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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王妃就是個大摳摳

2026-09-23 00:10:49 作者: 逐浪飛花

  白七七笑眯眯地看著墨玄燼,「王爺,我剛剛發現,你是護短的。

  不過,文明點,打打殺殺的多不雅。」

  墨玄燼:「······」

  這話從她嘴裡說出來,總透著一股濃郁的違和感。

  白七七笑眯眯還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過節呢,見血不吉利。」

  唐生鬆了口氣,還好,七姐還講究吉利。

  下一刻,白七七補了一句:「坑錢就不一樣了,坑錢喜慶。」

  唐生:「……」

  「咦?!!」

  在場的幾人一片式唏噓。

  他們就知道,王妃愛財永不變。

  墨玄燼看著白七七,眼底浮現出他不知道的笑意。

  風行策低頭,假裝沒看見。

  屋外秋風掃過廊下,桂香初起,中秋即將來臨。

  太康宮的門鎖著,紫宸宮的門守著,國舅府的門閉著。

  可有些人,還是不肯死心。

  而白七七翻著那份宮宴名單,唇邊笑意越發燦爛:「行,那就去,我不僅要去,還要盛裝出席。

  我倒要看看,這中秋宴上,誰給我送禮!」

  與此同時,太康宮,隔著宮門都能聞到裡面濃重的藥味。

  此時的太后臉色死氣沉沉的坐在宮門後,這些日子,她被困在太康宮,幾乎快要發瘋。

  「母后。」遙嘉公主到了。

  太后眼中浮出喜色,「你準備得如何了?」

  遙嘉往宮門前靠了靠,眼底閃過冷意,「差不多了。」

  太后冷笑,「白七七那個賤人,害哀家至此,這次定要毀了她。」

  遙嘉唇角緩緩揚起,「毀她名節?」

  太后愣了一下,「難道不是?」

  遙嘉搖頭,「太低級。」

  她望向宮窗外,眼底滿是算計,「母后,你仔細想想,如今白七七最大的依仗是什麼?」

  太后皺眉,「攝政王妃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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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遙嘉再次搖頭,「不,是神算,是她那張嘴。

  是她讓所有人相信,她無所不知。」

  太后呼吸一滯。

  遙嘉繼續道:「若天下人都發現,她算不准,她只是個騙子,她還有什麼價值?」

  太后眼睛漸漸亮了起來,沒錯!

  白七七最可怕的地方,從來不是身份,而是她那神乎其神的本事。

  若把這層光環打碎,她便什麼都不是。

  遙嘉緩緩笑了,「所以這次,女兒要親手把她從雲端拽下來。」

  時間飛快過去,轉眼便到了中秋,神京桂香滿城。

  宮門之外,車馬如龍,百官攜家眷入宮赴宴。

  今年的中秋宴,與往年不同。

  太后不在。

  國舅不在。

  整個皇宮都安靜得有些壓抑。

  所有人都知道,這場宴席,不僅僅是賞月,更是攝政王向天下傳遞的信號——大聖依舊穩固!

  誰若覺得有機可乘,儘管試試!

  就在這時,攝政王府的馬車緩緩停下。

  白極率先下馬。

  赤九翻身落地,往四周掃了一圈,風吹過宮牆,連牆角暗處的影子都沒逃過他的眼睛。

  沐山背著藥箱站在稍後的位置,臉色比往日更臭,他今日不是來赴宴的,他是來盯兩個病人的。

  一個非要帶傷入宮。

  一個命宮反噬未愈,還非說自己能吃能喝能坑人。

  車簾被掀開。

  墨玄燼踏下馬車,他今日穿了一身不一樣的玄金紋錦袍,腰束玉帶,墨發以金冠束起,病色還未完全褪盡,卻壓不住那身上位者的冷厲。

  他站在那裡,宮門前所有人都不自覺低頭行禮。

  緊接著,一隻素白的手從車內伸出,墨玄燼抬手接住。


  白七七扶著他的手,下了馬車。

  宮門前又靜了一息。

  白七七今日穿的是正紅的王妃禮服,不是太后強塞給她的安寧公主禮服。

  紅衣以金線壓邊,裙擺繡著暗紋雲鶴,行走間金光流轉,既明艷,又不輕浮。

  她病後清瘦了些,臉色還帶著幾分白,可這點白被紅衣一襯,反倒顯出一股鋒利的清麗脫俗。

  不像被人從和親路上搶回來的狼狽王妃,像一把剛擦過血的漂亮小刀。

  貴女們視線複雜。

  有人驚艷。

  有人嫉妒。

  有人畏懼。

  白七七把這些視線繞了一圈,心情很好,「王爺。」

  墨玄燼垂眼,「何事?」

  「她們都在看我。」

  「怕了?」

  白七七認真道:「不是,我在想,今天穿得這麼好看,得收多少賞錢才不虧。」

  墨玄燼:「……」

  他就不該問。

  旁邊,風行策恰好從宮門另一側走來,他身為丞相,今日自然在宴列之首。




  白極立在車旁,眼觀鼻鼻觀心,硬是把笑意憋回去了。

  赤九低頭檢查腰間短刃。

  沐山面無表情地打開藥箱看了一眼,很好,王妃還記得收錢,說明暫時死不了。

  白七七想把手抽回來,然而沒抽動,她看向墨玄燼,「王爺,再不放,要收費了。」

  墨玄燼目視前方:「嗯,記帳。」

  白七七頓時順了,「那你牽久一點。」

  風行策和白極三人都沒眼看,王妃就是個大摳摳,什麼都要錢。

  墨玄燼低頭看白七七一眼,眼底壓過一點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這一幕落在宮門前眾人眼中,意思就全變了。

  攝政王親自扶她下車,一路牽手入宮,沒有嫌棄,沒有避諱,更沒有半點要休棄她的意思。

  那些暗地裡等著看白七七被厭、被棄、被打回原形的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尤其是宮道盡頭,站在宮階上的遙嘉公主,她一身月白宮裝,頭戴金釵,容貌隨太后,生得嬌艷張揚。

  可眼角眉梢那股驕縱,讓她整個人像一朵開得過盛的花,艷是艷,卻刺人。

  她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眼中的笑意一點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陰冷算計。

  從前,她才是皇室最耀眼的公主。

  可如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白七七身上,一個沖喜女,一個鄉下來的村姑。

  她憑什麼?

  她攥緊手中帕子,「白七七,本宮倒要看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她身旁站著如妃。

  如妃穿著淺紫宮裙,身段柔軟,笑起來溫溫和和,一雙眼卻時時在看人臉色。

  聽見遙嘉這話,嘴角不自覺的勾起。

  此時的摘星台上,宮燈高懸,桂香浮動。

  少年皇帝坐在主位,臉色比前些日子更白,他看著墨玄燼與白七七並肩入席,指尖在袖中蜷了一下,又很快鬆開。

  如今紫宸宮被黑甲軍看守,母后的太康宮封宮,朝政過風行策,再過攝政王府。

  他這個皇上,坐在龍椅上,卻像坐在一座漂亮的金籠里。

  而這一切,是他親手推出來的。

  目光看向那兩人,眼中有著這個年齡不相稱的深沉,尤其落在白七七身上,倘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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