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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這種人最可怕!

2026-09-23 00:22:13 作者: 逐浪飛花

  四周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墨玄燼的眼神瞬間冷了。

  白七七卻笑了,第三重觀命立刻關閉。

  她從墨玄燼身邊走出來,大大方方說,「沒呢。」

  百官:「……」

  謝玄陵似乎也有些意外。

  白七七一本正經:「第一次見國師,生得如此好看,不免多看了兩眼,犯法嗎?」

  墨玄燼:「……」

  禮部尚書:「……」

  風行策低下頭,想笑,還是忍住了。

  謝玄陵倒是真的笑了一聲,「自然不犯法,只是攝政王妃看的,似乎不只是我這張臉。」

  一句話。

  白七七臉上的笑沒變,心裡卻已經開始罵人,這狗東西果然知道。

  他不僅知道她會觀命,甚至在她剛剛加強命力的瞬間就察覺到了。

  這是第一個。

  第一個能在她開啟觀命時,反過來精準捕捉到她的人!

  白七七走近道塵幾分,「國師厲害。」

  謝玄陵問:「哪裡厲害?」

  「藏得厲害啊。」

  周圍幾名官員一愣,藏厲害什麼意思?

  謝玄陵卻聽懂了,「世人皆有所藏。」

  白七七點頭,「也是,不過藏太深不好。」

  道塵不解,「為何?」

  白七七笑眯眯地回答:「因為容易悶死!」

  旁邊風行策險些沒繃住。

  

  墨玄燼眼底終於掠過一絲笑意。

  謝玄陵竟也沒生氣,反而認真地點了一下頭,「受教了。」

  白七七:「……」

  這人比墨玄徹還能裝。

  不!

  墨玄徹至少會被她氣得噎住,這個是真的半點情緒都不漏。

  謝玄陵這時才將注意力轉向墨玄燼,「攝政王,別來無恙。」

  墨玄燼神情平淡,「本王是否無恙,能關天命的國師自然一清二楚。」

  謝玄陵的眼神和表情皆是沒有任何變化,跟鑄造的佛珠金身一樣,毫無波瀾。

  兩人四目相對。

  一個玄衣如夜。

  一個白衣如雪。

  站在一起,竟有一種截然相反的壓迫感。

  謝玄陵先開口:「數月不見,王爺氣色好了許多。」

  墨玄燼淡道:「托本王愛妃的福。」

  謝玄陵移開眼,看向白七七,「攝政王妃醫術確實非凡,聽聞攝政王舊疾近來已經很少發作。」

  白七七心裡瞬間警鈴大作,他果然關心墨玄燼的蠱!

  她故意問道:「那國師知道王爺有什麼舊疾嗎?」

  謝玄陵語氣自然流暢,「十年前見過一次,當時王爺年少,發病十分兇險。

  這麼多年過去了,貧道一直記得。」

  十年前,白七七心裡那根弦又繃緊了一分。

  墨玄燼卻平靜得看不出任何異樣,「勞國師惦記。」

  「應該的。」

  謝玄陵說完,再次看向白七七,這一回,看得稍微久了一點。

  白七七敏銳地察覺到了,把軍將回去,「國師又看本王妃,我知道自己貌美如花,天資絕色,但看夠了嗎?」

  眾文武百官:「······」

  好大的膽子,她竟然這般一而再的和國師說話。

  謝玄陵像是沒有聽不出白七七的言外之意,直接迎難而上,「看夠了,王妃很像一個人。」

  白七七原本還帶著笑,這句話一出,她就不笑了,她大概猜出了這王八蛋所說的那個人。

  故意問道:「誰?」

  謝玄陵看著她,薄唇吐出三個字:「白靜蘭。」

  果不其然!

  白七七手指瞬間攥緊。


  墨玄燼臉色也冷了下來。

  四周百官卻沒人覺得有什麼問題,不少人都知道,白靜蘭正是攝政王妃的生母。

  白七七盯著謝玄陵,「國師認識我娘?」

  「認識。」

  「很熟?」

  謝玄陵沉吟片刻,「算不得,二十年前有過幾面之緣。」

  又是二十年前!

  白靜蘭二十年前去了皇甫家,謝玄陵也在二十年前見過她。

  而且白靜蘭在那封信中明明寫著:有些話一旦寫下,就會被人看見。

  白七七心底那股懷疑幾乎已經壓不住,「在哪裡見過?」

  謝玄陵笑得很淡,「王妃今日的問題似乎很多。」

  白七七瞬間切換到吊兒噹啷狀態:「美少女嘛,好奇一點正常,畢竟這世界上未知的人和事可太多了。」

  「······」

  謝玄陵:「看出來了。」

  白七七歪頭殺:「所以呢?」

  謝玄陵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道:「你娘當年也和攝政王妃一樣。」

  白七七盯住他的臉,「哪裡一樣?」

  謝玄陵眼裡第一次多出了一點很難分辨的東西,像回憶,又淡得幾乎抓不住。

  「膽子很大,也很聰明,就是···」

  他故意停了一下,「嘴巴同樣不太饒人。」




  狗日的!

  她忽然有種自己被這王八蛋反調侃了的錯覺。

  謝玄陵向她略一點頭,「今日剛回神京,許多舊事,來日若有機會,再與攝政王妃細談。」

  白七七笑了,「好啊,我這個人別的沒有,就是時間多。

  而且,我和王爺的大婚,國師並未到場,也未見賀禮,是不是還欠著我們一份賀禮?」

  謝玄陵也笑了,「的確,明日便補上。」

  說完,他跟隨墨承安走入承天殿。

  自始至終,衣袍潔白,步履平穩,沒有任何破綻。

  就在他轉身的一剎那,白七七還是從他臉上捕捉到了一絲憤怒。

  白七七彎唇,心情不錯的抱膀站在原地看著道塵的後背,直到那道白色身影徹底消失在殿門之後。

  才低聲道,「墨玄燼,我討厭他。」

  墨玄燼莫名心情好,「第一次見面就討厭?」

  「對。」

  白七七臉色凝重,語氣十分確定,「因為我看不透他,他周身裹著一層濃稠的黑霧,所有的東西都被黑霧遮蔽住了。

  一個一絲都看不透的人,最煩,最難對付。」

  墨玄燼道:「本王一直看不透他,比你更討厭他。

  只因為他繼任國師之後,並沒有做出任何對朝廷不利的事情,我忙著治國,並未刻意關注他」

  白七七側頭,原來如此,所以他利用這些年為自己放心布局,算計,「你不是認識他很多年嗎?一點也不了解他嗎?

  他的出身呢?來歷呢?族人呢?」

  墨玄燼搖搖頭,「你說的這些,在本王剛當上攝政王時,就派人查了,結果是什麼都查不到。

  他就像一個憑空從天而降的人,查不到任何東西。

  所以才更奇怪,更神秘,也更讓本王煩。」

  說完,他看向承天殿,「所以認識這麼多年,本王仍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人?」

  白七七沉默了,眉頭緊鎖,這種人最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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