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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沒發燒啊,咋就無故發騷了呢?

2026-09-23 00:14:23 作者: 逐浪飛花

  此時的攝政王府內,白七七睡的並不安穩。

  她肩頭的傷口疼,命宮也冷,偏偏夢裡還有一陣陣鈴聲,吵得她想把夢裡的鈴全砸了。

  她迷迷糊糊翻了個身,有什麼溫暖的東西蹭到臉頰,暖意讓她勉強忍住沒罵人。

  忽然,枕邊一枚保命符輕輕一燙,白七七猛地睜開眼,殿內燈火很暗。

  墨玄燼坐在榻邊,正低頭看她,「醒了?」

  白七七眨了眨眼,「風行策那邊出事了?」

  墨玄燼沒有意外她能察覺,「嗯,鬼神教邪修夜闖死牢。」

  白七七撐著手肘就要坐起來。

  墨玄燼按住她,「人沒死。」

  「風行策?」

  「沒死。」

  「大理寺卿?」

  「也沒死。」

  白七七鬆了口氣,「那我的符挺爭氣。」

  墨玄燼看著她,「只是邪修逃了一縷魂火。」

  白七七皺眉,「蕭崇岳呢?」

  「吊著命。」

  她緩緩靠回去,「看來,他知道的東西,比我們想的多。」

  墨玄燼把被子替她蓋好,「風行策傳來半個字。」

  「什麼字?」

  「徹!」

  白七七眼神動了一下:「徹底的徹?還是清澈的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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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玄燼凝眉:「都可能是,也可能不是,或者是殘字。」

  白七七盯著床帳頂,半晌後,忽然笑了一聲,「有意思。」

  墨玄燼看她。

  白七七側過頭,正好與他對視,眼裡睡意散了大半,「有人怕我們查,又怕我們查得不夠快。

  這半個字,不像失手留下的。」

  墨玄燼也想到了,「嗯,像引路。」

  白七七點頭,「沒錯,那就先別急著走,看它想把我們引到哪兒去?」

  窗外夜色漸淡,遠處宮城方向,晨鐘的第一聲傳來。

  墨玄燼抬頭看了一眼,「皇上的生辰宴,將近了。」

  白七七眯起眼,「這種時候辦生辰宴,熱鬧是熱鬧,也容易出么蛾子。」

  墨玄燼道:「本王會加派人手,承安雖未親政,被本王的人軟禁,但明面上仍是皇帝。

  九五之尊的生辰宴,每年都是重中之重。」

  白七七打了個哈欠,拉了拉被子,「加吧加吧,最好把御膳房、宮人、嬪妃、茶盞、糕點、香爐、地磚縫,全都查一遍。

  此時已經進入了初冬時節,邊關的將士如何過冬才是重中之重,趁著未下雪之前該給的糧草和軍餉趕緊運走。

  如果我掐算的沒錯,今天的冬天雪很大。

  墨玄燼,你最好通告天下大小官員,讓全國的老百姓加固房屋,雪大時,每隔兩個時辰就要掃除屋頂一次。

  還要囤糧屯炭火屯木柴。

  更為重要的一點是,防止其他三國趁大雪封城突襲邊境城池。」

  墨玄燼認真聽著她說的每一句話,心靈震顫的同時,覺得娶了個仙女下凡,把樣樣要命的天大之事隨口而出預警。

  他握住白七七的手,聲音不自知的溫柔:「好,愛妃說什麼本王都信,本王會一一下旨各部官員照做。

  送往各邊境的糧草和軍餉,籌集齊全之後,會派黑甲軍親自押送,保證無一官員能貪慕到一兩銀子,一根糧草。

  並以最快的速度送去各邊境。

  不知愛妃還有沒有其他的警示?」

  「······」

  白七七睜大一雙卡姿蘭大眼睛,不解的上下打量墨玄燼,然後伸手摸了摸墨玄燼的腦門:「沒發燒啊,咋就無故發騷了呢?

