎?!

  但她不去計較那麼多了。

  她脫口而出的一句話是。

  「你會愛上別人嗎?」

  季霜言覺得自己病的不輕,分手後人家愛誰都是人家的自由,她有什麼資格過問!

  陸依寒幾乎想要立刻回答她:不會!

  話到嘴邊,半秒的遲疑划過心底。

  她之前以為,她被季霜言帶回別墅那天,她不離開她,任由她發泄積壓三年的怨氣後,心裡的鬱結能消散幾分。

  可直到此刻她才看清,季霜言心底的恨意從未消除一點。




  或許這樣就能沖淡她動手打自己後的愧疚,這樣她也不會拿刀割自己!

  想了想,不忍直白說出一定會,用模稜兩可的回答。

  「我不知道,有可能會吧!」

  季霜言臉上僅存的一點血色盡數褪乾淨,她抽出被陸依寒攥著的手。

  垂在身側,死死攥緊,掌心新添的傷口被用力擠壓,鮮紅的血液順著指縫滲了出來。

  「你......說什麼?」

  陸依寒不敢看她,硬著心腸往下說。

  「你到現在都沒法釋懷三年前的事,我雖然不說,但我心裡同樣背負著揮之不去的愧疚。」

  「換作別人,我不會有半分負擔,可我親手送進監獄的人是我愛人的父親,這份枷鎖我一直扛著。」

  「我們兩人中間,橫著那條解不開的死結,或許往後,我們都會遇到更好的。」

  季霜言眼底的脆弱被一層冰冷的落寞蓋住。

  「所以說,就算剛剛我沒主動和你提分手,你早晚也會和我分開是不是?」

  陸依寒沉默片刻,點頭。

  「是!」

  這一次留下的痛楚不止停留在皮肉,心底滋生出一層揮之不去的陰影。

  她甚至心生畏懼,也正因如此,剛才季霜言提出分手的那一刻,她才沒有挽留。

  說她懦弱也好,膽小也罷,傷痛刻在身上,讓她發自內心懼怕季霜言。

  她望著季霜言指尖上的血珠,吸了吸鼻子。


  「我們不要糾結這個了,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

  「你答應我以後別再劃掌心,我就答應你,以後我們再見面,我要是做了什麼讓你不開心的事,你要再打我時,我還手好不好?」

  季霜言往後退了一步,一分鐘後才吐出一個「好」字。

  她坐在凳子上,看著地面出神,不知道想什麼!

  ......

  與此同時,宴城和北城交界的偏僻別墅里死氣沉沉。

  屋內光線昏暗,黑魚裹著一身黑布斜靠在沙發上,整個人幾乎融進陰影,不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客廳里還坐著個人。

  雷恩雅站在他面前,低頭講話。

  「老闆,和季霜言對峙的女人帶著手下已經離開了醫院,霜武堂的人也被季霜言撤離,現下正是好時機,我們要不要再派人去把陸依寒做了?」

  黑魚摸了摸貼在下巴處的變聲器,確認不出原聲才開口。

  「陸依寒的臥底身份證實了嗎?」

  雷恩雅搖頭:「沒有,她的身份就是普通職員,現在蘇氏任職助理,以前的保鏢身份,因她身上留有入獄前科,被雲頂安保辭退。」

  「不管是她從小到大就讀的學校,還是在江大武校的過往,所有階段全都留有完整檔案,找不到一絲一毫能夠證明她臥底身份的線索。」

  「包括她離世的親人底細,都和之前查的一樣,一家世代務農,乾乾淨淨,沒有半點能牽扯出臥底身份的痕跡。」

  黑魚有些煩躁,難道她不是臥底?

  不可能!先前的推測不會有錯!

  「那個女人呢?還沒查清是什麼來歷?」

  雷恩雅小心翼翼回話。

  「也沒有,只查到她們是從京城來的,什麼身份一概不知。」

  黑魚黑面罩下的眉頭緊緊皺起。

  境外訂單談判當天,季氏和蘇氏兩方沒一人到場。

  他事後才知道,季霜言缺席是在醫院照顧昏迷不醒的陸依寒。

  他本打算趁陸依寒昏迷,潛入病房在藥劑里動手腳。

  當他看到一個陌生女人和季霜言的人雙雙守在病房門外,他一點機會都沒有。

  這一守就是半個月,季霜言守在那裡尚且說得通。

  這個莫名出現的女人不但派人日夜駐守,她自己也親力親為。

  何況查了半月也查不到她是什麼來頭?!

  沉默片刻:「去安排吧。」

  轉變太快,雷恩雅顯然沒反應過來。

  「老闆說的是?」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