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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其實你喜歡的很吧,師兄?

2026-09-07 20:04:54 作者: 水云云長東

  盛君行當然沒有放。他低下頭,鼻尖貼著葉平孤的頸側,深深地嗅了一下。從頸窩到耳後,從耳後到下頜,像一頭野獸在確認獵物鮮活的氣息一般。

  「師兄真的好香。」他喃喃地說。聲音悶在葉平孤的頸窩裡,帶著一點少年人才能有的、理直氣壯的痴迷。「以前師兄每次進來,我都聞得到。師兄從院子裡走過來的時候,風把師兄身上的味道吹進窗戶里,我就練不下去了。」

  葉平孤被他壓在床上動彈不得,手腕被扣著,小腿被他壓著,脖子被他蹭得發癢,又掙脫不得。

  葉平孤聽到這話更是又氣又急,覺得這人真是不講道理。「你練不下去關我什麼事——你放開!」

  「不放。」盛君行從他頸窩裡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少年的眼睛裡有一種葉平孤從未見過的東西——是欲望,更是比欲望更深更沉的、像是一個餓了太久的人終於看見食物的那種光。

  「反正是夢。夢裡師兄是我的。」

  他說完這句話,就低下頭咬住了葉平孤的衣領。

  這次不是吻,是咬。用牙齒叼住月白色弟子服的領口,一點一點往旁邊扯開。葉平孤的鎖骨露了出來。少年的盛君行盯著那片雪白的鎖骨,喉結又不可遏制地滾動了一下。

  然後他低頭一口咬住了。

  疼。葉平孤悶哼一聲,肩膀猛地縮了一下,但盛君行的手按著他的手腕,他縮不到哪裡去。

  少年的牙齒陷進皮肉里,帶著一種克制的、幾乎要克制不住的力道。像是在用疼痛確認這個人是真的,是在用疼痛懲罰這個人讓他等了三百年。

  「盛君行你瘋了!」葉平孤被他這一口咬下來,疼得聲音都有點變了,「你鬆口——」

  盛君行鬆開了牙齒。鎖骨上留下一圈清晰的牙印,泛著紅,但沒有破皮。他在牙印上輕輕舔了一下,像在道歉,又像在標記。然後抬起頭看著葉平孤。

  「師兄罵人的聲音也好聽。」

  葉平孤氣得眼前開始發黑。他抬腿去踢盛君行,膝蓋剛頂起來就被盛君行的腿壓了下去。他扭動手腕想掙開,盛君行的十指扣得更緊。

  「師兄,你也在期待我嗎?這麼……主動?」盛君行制住他的反抗,語氣曖昧而挑逗了問她。

  葉平孤從來沒有這樣無力過——法力在夢裡像被什麼東西封住了,一點都用不出來。這具夢裡的身體就是葉平孤自己的身體,原本的身體,會疼,會喘,會被盛君行壓在床上就軟了半邊。

  但他實在無法承認。

  葉平孤停止了掙扎。一方面是認命了。另一方面是他知道掙扎沒用。他上輩子和盛君行相處太久,甚至還有同吃同睡的經歷。他實在是太了解盛君行了。

  

  盛君行決定要做的事,誰也攔不住。你越反抗他越來勁,你越掙扎他越興奮。不如省點力氣。他把臉別過去,不再看盛君行,目光落在床邊的牆壁上。牆壁上有一道細細的裂縫,從牆角蔓延上來,像一條乾涸的河。他的呼吸還沒有平復,胸口起伏著,但他不像剛剛那樣劇烈地掙扎了。

  盛君行感覺到了他的變化。身上的人停下了動作。

  「師兄。」他叫了一聲。

  葉平孤不看他。

  盛君行騰出一隻手把葉平孤別過去的臉掰回來。葉平孤垂下眼睫不看他。盛君行低頭吻他的眼瞼,葉平孤就閉上眼睛。吻他的鼻樑,葉平孤就把臉側過去。吻他的嘴角,葉平孤就抿緊嘴唇。

