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KEN嘴唇哆嗦著,半天憋不出一句整話。旁邊幾個沒被打暈的混混,縮在地上不敢喘大氣。
賭檔里只剩眾人壓抑的喘氣聲,混著鋼管落地的脆響,四下靜得嚇人。
這時,門口守著的黑衣領頭人上前,低著頭朝歐陽曦月低聲問:「小姐,阿KEN怎麼處置?」
歐陽曦月神色沒半點起伏:「帶走,找地方看好,先留著問話。」她沒提賭檔後續,這是東星的地盤,輪不到她插手。
烏鴉站在她旁邊,手裡還攥著那根鋼管,他冷眼掃過屋裡的混混,語氣冷得壓人:「今晚這事,誰敢出去亂傳話、壞規矩,我直接卸了他的嘴。」
一幫混混連忙點頭,頭埋得快貼地,沒人敢搭一句話。
阿鬼被人扶著往車上走,特意回頭看了眼門口的兩人。
夜風撩起髮絲,拂過歐陽曦月臉頰,烏鴉就站在她旁邊,嘴裡叼著煙,看著散漫,可周身氣場壓得人不敢靠近。
他抬手,隨手替她拍掉肩上的灰,語氣稍緩,卻還是帶著骨子裡的冷硬,「剛才跟著我過來,就沒怕過這群人真對你下手?」
歐陽曦月抬眼望他,眼裡帶著淺笑,「有你在邊上守著,我有什麼好怕的?」
烏鴉伸手攬住她的腰,力道很輕,「走了,夜深了,回去。」
車子駛離油麻地,繞開熱鬧的巷子,往半山開去。夜色越來越深,車廂里靜悄悄的,賭檔的破事,全被拋在身後。
到了庭院門口,烏鴉先下車,繞到另一邊牽住她的手。院子裡很靜,只有晚風颳樹葉的沙沙聲,暖黃路燈照在石板路上,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走進客廳,暖光一下子漫過來,滿身的戾氣和夜寒都散了。烏鴉隨手關上門,把外面的夜色擋在門外。歐陽曦月轉過身,指尖輕輕擦過他脖頸,帶著點涼意。
她抬手按了按他緊繃的肩頸,指尖輕輕蹭了蹭:「今天多謝雄哥。」
烏鴉反手攥住她的手,指腹慢慢蹭著她的指節,臉上的冷勁散了,透著點痞氣:「就嘴上一句謝?」
他拉著她走到沙發,自己懶懶坐下,後背往沙發上一靠,長腿隨意敞著,目光沉沉盯著她。
歐陽曦月嘴角挑著點慵懶的笑,順著他的力道往前湊了半步,抬眼盯著他。
「不然,雄哥想讓我怎麼謝?」
烏鴉盯著她,喉結滾了滾,聲音壓得發啞,「過來,道謝得有誠意,別敷衍我。」
她順勢彎身,雙手搭在他肩頭,乾脆坐到他腿上。
兩人一貼近,氣息瞬間纏在一起。
她抬手環住他脖子,指尖蹭著他後頸的皮膚,聲音軟乎乎的卻帶著勾勁:「那…… 都聽雄哥的。」
烏鴉手臂猛地收緊,掌心扣著她的後腰,狠狠把她往懷裡按。
兩人胸膛貼得密不透風,粗糙的指腹碾過她腰側的軟肉,嘴唇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在她耳廓上,語氣又野又霸道:
「膽子越來越大了,嗯?」
「雄哥都開口了,我哪敢不過來。」
話音剛落,耳尖就被他的熱氣烘得發燙,長睫輕輕顫著,背脊下意識繃緊,又在他指尖的摩挲下,慢慢軟了下來。
歐陽曦月指尖勾住他後頸的頭髮,輕輕一拽,逼著他抬頭,自己微微俯身,鼻尖蹭過他的下頜,氣息纏在他頸間。
烏鴉低低笑了聲,扣著她腰的手收得更緊了,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頸不讓她閃躲,眼神沉沉鎖著她泛紅的眼尾。
「BB,倒是越來越會勾人了。」拇指蹭了蹭她頸側,能感覺到她在發顫,指尖往下滑,隔著衣服按在她腰上,「就碰一下,你抖成這樣?」
