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92章 大小姐第一次做飯

第92章 大小姐第一次做飯

2026-09-07 19:05:04 作者: 豆講李

  陸依寒大腦飛速運轉。

  拼命搜刮能說的通的藉口,卻怎麼都找不到一點能圓上的說辭。

  這什麼鬼!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

  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看著季霜言。

  季霜言察覺到陸依寒在發抖,心下一沉。

  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看著窗外。

  「吃飯吧。」

  陸依寒呼出一口氣,望著她的側臉,不用看,季霜言的眼底肯定是失望。

  她被自己的謊言戳的千瘡百孔。

  走到桌子旁。

  「你要不要過來一起吃點?」

  沒回應。

  撇撇嘴,戴上手套,在鍋里挑了些看著能下咽的東西往嘴裡送。

  入口又咸又甜,味道怪異得無法言語。

  她又夾起一塊不知名的東西嚼了嚼。

  嗯,應該是煮爛的蘋果。

  「你都往裡面放啥了?味道還挺好。」

  她覺得畢竟是大小姐第一次做飯,得夸一夸。

  季霜言依舊不理她。

  網上教程全是重辣,陸依寒又不能吃。

  而她也不會做飯,就放了些自己認為能補身子的東西。

  有枸杞,紅棗,當歸,隨手又丟了芋圓,奶黃丸子,鹹肉片混著甜品,調味時還失手擠了不少沙拉醬。

  她自己聞著都有一股淡淡的苦藥味,沒想到還挺合她的胃口。

  陸依寒吃了不少。

  回想過往,她從來沒見過季霜言下過廚,現在願意親手為自己煮一鍋東西,這份心意很難得。

  ......

  第二天,季霜言給陸依寒辦理完出院手續,直接開車帶她去了霜武堂。

  來到正堂,慕清冷著臉將捆綁住的周坤帶到她們面前。

  季霜言站在陸依寒身側,聲音冷沉。

  「這個人交給你。」

  

  話音剛落,抬腳踹在周坤膝蓋。

  周坤吃痛,撲通一聲跪在陸依寒面前。

  陸依寒盯著周坤,她醒來後,季霜言半句沒提過她傷口被鹽水潑的事。

  她還以為對方不打算追究此事呢,原來她早就查清是誰下的手。

  上前一步,抬腳將周坤踹翻在地,隨即踩住他的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色老頭,你對我做的事,是不是該還了?」

  周坤嘴硬:「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嘖嘖,不認帳!我幫你回憶回憶。」

  陸依寒拿起桌上顯然為她準備的鞭子抽了過去。

  接著將司機手裡的一盆水潑向他。

  「砰」一聲把空盆甩他身上。

  動作利落,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

  「現在知道了嗎?」

  此刻陸依寒臉上是刺骨的冷意,和面對季霜言時全然兩種模樣。

  除了季霜言,任何人招惹她,她絕不會心慈手軟,必定狠狠反擊回去。

  周坤額頭冒出冷汗,依舊不肯認,他抱有一絲僥倖。

  陸依寒住院之後,季霜言沒有找過他,他便認定季霜言不清楚他在暗房裡做的事。

  只有陸依寒單方面指認是他拿鹽水傷人,拿不出別的證據。

  只要自己咬死不認,誰都奈何不了他。

  他望向一旁臉色冷得像結了冰的季霜言。

  「少主,她在咱們霜武堂這般欺壓我,您作為堂主,怎能不替我做主?」

  季霜言瞥他一眼。

  「你以為你私自闖入暗房,向陸依寒潑鹽水的事,我不知道?」

  「我一直沒處置你,不過是想把你交給陸依寒,我能忍到現在不動你,你應該多燒幾柱香,叩拜又多活了這麼多天,還有臉求我替你做主?」

  說完,她朝司機遞了個眼神。


  司機將一疊查清的證據和一雙鞋扔在周坤眼前。

  「那天夜裡你一直盯著我的動靜,等我回房休息後,你偷偷避開守衛,溜進暗房,將鹽水潑在陸小姐的傷口上。」

  「這雙鞋是你當晚穿過的,我從鞋底紋路里摳出不少鹽粒,連同暗房地面擦洗收集到的鹽漬,一併送去專業化驗機構做成分比對,兩份樣本的純度完全一致。」

  「再者,當晚小趙半夜起夜,親眼看見你拿著兩個盆在後院接水,並端著走向暗房方向,人證,物證都有,你還要繼續狡辯嗎?」

  「還有梅梅的事,也是你支開堂口的守衛,傑暗館的人才有機會抓走她。」

  不等周坤說什麼,陸依寒懶得廢話,握著鞭子狠狠抽打。

  不知打了多少下才停下,看著司機。

  「去給我拿點辣椒粉。」

  特意補了一句。

  「要暴辣的。」

  司機遲疑地看向季霜言,季霜言裝作沒看見。

  等一罐辣椒粉擺到跟前,周坤渾身嚇得發軟,連連求饒。

  「我錯了,我錯了陸小姐,不,陸奶奶,陸爺爺,求你放過我......」

  周坤又往季霜言那邊爬。

  「少主,少主,求你幫幫我,梅梅的事我也是一時犯了糊塗,求你原諒我......」

  季霜言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她沒追究梅梅一事,是看在周坤是她爺爺最早收留的一批孤兒。

  加之梅梅沒事,才沒去計較。

  沒想到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作亂,還暗中煽動霜武堂眾人給她施壓。

  「聒噪。」

  陸依寒指尖捻起辣椒粉。

  「聽到沒,你的少主嫌你吵。」

  抓住周坤衣領。

  「乖一點,我沒兌水,這種滋味保你記一輩子。」

  慕清靜靜看著,論折磨人的手段,陸依寒遠超她們。

  比起鹽水,辣椒粉帶來的灼燒痛感要猛烈數倍。

  更何況這是完全沒有兌水的乾粉。

  粉末的殺傷力更為刺激,它鑽進皮肉,很難清理,持續不斷的灼痛席捲全身,生不如死。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陸依寒這般冷厲狠絕的模樣。

  在她眼裡,對方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態,眼下透著懾人的戾氣,看得她心底一沉。

  看了一眼毫無波瀾的季霜言,感嘆陸依寒深愛她。

  若非這份愛意,以她的性子,絕不會對季霜言百般退讓。

  偷偷給陸依寒點了個贊。

  等她回神,耳邊只剩周坤悽厲的哀嚎聲。

  陸依寒將手往身上一抹。

  「好了,我的帳算完了,梅梅的帳交給你們少主。」

  季霜言皺了皺眉,掏出濕巾。

  「過來。」

  「哦。」

  季霜言給她手上的辣椒粉擦乾淨。

  抹到衣服上的一併擦了擦。

  「胡亂抹,你身上的傷口有的還沒癒合,沾上怎麼辦!怎麼永遠和孩子一樣,什麼都不知道注意!」

  語氣嗔怪,動作輕柔。

  陸依寒差點脫口而出:我們不要分手了好不好。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