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51章 :這男人···真的對她動心了

第151章 :這男人···真的對她動心了

2026-09-23 00:13:34 作者: 逐浪飛花

  白七七看著那枚母符,臉上難得沒笑,「這不是偷學偷用,這是把活人剝皮拆骨。」

  墨玄燼看向她,她說的是術法,可他總覺得,她說的不止是術法。

  天機閣被滅,白靜蘭舊書殘頁,夢裡的那聲「娘」,還有那個被抱走的女嬰。

  這些線正在往她身上收,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墨玄燼沒有追問,他只把銀盤往旁邊挪了一寸。

  白七七不滿地看他,「我還沒看完。」

  墨玄燼道:「今日夠了。」

  「不夠。」

  「夠了。」

  「線索會斷。」

  墨玄燼看著她,「線索斷了,本王接。」

  白七七一愣。

  他聲音壓低,像山風吹過刀鋒,「你若斷了,本王接不回。」

  他在害怕?

  白七七看著他,心口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這話不重,卻透著情意綿綿,卻比任何強硬命令都好聽。

  這男人···真的對她動心了。

  她又不傻,又不是沒腦子,沒心肝,他這幾天的變化,她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她忽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還有點想笑,或許這就是天意,老天讓她穿越過來拯救墨玄燼的。

  也拯救她自己,他們就是一對小苦瓜。

  算了,小苦瓜就小苦瓜吧。

  想他權傾朝野的攝政王,殺伐半生,早已練就了一顆堅不可摧的鋼鐵硬心,能對她動情,不在乎她的出身。

  

  已經是實屬難得,他也實在不易,以一己之力,一副殘軀,保護著大聖皇朝萬里江山。不被虎視眈眈的其他三國瓜分。

  就算是全了他這一腔真心,她也該以同樣的真心相對。

  某女就是不說,她是顏狗,她根本捨不得墨玄燼這張俊絕凡塵的臉,這副練就的完美身軀。

  呃,扯遠了。

  白七七趕緊打住小九九,低頭摸了摸脖子上的白狐圍脖說,「咳咳,王爺最近說話,越來越不講武德了。」

  墨玄燼道:「本王跟你學的。」

  白七七:「……」

  很好,感動沒了,攝政王學會堵人了。

  白極在這時進帳,打破了帳中的安靜,「王爺,葉將軍押來一名京營副將。」

  墨玄燼轉身:「說。」

  白極道:「那副將供出,秋獵前夜,國舅府外管事曾見過一個人。」

  「什麼人?」

  白極臉色微沉,「他說,那人穿斗篷,走路沒有影子。」

  帳中空氣一凝。

  月影低聲道:「沒有影子?那不是鬼嗎?」

  白七七眼神卻變了,她沒有立刻說話,而是低頭看向那半枚母符,母符里的鬼眼被鎮魂符壓著,仍透出一種陰冷的黏膩感。

  她緩緩道:「沒有影子,不一定是鬼。」

  墨玄燼看她。

  白七七抬頭,「也可能是借了別人命的人。」

  這句話落下,帳中每個人心底都泛起一陣寒意,什麼意思?

  不會是:借命?換命?奪命吧?

  這三個字沒有被說出口,卻像陰影一樣籠住了整座營帳。

  墨玄燼道:「押來。」

  白極領命退下。

  白七七想跟著起身。

  墨玄燼一隻手按住她肩頭沒傷的那邊,「你不能去。」

  白七七抬眼,「我就聽聽。」

  「本王聽完告訴你。」

  白七七不太滿意,「萬一你漏了重點呢?」

  墨玄燼神色平靜,「本王沒那麼蠢。」

  白七七噎了一下,她竟無法反駁,這人的確是人精。

  沐山在旁邊道:「王妃若再下榻,屬下讓人把金子抬走。」

  「······」

  白七七猛地看向他:「你敢?」

  沐山面無表情,「屬下不敢,但王爺敢。」

  白七七看向墨玄燼。

  墨玄燼沒有否認。

  白七七忍了又忍,最終重新躺回去:「你們贏了。」

  墨玄燼替她把白狐圍脖往下鬆了松,免得她熱得難受。

  白七七看著他低頭的動作,小聲嘀咕,「你這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墨玄燼問:「誰打你了?」

  白七七抬手指向沐山。

  沐山冷笑,「藥還在爐上。」

  白七七立刻把手放下,「我胡說的。」

  墨玄燼眼底掠過一點淺淡笑意,但他轉身出帳時,那點笑意便消失了。

  帳外,京營副將已經被押到主帳,他身材高大,臉上有一道舊疤,原本該是硬骨頭,可現在跪在地上,整個人都在抖。

  葉驚瀾立在一旁,銀槍靠在案邊,少年將軍眉眼冷厲。

  風行策也在,他手裡拿著一冊剛送來的供詞,墨藍衣袍沾了山霧,笑意淡得幾乎看不見。

  墨玄燼入帳,眾人行禮,京營副將頭壓得更低。

  他坐下:「說!」

  語氣里全是怒意。

  京營副將害怕得喉結滾動,「末將……末將秋獵前夜,見過國舅府外管事蕭全。

  他帶了一個人進獵場後山,那人···那人披著黑斗篷,末將沒看清臉。」

  葉驚瀾冷聲問:「為何不報?」

  副將臉色慘白,「蕭全說,那是國舅府請來的風水先生,來查看祭山方位。」

  風行策淡聲道:「風水先生走路沒有影子?」

  副將渾身一抖,「末將當時也覺得不對,可那人給了末將一張符,說只要把巡山路線改到西北坡,就保末將日後升任京營統領。」

  墨玄燼眼神沒有半分溫度,「符呢?」

  副將哆嗦著從懷裡取出一張燒剩半邊的黑符。

  白極接過,放入銀盤,呈到墨玄燼面前。

  墨玄燼沒有碰。

  風行策只看了一眼,便認出了:「是鬼眼紋。」

  葉驚瀾冷笑,「又是鬼神教。」

  墨玄燼道:「蕭全呢?」

  白極道:「國舅府破門時已押入刑部,昨夜審到三更,剛要開口,突然暴斃。」

  帳中一靜。

  風行策合上供詞,「又斷一條線。」

  葉驚瀾道:「他們斷線斷得太熟練了。」

  墨玄燼看著那半張黑符,「那就不從活人嘴裡問。」

  風行策抬頭,「王爺的意思是……」

  墨玄燼道:「回京!查國舅府西側樓!」

  風行策眸光微動,西樓,蕭明芯紅線局?

  死士殘魂臨散前吐出的兩個字,如今,所有線又繞回那裡。

  墨玄燼起身:「傳本王令,秋獵結束。

  京營交葉驚瀾整肅。

  風行策繼續查舊案。

  白極、赤九,押所有涉案人回京,鬼神教骨符全部封入王府密庫。」

  眾人應聲:「是,謹遵攝政王令!」

  全員而動,秋獵結束得極快。

  對外說法是玉衡山獵場發現山匪潛伏,攝政王為護皇上與百官安危,提前結束秋獵。

  百官沒人敢問,昨夜山中火光連天,黑甲軍押下一批又一批京營叛兵,誰還看不明白?

  所謂山匪,不過是給朝堂留面子。

  真正該死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然而,白七七不知道的是:回京,等待她的是場殺局!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