  這不科學啊。」

  墨玄燼也突然發覺自己英明一世,糊塗一時,一輩子的英明神武全毀了,剛剛好傻,大聲掩蓋:「白七七,你七想八想什麼呢?」

  白七七這才放心了,「好吧,回歸正常了,你剛剛說啥來著?」


  「咳~」

  墨玄燼輕咳一聲,「你剛剛讓本王把御膳房、宮人、嬪妃、茶盞、糕點、香爐、地磚縫,全都查一遍。

  是懷疑宮裡嗎?」

  白七七閉上眼:「我懷疑所有人,尤其是那些覺得自己快死到臨頭,非要臨死前咬我一口的人。」

  墨玄燼看著她,她說完這句,竟又困了,看來連續的受傷讓她元氣大傷。

  快睡過去前,白七七還在小聲嘀咕,「別讓我逮著,逮著了,牙都給她拔了。」

  墨玄燼無奈一笑,替她掖好被角。

  殿外天光一點點亮起,宮中已經開始為皇上的生辰宴忙碌了。

  而有些殺局,也在晨光照不到的地方,悄悄擺好了。

  再接幾天,白七七都乖乖的躺在床上養傷,因為她知道只要背後那隻時刻盯著她,算計她的大反派不死,她就不會好過。

  期間,她開了一個藥方,讓赤九親手送給了唐生。

  原本青石一條街的店鋪裝修都快完成,唐生一躺下,耽誤了。

  賺錢是頭等大事,絕不能耽誤,那是利國利民又能賺錢的大事,更關乎她命宮的升級。

  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阻止!

  既然要長期打仗,就得有持久的財力支持。

  白七七喝完最後一碗藥,看著外面冰冷的夜風吹動樹梢的聲音,初冬來了,樹葉凋零,可仍有部分黃葉矗立在枝頭,任由狂風驟雨洗刷。

  一如她!

  明天就是少年皇帝的生辰宴了,墨臨殿內難得安靜。

  薄寒從窗縫裡鑽進來,撲在她身上,殿中炭火燒得不旺,只添了一層暖意。

  竹影被月光照在窗紗上,風一過,影子輕輕晃動,像有人用筆在紙上勾了幾道淡墨。

  白七七就那麼趴在軟榻上看著窗外,面前擺著一小碟蜜餞。

  她肩上的傷好了大半,仍舊被沐山三令五申,不許亂動,不許畫太多符,不許夜裡偷偷跑出去,更不許碰任何看起來像邪物的東西。

  白七七聽完之後,真心覺得沐山不該當大夫,他應該去當牢頭。

  想到這,她捏起一顆蜜餞,塞進嘴裡,含糊道:「墨玄燼。」

  墨玄燼坐在案邊加班加點批閱摺子,秋獵期間堆積了很多事情需要他處理。

  殿中的燈火落在他身上,將那張冷峻清絕的臉映得半明半暗。他今日換了一身深藍色錦衣常服,衣襟壓著金線暗紋,少了幾分朝堂上的逼人鋒芒,多了些夜色里的沉靜。

  聽見她喊,他抬頭看過來,「嗯。」

  白七七把下巴擱在軟枕上,懶洋洋地晃了晃腳,「你說皇上的生辰宴,我能不能不去?」

  墨玄燼:「不能!」

  白七七嘆氣,「你拒絕得這麼快,會顯得我很沒面子。」

  墨玄燼繼續批摺子,「皇上的生辰,百官來賀,家眷隨行,你是攝政王妃,該去。」

  白七七還是不想去,「我去了又不能吃幾口。」

  「為何?」

  白七七幽幽看他,「因為你肯定會讓沐山盯著我。」

  墨玄燼拿起另一個摺子打開,語氣平靜,「你若不亂吃,他不必盯著。」

  白七七坐直了些,一臉受傷,「墨玄燼,你這是不信任我。」

  墨玄燼抬眸看她,那眼神明晃晃寫著:你值得信任?

  白七七噎住。

  這人現在越發不好騙了,她正要再扯幾句,墨玄燼忽然放下摺子,走到她面前。

  白七七警惕地往後縮了一點,「你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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