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當】
【失蹤人口回歸了】
【這次去了呼和浩特】
【從海拉爾到了邊境線】
【好好玩了八九天】
【那邊風景很美】
【下次準備去青甘大環線】
【又要寫第二天了，哈哈哈，這次的草莓種得有點久。】
【好想看看是不是已經成熟了。】
……
第二天早上，孟明漪在衣帽間換衣服時，時予年跟了進去。
昨晚留下的那一點紅，果然還在。
就在鎖骨靠內的位置，比剛留下的時候淡了一些。
孟明漪對著鏡子整理衣領。
時予年站在後面，目光從鏡子裡往那邊落了兩次。
孟明漪順著她的視線低頭，扣好扣子，再抬起臉橫她時，小崽子已經把目光挪開了，嘴角卻沒藏好。
「看個沒完了麼？」
時予年立刻把視線移開。
「我看看還不行？我這不是怕你沒擋好麼。」
孟明漪將最上面那顆扣子扣好，轉過身。
「現在知道不能讓別人看到了？」
時予年沒接。
昨晚膽子大得很，這會兒被姐姐當場抓住視線，她反倒抬手碰了碰鼻尖，沒再往鏡子裡看。
孟明漪從她身邊走過去時，她又忍不住回頭確認了一眼。
襯衫領口合得嚴實，站在正常距離，已經一點都看不出來。
她這才跟著出去。
早餐已經擺好。
時予年坐下以後先喝了牛奶，又把手機拿過來，將昨晚整理好的幾份資料重新翻了一遍。
孟明漪夾了點東西放進她碟子裡。
「吃飯的時候不要看手機，說好多回了。」
「還說我，你吃飯的時候也沒少看。」
嘴上雖然有點小不服氣，時予年還是把手機反扣在桌邊。
「對了姐姐，倫敦那幾家訓練館的資料，我昨晚已經發給主教練了。」
「他怎麼說？」
她拿起筷子，把孟明漪剛夾過來的東西吃掉。
「他說，下午訓練結束以後，我跟他先碰一下，把幾家放在一起討論下。」
孟明漪點了點頭。
「那今天要回來晚一些？」
「應該和平時差不多。」
時予年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還不知道要談多久。姐姐今天不用特意接我，我結束了給你消息。」
孟明漪抬眼看她。
「確定不用我接？」
「確定。」
「昨天是誰說，洗澡換衣服最多二十分鐘，等姐姐去接？」
時予年停了一下。
「那不是昨天嘛？」
「今天就不要姐姐接了？」
她把筷子放下來，認真解釋了一句：
「你忙你的，我結束了自己回來。」
孟明漪嘴角揚起笑意。
「行。」
「回家前告訴我，我也早點回來。」
時予年點頭。
過了幾秒，又悄悄往姐姐襯衫領口看了一眼。
孟明漪這次沒拆穿她，只伸手把她面前的牛奶往近處推了推。
「趕緊吃飯。」
……
下午訓練結束後，時予年洗過澡，換好衣服，拎著訓練包去了小會議室。
小何已經坐在裡面，大屏幕上已經投著第一家場館的照片，桌上攤著幾份列印好的資料。見她進來，便將旁邊的椅子拉開。
「我覺得這家不錯，你看看。」
時予年把包放下，盯著照片。
場地、器械都齊全，小何往後切了幾張，訓練區、更衣區和器械區依次出現在屏幕上。館方能協調的陪練資料，則夾在桌上的資料里。
幾張資料她從頭翻了一遍，停在館方關於使用安排的回覆上。
主教練將剩下的資料推過來：「訓練區能給我們留出專用的一塊，想要固定時間也可以繼續談。你往後看其他的信息。」
小何把大屏幕切到平面圖。她的指尖沿著訓練區外側移過去：「更衣室也從這裡進？」
「對，入口也在這邊，走一個大的通道。普通會員和上課的人都從這裡走。」
小何探過身：「訓練的時候也會一直有人經過？」
「對。」
時予年在這張圖上停了一會兒，又把訓練區和更衣室之間那條通道重新看了一遍。
「訓練區單獨劃出來沒問題，但我們換衣服、進出都得經過這裡。即使固定在同一個時間來，外面的人還是照常走。」