  盛君行停下來,看著他。看了很久。

  「師兄在生氣。」

  葉平孤不說話。

  廢話,我當然在生氣。

  「不是氣我壓著你。」盛君行說。少年的嗓音,語氣卻無比篤定。「是氣你自己。氣你自己的身體對我有反應。」

  「不是嗎,師兄?其實你分明也是喜歡的緊吧?」

  葉平孤猛地睜開眼,目光冰冷冷得像北荒終年不化的大雪。「盛君行。你再多說一個字——」

  「可是師兄的腰在抖欸。」盛君行打斷他。手從葉平孤的手腕上移開,順著他的小臂滑下來,經過手肘,經過上臂,最後落在腰側。

  輕輕的,但是痒痒的。

  分明給人勾起一點不可言說的心思。

  盛君行絕對是故意的!葉平孤心裡恨恨地想。


  那隻手覆在腰側的時候,葉平孤的腰果然抖了一下。那隻手的溫度透過衣料傳過來,燙得他一時沒支撐住。葉平孤咬住下唇把那聲差點泄出來的悶哼吞了回去。

  盛君行看著他咬住的嘴唇,低下頭,吻住了那道被牙齒咬得發白的唇縫。不是強勢的吻。而是輕輕的,一點一點地,像是怕咬碎什麼東西。

  葉平孤咬緊牙關不讓他進來,盛君行也不急,就那樣一下一下地啄著他的嘴唇,從左邊唇角啄到右邊唇角,從上唇啄到下唇。每啄一下,葉平孤的睫毛就顫一下。

  「師兄。」盛君行邊啄邊叫他,「師兄。」

  「我好想你呀,師兄。」

  葉平孤被他叫得心裡發麻。少年的盛君行叫他師兄的時候,聲音里有一種理所當然的依賴。它不再是九界之主命令臣下的語氣,而是一個少年叫自己唯一信任的人的語氣。

  這讓他沒來由地,反而感覺一點觸動。

  「你閉嘴。」葉平孤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別叫我。」

  「師兄。」

  「閉嘴。」

  「師兄。」

  「盛君行!」

  盛君行在他喊自己名字的時候,舌尖順勢撬開了他的齒關。葉平孤的罵聲被堵在喉嚨里糾纏,最終變成了一聲含混的悶哼。盛君行的舌尖纏上來的時候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莽撞和急切,像一隻終於找到花蜜的蜂,橫衝直撞地把每一寸甜味都舔舐乾淨。

  葉平孤被他吻得舌根發酸,津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頜流到脖子上。盛君行的拇指擦過那道濕痕,從下頜一路擦到喉結,在喉結上輕輕按了一下。葉平孤的喉結在他指腹下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極輕的、像是從胸腔深處被擠出來的聲音。

  不是悶哼。是嗚咽。

  葉平孤的耳尖一下子紅了。不是羞的,是氣的。他葉平孤上輩子從來沒有發出過這種聲音,如今竟然在這種地方,這種情況下發出這麼……上不得台面的聲音。

  他一時又羞又怒,猛地掙出一隻手,一巴掌打在盛君行的臉上。




  盛君行的臉被打得偏過去。少年的臉上浮起一道紅印。他慢慢把頭轉回來,看著葉平孤。

  葉平孤的手還舉在半空中,指尖發顫,眼眶發紅。自己在這具夢裡的身體裡連一巴掌都打得毫無力道——盛君行的臉只是偏了一下,連眉頭都沒皺。

  盛君行握住他打人的那隻手。低頭吻了吻他的掌心,。吻在他握筆磨出的薄繭上,嘴唇貼上去的時候,像在親吻一道傷疤。

  然後他又伸出舌尖,在葉平孤的手心曖昧的畫了個圈。

  盛君行便抬眼看向他,語氣中帶著一點得意與滿足。「師兄打人也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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