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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我就想躺一輩子,關他屁事!

2026-09-23 00:23:03 作者: 逐浪飛花

  墨玄燼垂眼看她。

  但,白七七沒看他,而是死死盯著謝玄陵,聲音忽然淡了下來:「謝玄陵,從今天開始,你最好祈禱墨玄燼長命百歲。」

  謝玄陵眼底終於沉默了。

  白七七繼續說:「他活得好,我心情就好。

  我心情好,哪天吃飽喝足,實在無聊了。」

  她伸手,做了一個推門的動作,「說不定,咔,開一宮玩玩。

  可他要是出了事……」

  白七七臉上的笑一點點淡了,「我這個人吧,脾氣特別不好,護短,還容易鑽牛角尖。

  到時候我天天躺床上哭,茶不思,飯不想。

  至於命宮嘛?誰愛開誰開,反正我不開。」

  謝玄陵終於徹底沒有笑。

  白七七看見了,第一次,這個從出現開始永遠清風明月、永遠從容不迫的男人,臉上的笑——沒了。

  雖然只是一點,可對她來說,夠了。

  她心裡那個爽啊,險些當場叉腰:讓你算計姑奶奶!讓你拿皇甫家逼我開第四宮!

  現在輪到你急了吧?

  她故意又補上最狠的一刀:「所以啊,國師大人。

  墨玄燼要是死了,我一傷心,後面的命宮可就真的沒人替你開了。

  那麼,從現在起···」

  她紅唇一揚,笑得像只終於逮住雞的狐狸:「你最好比我,還盼著他活。」

  偏殿內,安靜了好一會兒。

  謝玄陵臉上的溫和笑意徹底淡了,不是憤怒,也不是失態。

  而是第一次,白七七從他臉上看見了一點真正屬於「人」的情緒——不爽。

  雖然很淺,但是真的有!

  白七七心裡爽得差點原地放鞭炮。

  終於,這王八蛋終於不是那副「天下一切盡在掌握」的死人臉了。

  她正準備再添把火。

  謝玄陵卻先開口了,「白七七。」

  這是他第一次,沒有叫她王妃,也沒有喊那句讓她噁心的「七七」。

  

  而是直接叫了她的名字。

  「你到底想怎樣?」

  白七七眼睛瞬間亮了。

  墨承安也偷偷抬頭。

  喲~

  急了。

  真的急了。

  白七七反而不急了,她慢吞吞回到椅子上坐好,還十分悠閒地給自己續了一杯茶。

  「我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嗎?」

  謝玄陵看著她,「貧道想聽實話。」

  「這就是實話啊。」

  白七七特別無辜,「我想躺著。」

  謝玄陵:「……」

  「躺一輩子。」

  「……」

  「最好什麼都不干。」

  謝玄陵眼角極輕地跳了一下。

  白七七像沒看見,掰著手指認真給他算:「你看,我現在是什麼?攝政王妃。

  身份有了,銀子有了,一條街的鋪子每天還在給我賺錢。

  皇帝是自己人。」

  墨承安立刻挺直腰板,這句話他愛聽。

  白七七又一把挽住墨玄燼的胳膊,「男人也有了。」

  墨玄燼低頭,這句話他也愛聽。

  白七七越想越舒坦,「我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中午吃飯,下午數銀子。

  晚上……」

  她扭頭掃了一眼墨玄燼,壞壞一笑,「調戲我男人。」

  墨玄燼:「……」

  謝玄陵:「……」

  墨承安迅速低頭,他一個十五歲的皇帝,不該聽這麼多。

  白七七繼續:「日子簡直不要太完美,我以前到底為什麼那麼想不開?

  天天跑出去算命,風吹日曬的。


  去什麼勞什子抓鬼、找藥、查母蠱、到頭來不還被你這個老王八設計來設計去。」

  她用力一拍桌子:「我累不累啊?所以,從今天起,本姑奶奶不努力了!」

  謝玄陵盯著她,「你不會。」

  白七七樂了,「哎呦呦,說得跟你比我自己還了解自己一樣。」

  謝玄陵:「你捨不得墨玄燼身上的蠱。」

  「對啊。」

  白七七回答得特別乾脆,「所以呢?」

  謝玄陵沒有說話。

  白七七歪著腦袋:「以前母蠱不知道在哪兒,我當然得找,現在嘛……」

  她笑得特別欠,「我知道母蠱在誰手裡了。」

  墨玄燼眼神一動。

  謝玄陵眼底也冷了一分。

  白七七卻根本不點破,「既然知道誰拿著,我還滿天下跑什麼?累死累活給誰看?

  誰愛拿誰拿,反正墨玄燼暫時死不了。」

  墨玄燼:「……」

  聽著總覺得哪裡不太吉利。

  白七七拍了拍他:「你放心,我這是談判策略。」

  墨玄燼:「……」

  謝玄陵終於淡淡道:「若他的蠱一日不解,壽數便會繼續耗損。」

  白七七立即抬頭,「所以啊!」

  謝玄陵:「?」

  白七七笑眯眯:「你知道就好,他活不了,我就守寡。

  我一守寡,心情就差。

  心情一差,我就更不想開命宮。」

  謝玄陵:「……」

  白七七認真總結:「所以歸根結底,他那隻蠱現在最著急解的人···」

  她指向謝玄陵,「還是你。」

  墨承安終於忍不住了:「噗!」

  三個人同時看他。

  少年皇帝立即端起茶,「朕喝水,你們繼續。」

  謝玄陵沒有理他,只盯著白七七,「你想讓貧道替你解蠱?」

  「錯!」

  白七七搖頭,「你別碰我男人,我嫌髒。」

  謝玄陵:「……」

  「我自己的男人,我自己會治。」

  她慢悠悠站起來,「至於母蠱,我現在也沒興趣找。說不定哪天有人自己送上門呢,我勉強收一下就好。」

  說完。

  白七七直接拉起墨玄燼,「走,我餓了,回去吃夜宵。」

  墨承安一愣,「這就談完了?」

  「完了啊。」

  「這麼快?」

  「還聊什麼?」

  白七七理直氣壯:「我就想躺一輩子,關他屁事!」

  墨承安:「……」

  有道理。

  謝玄陵坐在原處,終於沒有再出聲。

  白七七走到門口,手都已經搭上門了。

  忽然,停下,「哦,對了。」

  謝玄陵不知道為什麼,聽見她這三個字,心裡那點不祥的預感更重了。

  白七七慢慢回頭,笑得那叫一個甜,「國師大人,差點忘了。」

  謝玄陵看她,「何事?」

  白七七眨眨眼,「我給你留禮物了哦~」

  謝玄陵眼神一變,「什麼禮物?」

  白七七笑眯眯地推門出去,「驚喜當然不能提前說,說出來多沒意思。」

  兩人手拉手走出偏殿。

  墨玄燼立刻看她,「你做了什麼?」

  白七七裝傻,「什麼做了什麼?」

  「你剛才那句話。」

  「哦。」

  她一臉淡定,「就是給謝玄陵準備了點小煙花。」

  墨玄燼腳步停住,小煙花?

  白七七口中的「小」,通常都不怎么小。

  就在這時,墨玄燼袖中忽然傳來極輕的一聲:「咔!」

  男人臉色瞬間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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