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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此生僅此一人!

2026-09-23 00:03:05 作者: 逐浪飛花

  因為誰都聽懂了。

  攝政王這些話不只是在打禮部尚書的臉,也是在打龍椅上那位的臉。

  他在告訴所有人,攝政王府的門,不是誰想伸手就能伸的。

  殿中沒有一個人敢反駁。

  墨玄燼看向龍椅。

  少年天子後背已經濕透。

  「皇上,先帝遺詔寫得很清楚,攝政王府諸事,本王自行處置。」

  墨玄燼語氣平靜,卻字字壓人,「你忘了?」

  少年天子臉色發白,「朕……沒忘。」

  墨玄燼目光轉向國舅,他忽然笑了,只是笑意極冷,「蕭國舅,管好你的女兒。

  再敢把手伸進本王的王府,本王不介意替你——剁了她!」

  他說的是人,而不是手。

  

  「轟!」

  全場頭皮炸裂。

  這已經不是警告。

  是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國舅蕭崇岳的臉,已經不能用死灰一片來形容。

  隨後,墨玄燼轉身離開,「倘若沒有其他事,退朝,把摺子都送本王的王府去。」

  走到殿門口時,他腳步微頓,聲音遠遠傳來:「另,本王已有王妃,此生僅此一人。

  誰若再提賜婚,按謀逆論處。」

  滿朝死寂。

  而龍椅上的少年天子,第一次真正意識到,他坐在皇位上,卻依舊算不得天下之主。

  攝政王離開後,整個宣政殿依舊安靜,沒有人說話,甚至連呼吸聲都刻意放輕了。

  地上散落著卷宗。

  禮部尚書跪在那裡,額頭抵地,渾身發抖。

  沒人敢扶,更沒人敢替他說話。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今日真正可怕的,不是那句「按謀逆論處」。

  而是最後那句——此生僅此一人!

  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白七七已經不只是攝政王妃,而是墨玄燼親口承認的人。

  以後誰再碰她,就是在打他攝政王的臉,碰觸他的逆鱗。

  良久。

  終於有人壓低聲音,「攝政王這次……是不是太過了?」

  話音剛落,旁邊的同僚臉色一變,一把將他拉住,「閉嘴!」

  那官員愣住,「我又沒說錯。」

  另一人額頭已經冒汗,「你是不是嫌命長?瘋相還沒走。」

  此話一出,那人臉色頓時白了。

  果不其然。

  不遠處,風行策正站在殿門旁,青衣玉冠,面容溫潤,手裡甚至還拿著一本奏摺。

  可就是這樣的人,卻讓滿朝官員聞風喪膽。

  風行策抬起眼,淡淡掃過眾人,「王爺的私事,什麼時候輪得到諸位議論了?」

  他聲音很平靜,卻讓整個大殿瞬間安靜,再無人敢開口。

  因為誰都知道,被瘋相盯上,比死還難受。

  風行策曾花三個月時間,把一個二品大員查得連祖宗十八代都翻了出來。

  最後滿門抄斬,雞犬不留。

  想到這裡,眾臣紛紛低頭,誰都不想成為下一個。

  下朝之後,御書房。

  「砰!」

  茶盞落在地上,被砸得粉碎。

  少年天子胸口劇烈起伏,火氣旺盛,「朕才是皇帝,到底誰才是皇帝!」

  滿地狼藉。

  太監宮女跪了一地,沒人敢抬頭。

  太后緩步走來,神色平靜,仿佛早已料到這一幕,「發夠了?」

  少年天子咬牙,「母后,他根本沒把朕放在眼裡。」

  太后淡淡開口,「哀家都聽說了,可他大權在握,一貫如此。

  你若壓得住他,哀家不會攔你。」

  一句話,打醒了少年天子,他的臉色難看至極。

  他知道,自己根本壓不住。

  至少現在壓不住。

  御書房突然陷入沉寂。

  旁邊坐著的國舅蕭崇岳也面沉如水。

  許久。

  太后忽然問:「國舅怎麼看?」

  蕭崇岳這才放下茶盞,眸色深沉,「臣原以為只是個沖喜的棄女,如今看來,是我們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那個白七七,比我們想的重要,不像是一個棄女。

  怕是秦鎮山那個廢物,接錯了人。」

  太后端起茶杯的動作頓了一瞬,「哦?可如今不管那白七七是真是假,都已經入了攝政王府的大門,成了攝政王妃。

  人是哀家賜的,秦鎮山派人接回來的。

  賜婚之前,秦鎮山半個字都未曾提及她是冒牌貨,如今懷疑亦是無用。」

  蕭崇岳笑了笑,「是真是假都無關緊要,緊要的是攝政王這些年不近女色,不沾情愛,滿朝文武都以為他沒有軟肋。

  可今日,臣看見了。」

  空氣忽然安靜。

  太后眼眸一眯,「你的意思是?」

  蕭崇岳不急不徐地開口,「白七七,就是他的軟肋!」

  「啪!」

  杯盞落在桌面的聲音清脆。

  太后沉默良久,隨後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既是軟肋,總要試試真假。」

  蕭崇岳笑著起身,腳步乾脆地離開御書房,走出殿門時,他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沉了下去。

  與此同時,國舅府。

  「啪!」

  茶盞落在地上,四分五裂,滾燙的茶水濺了一地,整個房間死一般安靜。

  侍女跪在地上,身體不停發抖,「大小姐……」

  蕭明月站在窗邊,臉色蒼白,她已經聽完了全部經過。

  包括那句——此生僅此一人。

  許久。

  她才壓住情緒,緩緩開口,「他真這麼說?」

  侍女聲音發顫,「是。」

  蕭明月忽然笑了,笑得眼眶泛紅,「一個鄉下長大的沖喜女,憑什麼?」

  侍女不敢接話。

  蕭明月抬頭,目光越過國舅府高牆,落向攝政王府的方向,眼底翻湧著濃烈的不甘。

  「白七七,本小姐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多久。

  前面的三個都死了,你以為你還能活多久?」

  這話……有意思!

  墨臨寢殿。

  算盤珠子碰撞的聲音響個不停。

  「噼啪……」

  「噼啪……」

  月影站在旁邊,看著桌上的東西,人已經傻了。

  銀票。

  帳冊。

  地契價格。

  鋪面租金。

  甚至還有一張神京的坊市圖,上面被白七七圈了十幾個位置。

  東市。

  西市。

  朱雀街。

  長樂坊。

  連開什麼鋪子都寫好了。

  算命館。

  藥鋪。

  小吃一條街。

  後面還有一行小字:【賺錢後開連鎖。】

  月影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了,「王妃,您這是做什麼?」

  白七七頭都沒抬,「規劃未來。」

  竹青湊過來,看清內容後眼前一黑,「未來?什麼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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