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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來看病,為什麼還得順便吃一嘴這個?

2026-09-23 00:19:31 作者: 逐浪飛花

  白七七收了笑,「行,我又沒說不給,給給給,平安符我給。

  而且不是普通的平安符,我給你們一人畫一道護命符。

  真到生死關頭,能替你們擋一部分殺劫。」

  兩人眼睛同時亮了:「真的?」

  「當然。」

  白七七一臉正經:「但是嘛···」

  唐烈和離王同時生出不好的預感。

  下一刻,白七七把算盤拖到面前,「啪!」

  算盤珠子一撥,「親兄弟還得明算帳,英雄歸英雄,診金歸診金。」

  唐烈:「……」

  離王:「……」

  白七七開始報價:「十日療程,針法、藥浴、藥材、調理,熟人價一人就收你們每人一千兩。」

  唐烈倒吸一口氣:「一千兩?」

  「嫌貴?」

  白七七立刻伸手,「那算了。」

  「別別別!」

  唐烈趕緊把手按住:「本侯治!」

  白七七滿意,「很好,護命符另外算。」

  唐烈:「……」

  離王終於忍不住問:「多少錢?」

  白七七伸出五根手指。

  唐烈試探:「五十兩?」

  白七七笑了,「侯爺想什麼呢?五百兩。」

  唐烈:「!!!」

  

  離王:「……」

  墨玄燼終於沒忍住,低笑出聲。

  唐烈猛地轉頭,「王爺,您不說句話?」

  墨玄燼慢條斯理放下茶盞,「本王覺得王妃收得很合理。」

  唐烈:「哪裡合理?」

  墨玄燼:「你們兩個的命,不值五百兩?」

  一句話,把唐烈問住了。

  離王想了想,直接點頭,「值。」

  白七七眼睛彎了,「還是離王有眼光。」

  唐烈咬牙,「行,五百就五百,本侯買!」

  白七七啪地一合算盤:「成交!」

  她笑得那叫一個燦爛,「二位放心。

  錢,我一文不會少收。

  傷,我也一處不會少治。」

  白七七看他們一臉肉體,捨不得銀子的樣子,其實也知道他們本身並不在乎銀子,只是想多留下點銀子。

  等回去自己所守的邊境時,可以為將士們多添置點東西,用心良苦。

  所以,這樣的英雄,一定要留住。

  突然,她笑著伸出一根手指,再一老一少面前晃了晃:「另外,我再贈送你們每人普通平安符各一百張。

  但所用符紙和硃砂那些,得你們自己出銀子買。」

  一老一少瞬間欣喜若狂,異口同聲:「沒問題!」

  因為他們知道,攝政王妃的平安符根本不是普通平安符,葉驚瀾趕往邊境的路上,遇到厲害的邪修截殺,都靠著她的平安符完好無損的趕到了邊境。

  這可是一百張啊!

  能夠多少次命?哈哈哈······

  一老一少,激動的對視一眼,心理終於平衡了。

  墨玄燼笑看著他們,尤其白七七:他的小王妃不僅愛憎分明,還很賤義氣。

  歇息時···咳咳,他得好好獎勵她。

  白七七不知道他在歪路上一去不返,視線從兩個病號上收回來,說到這裡,忽然看向墨玄燼,「其實你們今天不上門,過幾天,我也準備找你們。」

  唐烈與離王同時一怔,都不明白,「為何?」

  白七七指了指墨玄燼:「為了他。」

  墨玄燼抬眼。

  白七七說得很自然,「你們兩位守住南北。

  北戎鐵騎進不來。

  大涼翻不了天。

  西蜀也不敢輕易亂動。


  邊關穩了,墨玄燼坐在神京,才沒有後顧之憂。

  所以不只是為了大聖,也不只是為了那些邊關百姓。」

  白七七看著兩人,「還為了我家王爺,你們這兩條命,我也得給你們養結實點。」

  唐烈:「……」

  離王:「……」

  兩個人下意識看向墨玄燼,然後十分默契地移開視線。

  因為——堂堂攝政王那張萬年冷臉上,居然又開始壓不住笑了。

  唐烈心裡突然非常不是滋味,他上門是來看病的,為什麼還得順便吃一嘴這個?

  白七七已經開始安排,「明日起,早晚各一次施針,午後藥浴。

  十日內不許飲酒,不許熬夜,不許私自運功。」

  唐烈聽到第三條,當場皺眉,「不給喝酒?那本侯吃飯喝什麼?」

  白七七:「喝水。」

  唐烈一臉生無可戀。

  白七七看都不看他,「或者喝我府上的果飲、奶茶。」

  唐烈好奇,「奶茶是什麼?」

  白七七笑眯眯,「明天你就知道了。」

  唐烈和離王還不知道,從這一刻開始,原本只打算在攝政王府治十日傷的兩個男人···後來趕都趕不走。

  第二天一早,攝政王府東側客院。

  唐烈穿著一身單衣,坐在榻邊,盯著白七七手裡那一排長短不一的銀針,眼皮直跳。

  「王妃。」

  「嗯?」

  「老夫年輕時被十幾支箭扎過,也沒你這陣仗大。」

  白七七頭都沒抬:「放心,我收費了,保證不扎死你。」

  唐烈:「……」

  重點是這個嗎?一點也沒有被安慰到。

  另一邊。

  離王已經解開外袍,安安靜靜坐在窗戶下,相比唐烈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他配合得多。

  白七七看了一眼,「還是五弟淡定。」

  唐烈不服:「本侯哪裡不淡定?」

  「你從進屋開始,一共問了十九遍疼不疼。」

  「……」

  唐烈老臉一黑,「本侯不是怕疼,本侯只是隨口問問。」

  「哦。」

  白七七拖長尾音,「侯爺不怕疼,只是特別關心疼不疼。」

  離王嘴角一抽。

  墨玄燼坐在不遠處辦公,難得沒有出聲拆台,但那點笑意已經藏不住了。

  唐烈瞪了他一眼,「王爺,笑什麼?」

  墨玄燼淡聲道:「本王沒笑。」

  唐烈:「……」

  您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白七七洗淨雙手,神情也跟著認真下來,「行了,別貧了,侯爺先來。」

  她指尖捻起第一根銀針,「你左肩舊傷時間太久,寒氣又順著經脈往下沉。

  今天先通肩臂,再開膝骨,會有些酸脹。」

  唐烈剛要開口,第一針已經落了下去。

  「嘶!」

  他後背猛地繃直。

  白七七看他。

  唐烈面不改色,「本侯沒出聲。」

  「嗯。」

  「嗯嗯,我聽見的是風聲。」

  唐烈:「……」

  這王妃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可隨著第二針、第三針接連落下。

  唐烈臉上的玩笑漸漸散了,肩頭那道陪了他十三年的舊傷,平時像塞著一塊冰。

  一到冬日,整條左臂都會僵麻,尤其北境最冷的時候。

  半夜痛得睡不著,他也只能披衣坐到天亮。

  可隨著小王妃一根根銀針落下,那股扎在骨縫裡的寒意,竟真的開始往外散。

  最開始是疼,隨後是熱。

  最後,一股久違的暖意從肩頭一直蔓延到指尖。


  唐烈低頭看著自己的左手,握拳,鬆開,再握拳,動作竟比平日靈活許多。

  他神情第一次徹底認真,「王妃。」

  「嗯?」

  「你這針……」

  白七七挑眉,「現在知道一千兩花得值了?」

  唐烈沉默片刻:「值。」

  白七七立刻笑了,「有眼光,以後可以多來。」

  唐烈:「……」

  怎麼感覺她巴不得自己多病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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