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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他人都是我的,所以還是我的

2026-09-23 00:19:49 作者: 逐浪飛花

  墨玄燼看向唐烈,「戰馬送到以後,你親自驗。」

  唐烈正色,激動的像娶了仙女做媳婦,「王爺放心,北戎若敢摻一匹傷馬、病馬進來,本侯就把帳單重新送回赫連遂德桌上。

  牛羊也一樣。

  北境將士苦了這麼多年,這回誰也別想缺斤短兩。」

  話說到最後,方才還在搶肉包子的老將,眉目間已經重新壓上鎮守一方的威嚴。

  白七七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這才是唐烈,鎮國老將軍。

  能為了一個肉包子和墨玄燼鬥嘴,可只要事情落到北境、落到邊軍身上,他永遠不會含糊半分。

  最後,只剩西蜀。

  這封國書甚至不是送來的,而是跟著人一起來的。

  門外忽然傳來通稟:「王爺,西蜀長公主求見。」

  白七七眼睛一亮,「這麼早?」

  話音剛落,西鳳舞已經走了進來,這回她臉上連假笑都沒有了。

  在她身後,跟著四名西蜀侍衛,其中兩人合抬著一隻長約兩尺的寒玉匣。

  白七七瞬間站起來,心裡激動。

  西鳳舞看到她那雙發亮的眼睛,嘴角一抽,「別這麼看本宮,不是給你的。」

  白七七立刻反駁,「就是給我的。」

  

  西鳳舞氣結,「這是賠給攝政王的!」

  白七七上綱上線,霸氣側漏土匪言論:「他人都是我的,所以還是我的。」

  西鳳舞:「……」

  她深吸一口氣,不氣不氣,馬上就能回西蜀了,沒必要在離開之前被這個女人活活氣死。

  「東西送到了,驗吧!」

  寒玉匣打開,一股遠比上次強烈數倍的寒意立刻散開,離得近些的茶盞邊沿瞬間凝起一層白霜。

  匣中,一株寒髓草靜靜躺在雪玉之上,葉片近乎透明,根莖晶瑩如冰。

  最特別的是根心。

  一道極細的天然紅紋,從主根一路貫穿至最裡面。

  白七七臉上的玩笑一下沒了,她洗乾淨手,取出銀針。

  先刺葉脈,再驗根須,最後刮下一點極細藥粉,放入溫水。

  「咔嚓!」

  不過幾個呼吸,整碗溫水竟由邊緣向中心迅速結冰。

  唐烈眼睛都看直了,「這回是真的?」

  白七七沒回答,又驗了一遍。

  直到確定沒有被浸毒、換根、損傷藥性,她才小心翼翼重新合上寒玉匣。

  然後——笑了,「嗯,是真的。」

  她抱起藥匣,第一反應便是轉身找墨玄燼:「墨玄燼!」

  男人就在幾步外。

  白七七抱著寒玉匣跑過去,眼睛亮晶晶的,「是真的,而且超過千年,藥性保存得極好,你的藥又齊了一味!」

  墨玄燼看著她,根本沒先看那株價值連城的藥。

  只看她,「這麼高興?」

  「廢話。」

  白七七拍了拍寒玉匣,「你知不知道這東西有多難找?有了它,我便能重新調整壓蠱的方子。

  至少,可以先處理你心脈附近那部分蠱毒。

  雖然真正拔蠱,還缺千年血靈芝和母蠱……」

  她說著說著,已經開始盤算新的藥方。

  墨玄燼沒有打斷,眼底卻一點點軟下來。

  西鳳舞站在旁邊看得牙酸,她母王為了這株寒髓草,昨日回信時都快把國書罵穿了。

  結果白七七拿到東西,一句值多少錢都沒問,滿腦子只有:墨玄燼能不能好一點。

  西鳳舞忽然有點明白了,為什麼堂堂大聖攝政王,會被這個女人拿捏得死死的?

  而她,連一點機會都沒有,這兩人之間,任何人都插不進去。

  她輕咳一聲:「藥驗完了,是不是該說說本宮什麼時候能回西蜀?」

  白七七這才想起來還有個人,「急什麼?」

  西鳳舞:「?」


  「國書呢?」

  西鳳舞把國書往桌上一拍,「百年藥材一千株。

  常用珍藥一千斤。

  兩國藥材商路三年減半商稅。

  大聖所需珍貴藥材,在同等價格下享有優先購買權。

  千年寒髓草也給你們了,夠了嗎?」

  白七七眨眨眼,「勉強。」

  西鳳舞氣得手指發抖,「白七七,做人要知足!」

  白七七一本正經,「我挺知足啊,不知足的話,我還能再加點。」

  西鳳舞立刻閉嘴,不說了,一個字都不說了。

  墨玄燼看完西蜀國書,「明日起,三國使團可準備離京。」

  西鳳舞終於鬆了口氣,可還沒高興完。

  墨玄燼又道:「離京之前,將三國留在神京的暗樁名單再核一遍。」

  西鳳舞:「……」

  她現在只想馬上回西蜀,此生都不要再來大聖!

  這次。

  三國算是徹底認栽之後。

  而王府里的另外兩個「特殊客人」,療程也到了尾聲。

  當天午後。

  白七七替唐烈拔掉最後一組銀針,「起來。」

  唐烈活動左肩,猛地出拳:「呼!」

  拳風掃過院中的積雪,威力大到覆蓋住整個院子。

  左肩無痛,手臂無麻,連困擾多年的僵滯感都幾乎感覺不到了。

  他又屈膝,蹲下,站起,連續數次。

  唐烈自己先愣了,「真好了?」

  白七七翻白眼,「什麼叫真好了?你以為我這十二天陪你們鬧著玩呢?」

  唐烈哈哈大笑,笑聲震得院中積雪簌簌往下掉:「好!好啊!

  本侯這雙腿若能再撐十幾年,還能再殺他北戎幾個來回!」

  白七七立刻潑冷水,「我只是給你治傷,沒給你換腿,以後少硬扛。

  尤其是冬天,不許再穿著濕靴子在雪地里站幾個時辰。」

  唐烈笑容一僵,「呃,王妃連這個也知道?」

  「你膝蓋自己告訴我的。」

  「……」

  另一邊。

  離王也結束最後一次九宮截煞針,最後幾滴殘餘瘴毒終於被盡數逼出來。

  他重新運轉內力,經脈比過去順暢了不止一層,那種胸口常年壓著什麼的滯澀感,終於徹底消失了。

  離王閉眼調息片刻,再睜眼時,眸中精光更盛,「皇嫂,多謝。」

  這一次,沒有玩笑,也沒有皇族客套。

  他很認真。

  白七七擺擺手,「謝什麼,給銀子的。」

  離王:「……」

  原本升起來的感動,當場被她拍碎一半,俗稱煞風景。

  唐烈已經迫不及待問:「符呢?符呢?」

  白七七:「……」

  這老頭是一天都沒忘,她讓竹青抱來兩個木匣。

  一人一個。

  打開,最上面是一道單獨以紅繩系好的護命符,下面整整齊齊壓著一百張普通平安符。

  唐烈眼睛都亮了,秒回到小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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