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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9章 好些時候沒一起沐浴了

2026-10-17 11:53:57 作者: 淺言笑余

  俞永瑞手裡握著兵權,又是陛下最信賴的權臣,如果太子娶了俞永瑞的女兒,那太子的位置就穩了。

  誰也動不了。

  而沈家,就要靠邊站了。

  沈貴妃的指甲掐進了掌心。

  不能讓這件事發生。

  太子強了,她的兒子就弱了。

  太子穩了,她的兒子就沒有機會了。

  如果太子娶了俞知寧,有了俞家的支持,那朝堂上還有誰會把五皇子放在眼裡?

  她不能接受這個。

  「太子妃的事,不能拖到俞知寧及笄。」

  宮女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頭。

  必須在俞知寧及笄之前,把太子妃定下來。

  

  沈貴妃坐直了身子。

  不管定的是誰家的女兒,只要定了,太子就和俞家無緣了。

  俞國公府的嫡長女,怎麼可能給人做側妃?

  就算對方是太子,也不行。

  所以,只要太子在俞知寧及笄之前娶了正妃,俞知寧就不可能再進東宮。

  俞家不會把她送進去做妾。

  這條路,就徹底斷了。

  她現在要做的,不是自己動手。

  自己動手,太明顯了,容易惹火燒身。

  她要做的是讓其他人動起來。

  ......

  夏思安靠在浴桶邊上,熱水漫到鎖骨,水面上漂著幾片花瓣,熱氣蒸得她臉頰泛紅。

  她閉著眼睛,本來挺享受的。

  霜至跪坐在浴桶旁邊,一邊往水裡加花瓣,一邊把今日外頭的消息撿著要緊的說了。

  說到「太子不立正妃,先選側妃」的時候,夏思安的眼睛睜開了。

  「側妃?」

  「是。陛下壓下來的,只選側妃,正妃的事暫緩。」

  夏思安靠在桶壁上,手指在水面上無意識地劃了一下。

  這一天還是來了。

  她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太子今年十八了,皇家拖到十八還沒選妃,已經算晚的。

  陛下能壓到現在,已經給了太子不小的餘地。

  但壓得了一時,壓不了一世。

  該來的,總會來。

  「京城那邊,什麼反應?」夏思安問。

  霜至想了想,斟酌著措辭:「不太熱絡。」

  夏思安嘴角彎了一下。

  不太熱絡這四個字說得太客氣了。

  豈止是不太熱絡,怕是冷清得很。

  能做太子妃,誰願意做側妃?

  側妃說好聽點是妃,說難聽點,跟妾也沒什麼分別。

  進門要喝正妃的茶,逢年過節要給正妃行禮,生了孩子叫庶出,正妃要是容不下你,一句話就能讓你在東宮待不下去。

  同樣是嫁進皇家,一個是主,一個是半奴半主,這裡頭的差別,京城那些精明的夫人們比誰都清楚。

  門楣高的,不願意把女兒送去做小。

  門楣低的,夠不上選側妃的資格。

  太子的側妃,不是隨便什麼人家都能攀的。

  品級、出身、門第,哪一樣都得拿得出手。

  可那些拿得出手的人家,誰稀罕一個側妃的位置?

  「倒是有些人家的夫人,私底下在盤算。說是側妃先進門,萬一正妃一直不定,說不定能扶正。」

  夏思安搖了搖頭。

  扶正?

  想得美。

  太子的正妃,那是將來的皇后。

  皇后的人選,豈是一個側妃能隨隨便便坐上去的?

  陛下現在不立正妃,不代表永遠不立。

  等正妃進了門,側妃就是側妃,一輩子翻不了身。


  那些夫人打的算盤,怕是撥不響。

  「不過,奴婢聽說,有幾家已經往禮部遞了帖子。」

  「哪幾家?」

  「都不是頂頂尖的人家。門第中等,不上不下的那種。」

  夏思安嗯了一聲,沒再問了。

  不上不下的人家,才會把側妃當個寶。

  真正有頭有臉的,不會湊這個熱鬧。

  這就是人性。

  越是夠不著正妃的位置,越是想抓住側妃的稻草。

  而那些夠得著正妃的,寧可等,也不願意屈就。

  太子側妃好不好選,跟她沒關係。

  夏思安擔心的是另一件事。

  但願是她想多了。

  霜至端著銅盆出來的時候,差點把盆扣在地上。

  國公爺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悄沒聲息地杵在那兒。

  俞永瑞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唇邊。

  霜至閉上嘴,把銅盆抱緊了,點了點頭,腳下抹油似的溜了。

  她走得飛快,頭都沒回,一路小跑著穿過抄手遊廊,拐了個彎,才停下來喘了口氣。

  荷香正好從廊下經過,看見她這副模樣,挑了挑眉:「怎麼了?見鬼了?」

  「比見鬼還可怕。國公爺回來了。」

  荷香抿唇笑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一直走到了院門口,離正屋隔了整整一個院子,才停下來。

  荷香靠在廊柱上,從袖子裡掏出一把瓜子,遞給霜至。

  霜至接過來,嗑了一顆。

  兩個人在夜風裡站著,嗑著瓜子,誰也不說話。

  院子裡很安靜。

  安靜了沒一會兒。

  ......

  夏思安靠在浴桶邊上,熱水漫到鎖骨,水面上漂著幾片花瓣。

  她剛才還在想太子選側妃的事,想得入神。

  忽然,一個影子罩下來。

  夏思安嚇得一哆嗦,水花濺出來,濺了她自己一臉。

  「俞永瑞!」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聲音裡帶著嗔怒,「你走路能不能出點聲?你是貓變的嗎?」

  俞永瑞沒說話。

  他開始解腰帶。

  夏思安的話停了一瞬,然後更快地接上了:「你幹什麼?你別......」

  外袍落了地。

  「你聽見沒有?我今天累了,不想~」

  中衣也落了地。

  「俞永瑞!我說我不要~」

  褻褲落了地。

  夏思安的聲音徹底消失了。

  不是她不想說。

  是俞永瑞俯下身來,堵住了她的嘴。

  用他的嘴。

  夏思安瞪大了眼睛,雙手撐在桶沿上,想推開他,但手剛伸出去就被抓住了。

  他的手很大,把她兩隻手腕攏在一起,輕輕鬆鬆地握著。

  她在水裡掙了一下,水花濺了俞永瑞一身。

  他沒躲,也沒鬆手。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放開她的嘴:「好些時候沒一起沐浴了。」

  夏思安喘了口氣,瞪著他。

  臉很紅,紅得不像話,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連脖子都沒放過。

  「我不要。」

  俞永瑞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

  他跨進了浴桶。

  水溢出來,嘩啦一聲,漫了一地。

  夏思安被擠到了桶壁邊上,後背貼著木頭,前面貼著他,進退不得。

  「俞永瑞,你這是強人所難~」

  「嗯。」

  「你知道就好~」

  「知道。」

  「那你還不~」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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