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瑤眼眶都紅了,「還愣著幹什麼!去查!那馬是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會發瘋!」
侍衛們連忙領命而去。
霜至半跪在夏思安身邊,從荷香手裡接過傷藥,小心翼翼地為她處理腳踝的傷。
那腳踝已經腫了起來,青紫一片,看著觸目驚心。
夏思安疼得直抽氣,卻硬是忍著沒叫出聲。
盛知瑤蹲在一邊,心疼得直掉眼淚:「都怪我,我不該帶你跑那麼快的~」
「不怪你。是馬的問題。」
盛知瑤咬著唇,目光落在她臉上,看了很久。
霜至正在上藥,盛知瑤忽然開口,聲音有些飄忽:「安安,有沒有人和你講過,你很像一個人?」
夏思安正在忍痛,聞言愣了一下,抬頭看她:「像誰?」
盛知瑤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像...一位侯爺夫人。」
她也是在宴會見過幾次,之前都沒太留意。
夏思安眨了眨眼,腦海里閃過顏珏那日愣神的樣子,閃過顏柏在馬場看見她時那震驚的眼神。
原來他們也覺得像?
她笑了笑,沒當一回事:「這有什麼奇怪的?這世上人有千千萬,面容有差異自然也有相似。巧合罷了。
以前我見過一張照片......呃,一張畫像,和一個人長得特別像,一開始我也吃驚,後來就習慣了。這世上,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盛知瑤愣了一下:「照片?」
夏思安隨口敷衍,「呃~就是一種畫像。反正就是,長得像很正常,概率學的問題。」
盛知瑤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沒有追問。
霜至上完藥,扶著夏思安慢慢站起來。腳踝還是疼,但勉強能走。
盛知瑤連忙上前扶住她:「回城吧,找太醫好好看看。」
夏思安點點頭,由著她扶著往馬車方向走去。
走出幾步,她忽然回頭,望向那匹瘋馬消失的方向。
好好的馬,怎麼會突然發瘋?
意外?那是不可能的!
(-"-怒)陰謀怎麼揮之不去~
她收回目光,沒有說出來。
有些事,心裡有數就行。
夜。
這是皇帝賞賜的那座三進宅子。
此刻,夏思安靠在窗邊的軟榻上,一隻腳泡在熱氣騰騰的藥湯里。
那湯是太醫開的方子,活血化瘀,氣味有些沖,但泡著確實舒服了不少。
霜至站在一旁,手裡捧著一本小冊子,正在稟報白日的事。
「......馬場的管事審了三遍,那匹馬是馬場養了五年的老馬,從未出過問題。今日之前,一切正常。餵馬的草料、飲的水,都查過了,沒有異常。」
夏思安點點頭,示意她繼續。
「當時靠近過那匹馬的,除了馬夫,還有幾個勛貴子弟的隨從。挨個查了,都有不在場證明。」
夏思安挑眉:「所以,不是那位李小姐動的手?」
「目前查到的線索,指向不是她。她今日都在視線範圍內,沒人有機會動手腳。」霜至道。
夏思安靠在軟榻上,腦子一團糊。
不是李小姐。那是誰?
馮清珞?
那人今日剛來示好,轉頭就動手?
不至於這麼蠢。
而且,她若真動手,也不會選這麼明顯的方式。
那會是誰?
顏柏?不可能。
那人今日看她的眼神雖然複雜,但沒有惡意。
難道,還是遠在宮裡的皇后娘娘?
「查不出來?」她問。
霜至垂下眼:「對方手腳很乾淨。目前沒有查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夏思安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有意思。這才來京城多久,這條小命,時時刻刻被惦記。」
霜至看著她,欲言又止。
夏思安知道她想說什麼,擺擺手:「沒事。查不出來就查不出來,正好讓我知道,這京城的水,比我想的還要深。以後,更小心些就是了。」
話音剛落,外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門被推開,俞永瑞大步走了進來。
一進門,目光就落在夏思安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最後定在她那隻泡在藥湯里的腳上。
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怎麼回事?傷成這樣?」他走過去,蹲下身,仔細看著那紅腫的腳踝,聲音壓得低低的。
夏思安被他這一連串的動作弄得有些懵,笑道:「你怎麼來了?這麼晚~」
「路上永白稟報了。馬發瘋,你差點出事。我能不來?」
「沒事,就是扭了一下。霜至反應快,救得及時。」
俞永瑞點點頭,眉頭依舊皺著。
夏思安伸手撫了撫他的眉心:「別皺了,再皺就成老頭子了。」
俞永瑞握住她的手,「這事,我會查。」
「查不出來的。霜至查了一天,什麼都沒查到。對方手腳很乾淨。」
俞永瑞沉默片刻,忽然道:「我多派些人過來。」
夏思安一愣:「不用吧,我這裡已經有......」
「不夠。京城的暗衛,和別的地方不一樣。這邊需要更多人。」
夏思安看著他眼底那不容置疑的神色,知道拒絕也沒用,便點了點頭:「好。」
俞永瑞這才稍稍放鬆了些,目光又落在她腳上。
夏思安看著他那副心疼的樣子,心裡軟軟的,卻又想起一件事。
「永瑞,我想回浮陽了。」
俞永瑞猛地抬頭:「回浮陽?」
夏思安點點頭,「嗯,已經在京城待了這些日子,該辦的事都辦得差不多了。想家裡人了~」
可俞永瑞就是捨不得。
「什麼時候走?」他問,聲音有些悶。
夏思安想了想:「再過些日子吧,把這邊的事收收尾。書苑剛開,得盯著點;還有些人情往來,得處理一下。」
俞永瑞沉默著,忽然伸手,將她攬進懷裡。
夏思安愣了一下,隨即靠在他胸口,由他抱著。
「我們才相聚沒多久~太短了。」
夏思安忍不住笑了:「還短?我都待了兩個多月。」
俞永瑞把臉埋在她發間,「不夠!怎麼都不夠。」
夏思安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也湧起一股不舍。
是啊,回浮陽了,又是隔山隔水。
不像現在,雖然不能天天見面,但隔日總能見上一面。
他忙完了會來看她,自己有事了可以讓人去找他。
想他了,知道他在京城的某個角落,心裡就踏實。
夏思安忽然不想走了。
「永瑞。」她輕聲開口。
「嗯?」
生日日~徵集一下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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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 ☆ ☆ 你 ☆ ☆ 幸 ☆ ☆ 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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