她又拿起館方的回覆。
對方能保證劃定專屬的訓練區域，公共部分仍照常開放。關於拍攝，主教練也已經問過，館方願意提醒，卻無法保證每一個經過的人都收起手機。
小何重新抬頭看向屏幕上的平面圖，往更衣區的方向看了一眼，手裡的紙漸漸放回桌上。
時予年把館方回復和平面圖疊好：「場地是真好。偶爾過去練可以，長期固定在這裡，天天都得防著外人，有點麻煩。」
主教練將這份挪到一旁，抽出第二家的資料。
小何還惦記第一家的場地，看過一眼，才跟著低下頭。
第二家安靜得多，可以按時段預約整館，出入口也簡單，包場以後，訓練期間幾乎不會有其他人進來。
時予年抬頭看了眼屏幕上的平面圖。
面積比第一家小一些，但並不影響她正常訓練，實戰的時候其他人可以去另一側做力量、恢復，陪練也可以錯開時間過來。
「這家其實可以。」小何說。
主教練沒有馬上接話，只從桌上的資料里抽出一張館方回復，遞給時予年。
「看最後一條。」
她低下頭。
整館預約可以長期談，但單日連續包場不能超過四個小時。
時予年又往上看了一遍。
「每天都只能四小時？」
「目前給的答覆是這樣。」主教練說，「他們晚上還有自己的會員課，白天也有固定課程，最多只能給我們讓出這一段。」
小何算了算：「你自己訓練應該夠吧？」
「我自己夠。」
時予年將那張紙放回桌上。
「但如果實戰、體能和恢復都排在同一天，教練、陪練還有其他人的訓練時間就全得圍著這四個小時重新排，短期沒問題，天天這麼卡著會很麻煩。」
主教練點頭。
「而且有時候你下課晚一點，訓練窗口再往後推，這四個小時也未必還能完整留給我們。」
時予年看著屏幕上的場館照片，沒有立刻劃掉。
「先留著吧。」
「如果能把時間談長一點，這家其實比第一家合適。」
時予年把第二份資料留在手邊，又將最後一家抽了出來。
這一份看得最久。
場地能容納她帶自己的教練團隊日常訓練，出入口和其他人員也比第一家好控制。
她將平面圖和使用安排並排擺好，小何跟著看完，身子往椅背上一靠：「這個總可以了吧。」
時予年已經翻到後面的長期安排：「我們每次過去的時間段其實不固定，要根據我的上課來定。這裡寫的是每次提前約，還是能按訓練周期留？」
「每次要再確認。」
主教練把館方那段回復找出來，「他們有自己的職業選手有備賽安排，如果時間撞上，要重新協調。」
她讀完，又往下看了一段。
外部教練能進，臨時補借的陪練卻仍需提前溝通，無法現在一併確定。
小何將椅子挪近：「錯開一點呢？我們也不一定非要那個時間。」
「偶爾可以。」
時予年拿起筆，在固定時段旁邊停了停，「可要是每次都單獨約，我這邊一旦臨時調課，後面的訓練安排就得跟著重新協調。長期在倫敦待的時候，總不能每次訓練前一天再現問有沒有位置。」
主教練把手邊現在用的訓練計劃遞給她。
她沿著上面的安排看下來，又回到館方的回覆，最後將筆按下來。小何瞧著她的動作，也沒再接著替這家說話。
「要不然第二家再談一次，問問能不能把四個小時放到半天？」主教練問。
「可以先問問。」
她讓小何退出第三家場館的照片，屏幕重新回到三家場館的資料頁。
「這家目前最好，但長期時段還是得再談。我再找找，看有沒有能直接按訓練周期鎖時間的，或者能長期留一個獨立訓練廳的。」
小何看了看，終於笑了一聲：「所以我們看半天，一家都不行？」
時予年拿過自己的手機：「至少知道這三家哪裡不合適了。」
她將需要補充的條件記好，又把三家的情況發給孟明漪。
【這三家都還差一點意思，第二家再問問時間，還要繼續找找。】
消息發出去，她把手機鎖屏，拎起訓練包。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