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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2026-09-23 00:13:46 作者: 逐浪飛花

  白七七輕輕嘖了一聲,「好傢夥,這西樓不是設局,是直接挖了個大坑,等著我們倆往裡跳呢。」

  墨玄燼薄唇微勾:「怕了?」

  白七七抬頭,笑得又壞又亮,「我怕個毛。」

  墨玄燼扯扯嘴角:「粗魯。」

  白七七翻白眼,「你見我的第一面覺得我是文明人嗎?話說這一行你我還真是自投羅網。

  但人家坑都挖好了,我不跳一下,豈不是不給面子?」

  她又往墨玄燼身邊靠了靠,「說實話,你是不是早有預謀?」

  墨玄燼斂眉一挑:「你猜?」

  白七七直接罵他:「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墨玄燼:「······」

  天下敢罵他,隨隨便便直呼他名諱的只有她了。

  兩人不再說話,快速的靠近西樓。

  很快,到了。

  樓身兩層,木柱漆色暗紅,窗紙一片慘白,明明沒有點燈,樓內卻透著一種詭異的淡淡紅光。

  

  那紅光不亮,像血泡在水裡,暈出一圈又一圈的陰影。

  白七七剛走近,腕間得共命紅痕忽然發燙。

  她停住腳步,樓中似有紅線被風吹動。

  一根。

  兩根。

  三根。

  細密紅線從門縫、窗角、檐下慢慢垂落,像活物一樣,在夜色中輕輕搖晃。

  墨玄燼按住劍柄。

  白七七抬手攔住他:「先別砍。」

  墨玄燼收手,等著她。

  白七七盯著那些紅線,眼裡冷光寸寸亮起,「這不是普通的紅線咒,它在找——共命契!」

  她低頭看著腕間發燙的紅痕,聲音冷下來,「是有人借蕭明芯,試探我和你的命線。」

  西樓二層,忽然傳來一聲女子的輕笑,很輕,很細,像一根毒針從耳邊擦過。

  下一瞬,緊閉的樓門自動開了,門內紅光撲面。

  西樓深處,一座邪術法壇已經擺好。

  法壇四角各立著一根黑木柱,柱子上釘著紅線,紅線層層交錯,纏成一張巨大的蛛網。

  蛛網中央,坐著一個年輕女人。

  她穿著緋色嫁衣,長發披散,脖頸微歪,臉色白得沒有半點活人血氣,腕上纏著一圈又一圈的紅線。

  詭異的是,每一根紅線都往法壇深處延伸。

  她低著頭,一動不動,像一具被擺好的精緻屍體。

  白七七眼神徹底冷了,「這是蕭明芯?」

  那女人聽見自己的名字,如殭屍般緩慢抬頭,她眼珠子僵硬地轉動了一下,然後嘴角咧開一個僵冷的弧度。

  下一秒,她一動,整座西樓里的紅線瞬間繃緊。

  白七七腕間的共命紅痕也跟著猛地一燙,灼痛順著手腕往心口快速衝去。

  墨玄燼一把扣住她的手,「白七七?」

  白七七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強行穩住氣息,「我沒事。」

  她盯著蕭明芯身後的法壇,中央竟然還壓著一塊命牌,那命碑上刻著一個名字——唐生!

  白七七眼神驟然一變:「唐生?是真的,我在玉衡山受傷躺在山洞裡時,透過送給唐生的保命符隱隱約約感受到了他的生命在流逝。

  那時候我以為是我受傷太重,感覺出了錯誤,竟然是真的。」

  「可惡!」墨玄燼夜氣得不行,唐生是鎮北侯府唯一倖存的男丁了,鎮北侯有多寶貝,全神京的人都知道。

  卻被蕭崇岳一再二,再而三的拿來算計。

  蕭崇岳該死!

  他順著白七七的視線看去,眸色越發冷漠,那紅線從命牌里不斷抽出,一縷縷氣運和生機順著紅線灌進蕭明芯地身體裡。

  難怪秋獵當中來報,從秋獵開始,唐生忽然病倒了,他連派三名御醫都查不出病因。

  原來不是病,是命被人抽走了。

  白七七咬牙,聲音裡帶上了殺意,「讓蕭崇岳那個老東西出來,他的算盤打得真響。


  綁不成唐生為女婿,就想直接拿唐生的命去拴鎮北侯府為他所用。

  他把鎮北侯當什麼了?把鎮北侯府當什麼?

  他家後院的狗鏈子嗎?想拴誰就拴誰?」

  墨玄燼沒有說話,他看著那塊唐生命牌,已經明白這場局比秋獵刺殺更毒。

  蕭崇岳要的不只是他和白七七的命,要唐生的命,要鎮北侯府的支持和兵力。

  要京營。

  要朝堂。

  要的還有那把龍椅!

  西樓深處,忽然有人鼓掌,「攝政王妃果然聰明。」

  紅線之後,走出一個穿青灰長袍的男人,他約莫四十來歲,面容削瘦,眼下有青黑色陰影,看人的眼神帶著一股下人得志後的怨毒和興奮。

  他身後跟著兩個黑袍邪修,兩個邪修身形乾瘦,臉上都戴著半張鬼眼面具,手裡分別握著骨鈴和黑幡。

  白七七看向那青灰長袍男人,「你是誰?」

  男人臉上得意一僵,顯然沒想到自己布了這麼大一個局,出場第一句竟然得到這麼個反應。

  他咬牙道:「蕭斌。」

  白七七想了想,「哦,原來是個無名小卒。」

  蕭斌臉色更難看,「伶牙俐齒。」

  白七七很真誠,「不然呢?我該給你鼓個掌?」

  赤九在暗處嘴角抽了一下。

  白極神色不動,眼裡卻有一點冷嘲。

  蕭斌被激得臉皮微顫,隨即又冷笑起來,「白七七,你現在牙尖嘴利,待會兒進了煉魂陣,我看你還能不能笑出來。」

  他抬手,身後紅線猛然一震,整座西樓的窗門同時閉合。

  緊接著,地面符紋亮起,黑紅色陣光從腳下爬開,把白七七和墨玄燼圈在陣心。

  蕭斌終於找回那點高高在上的快意,他高傲的抬著下巴,眼裡全是洋洋得意,「你們以為,是你們夜探國舅府嗎?

  不!

  是我已經等你們很久了。

  白七七,墨玄燼,今夜你們會無聲無息地死在這裡,天亮以後,城外亂葬崗會多兩具燒焦的屍體。」

  他眼底光芒越來越瘋狂,似乎自己已經勝利了,「而朝堂之上,會多一個一模一樣的傀儡攝政王。

  攝政王府里,也會多一個一模一樣的傀儡王妃。

  他們會很聽話,會替國舅爺一點點蠶食文武百官。

  會替國舅爺控制少年皇帝,會替國舅爺把大聖朝政,親手送到他掌心裡。」

  白七七臉上的笑意淡了,面無表情的看著蕭斌。

  墨玄燼眼底更是冷成寒淵,眼神輕蔑地掃了蕭斌一眼。

  蕭斌見兩人都不說話,越發興奮,「你們是不是很意外?

  高高在上的攝政王,神機妙算的攝政王妃,如今不還是自己走進了我這個下人設計的局裡?」

  他聲音陡然尖厲,「我哥哥蕭全死在你們手裡,是你們毀了國舅府,斷了我們的活路。

  今夜,我就要你們親眼看著自己慘死在我手裡。」

  白七七終於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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