她睫毛不停顫,臉頰紅透了,後頸冒了層細汗,衣服緊緊貼在皮膚上。他指尖又蹭了下她腰側,整個人軟靠在他懷裡,胳膊環住他的脖子,臉埋進他肩窩。
烏鴉隨手勾住她的衣角扯了下,肩頭露出來一小塊皮膚,他掌心剛貼上去,她就攥緊了他後背的衣服,呼吸也變得發顫。
「別…… 別在這兒……」歐陽曦月聲音發顫,耳根紅得快要滴血,臉埋在他肩窩,胳膊卻越環越緊。
「BB,你身子可比嘴老實多了。」烏鴉低笑,聲音沉啞,嘴唇湊到她耳邊,咬了咬她的耳垂,力道不重,卻透著十足的占有勁:「嘴上說不要,身子倒往我懷裡貼得緊。」
掌心順著歐陽曦月的肩頭往下滑,指尖擦過她的鎖骨,粗糙的觸感撩得她渾身發緊,呼吸瞬間亂了,胸口緊緊貼著他,彼此的心跳聽得清清楚楚,又急又沉。
烏鴉眼神一下子沉了下來,扣著她後腰的手猛地收緊,把她又往懷裡攏了攏。
兩人貼得密不透風,彼此的溫度、細微地顫動都融在緊貼的方寸之間。
他俯身,唇瓣蹭過她的頸窩,呼吸燙得人發麻,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掐了下,看著她身子一顫,他語氣霸道又戲謔:「BB,又抖了?」
歐陽曦月渾身發燙,後背沁出的細汗,衣服緊緊貼在身上,黏糊糊的。
她微微仰頭,脖頸繃出一道弧度,唇瓣微張,呼吸亂得收不住,指尖鬆開他後背的衣服,轉而攥住他的胳膊,指甲無意識地掐在烏鴉皮肉上,留下淺淺一道紅痕。
雙腿不自覺地輕輕蹭著他,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那點僅存的矜持,早就散得一乾二淨,語氣帶著顫音:「我…我沒有………」
「沒有?」烏鴉低笑出聲,指尖蹭著她的後背,燙得她皮膚發緊:「那抓我抓這麼緊,幹什麼?」
他又勾住她的衣角,扯了扯,露出纖細的腰肢,掌心貼上她溫熱的腰腹,看著她身子瞬間繃緊、腳趾蜷得更緊,他眼底的占有欲藏都藏不住。
「BB,別憋著。」
拇指在她腰腹慢慢碾磨,另一隻手依舊按著她的後頸,不讓她躲,逼著她抬頭看自己,眼神暗沉,呼吸纏在一起燙得人發麻。
她睫毛亂顫,鼻尖泛紅,眼底蒙著一層濕意,抬眼望著他,語氣裡帶著點撒嬌似的委屈。
「你欺負我。」
「嗯,就欺負你。」他語氣痞氣十足,卻藏著縱容:「誰讓你天生就勾我。」
她想偏頭躲開,卻被他捏住下巴扳了回來。
他盯著她泛紅的眼尾,喉結滾了滾,聲音啞得更厲害:「BB,看著我,老實跟我說。」
她身子微微一僵,手心冒汗,指尖死死抓著他的衣袖,下意識往他懷裡靠得更緊,聲音發顫,尾音帶著點縱容的軟勁:「…… 悠著點。」
烏鴉喉間溢出一聲悶笑,指腹狠狠蹭了下她泛紅的眼尾,語氣痞得發野,扣著她後腰的手非但沒松,反倒又緊了幾分,把她按得更貼自己。
「悠著點?行啊,聽你的。」
話落,他俯身,順著她的頸窩慢慢蹭,粗糙指尖在她腰腹輕輕碾磨,力道不重,卻每一下都撩得她渾身發顫。
歐陽曦月攥著他胳膊的手又緊了緊,指甲掐得更深了,喉間漏出細碎的軟喘,臉埋在他肩窩,肩頭微聳,脖頸不自覺繃得筆直,眼尾泛紅,既有沉淪又帶著點慌亂的勾勁。
「別……別太過分……」她聲音發顫,卻沒半分真抗拒,胳膊反倒越環越緊,把他抱得更牢。
烏鴉低笑,舌尖輕輕舔了下她頸側的細汗:「過分?BB,這才剛開始,急什麼。」
指尖順著她腰側緩緩摩挲,掌心滾燙貼著皮膚,一下下撩得她渾身燥熱,呼吸始終定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