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風雪初歇,蘇瑤的商業版圖已經悄然向全國各地全面輻射。
她拿著保密局給的那份紅頭文件,將目光投向了最初發家的那個小縣城。
縣城郊外有一家占地面積巨大的國營紅星罐頭廠。
這家廠子曾經輝煌一時,如今卻因為經營不善瀕臨破產清算。
廠里幾百號工人已經連續半年沒有領到過一分錢工資。
蘇瑤帶著陳彪,開著吉普車直接來到了紅星罐頭廠生鏽的鐵門前。
「老大,這廠子連鍋爐都快燒不起了,咱們接手不是個無底洞嗎?」
陳彪看著破敗的廠區,有些擔憂地問了一句。
「我要的是它現成的全套流水線和熟練的產業工人。」
蘇瑤推開車門走下去,踩著滿地枯黃的落葉大步走進廠區。
廠長辦公室里,幾個廠領導正愁眉苦臉地抽著劣質香菸。
「我是蘇瑤,這家罐頭廠我承包了。」
蘇瑤推開門,直接將一份蓋著大紅公章的承包合同拍在辦公桌上。
廠長看著合同上那個令人咋舌的承包金額,驚得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蘇老闆,咱們廠可是欠著工人們大幾十萬的工資啊!」
廠長搓著手,語氣里透著深深的無奈和試探。
蘇瑤連一句廢話都沒有,直接偏頭給了陳彪一個眼神。
陳彪立刻把手裡拎著的兩個沉甸甸的黑色皮箱重重地放在桌上。
皮箱打開,裡面全是一沓沓嶄新的大團結。
「馬上通知全廠職工去廣場集合,今天當場補發所有拖欠的工資。」
蘇瑤的聲音清冷霸道,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半個小時後,罐頭廠坑窪不平的廣場上擠滿了滿臉不可置信的工人們。
蘇瑤站在高台上,看著下面一張張飽經風霜的臉龐。
「從今天起,紅星罐頭廠改名為蘇氏食品加工廠。」
蘇瑤拿起大喇叭,清脆冷厲的聲音傳遍了廠區的每一個角落。
「只要你們肯干,我保證你們每個月的工資比以前翻一倍。」
台下的工人們看著真金白銀髮到手裡,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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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新廠子剛剛準備開工,麻煩就找上門來了。
第二天上午,陳彪滿頭大汗地衝進了廠長辦公室。
「老大,出事了!」
陳彪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臉色非常難看。
「隔壁市最大的生豬和水果供應商王富貴,突然單方面撕毀了供貨合同。」
蘇瑤放下手裡的生產報表,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咱們可是提前付了百分之三十定金的,他憑什麼毀約?」
蘇瑤的聲音冷了下來,眼底閃過一抹危險的寒芒。
「王富貴不知道從哪聽說了咱們廠被大老闆承包,資金雄厚。」
陳彪氣得咬牙切齒,握緊了拳頭。
「他坐地起價,要求把所有的原材料價格全部提高三倍。」
「他還放話,如果不答應他的條件,咱們廠一顆蘋果一塊豬肉都別想拿到。」
這擺明了就是看蘇瑤是個外來的年輕女人,想要趁火打劫敲竹槓。
如果沒有充足的原材料,流水線一開機器就是白燒錢。
王富貴就是捏准了這個命門,才敢這麼肆無忌憚地毀約。
「備車。」
蘇瑤直接站起身,將披在椅子上的黑色風衣扯過來穿上。
「老大,咱們去哪?」
陳彪愣了一下,趕緊跟上蘇瑤的腳步。
「去隔壁市,我親自會會這個不知死活的王富貴。」
蘇瑤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兩個小時後,三輛黑色的桑塔納轎車停在了隔壁市最豪華的鴻賓樓飯店門前。
蘇瑤帶著陳彪和八名身穿黑色西裝的退伍老兵,大步流星地走進了飯店。
鴻賓樓二樓最大的包廂里。
王富貴正摟著兩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大聲地喝著酒。
包廂的四周站著十幾個手裡拿著棍棒的地痞流氓。
「砰!」
包廂厚重的實木大門被陳彪一腳狠狠踹開。
王富貴被巨大的聲響嚇了一跳,手裡的酒杯差點掉在地上。
「王老闆,好大的雅興啊。」
蘇瑤踩著高跟鞋,從容不迫地走進了包廂。
她冷冷地掃了一眼包廂里的流氓,目光最終落在了王富貴的身上。
「你就是那個承包了破廠子的蘇老闆?」
王富貴上下打量著蘇瑤,眼裡閃過一抹貪婪和輕視。
他沒想到傳說中財大氣粗的老闆,竟然是個長得這麼標緻的年輕女人。
「小丫頭片子,毛都沒長齊,也敢學人家做大生意?」
王富貴推開身邊的女人,囂張地抽了一口雪茄。
「我今天來不是聽你放屁的。」
蘇瑤拉開一張椅子,大刀金馬地在王富貴的對面坐了下來。
「按原合同的價格,馬上把積壓的貨物發到我的廠里。」
蘇瑤直奔主題,眼神里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蘇老闆,你這口氣可真是不小啊。」
王富貴冷笑一聲,把一口濃煙直接吐向了蘇瑤的方向。
「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三倍的價格,少一分錢你都別想拿到貨!」
「你們那破廠子幾百號人張著嘴等著吃飯,我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王富貴敲著桌子,一副吃定了蘇瑤的囂張模樣。
周圍的十幾個流氓也跟著發出了不懷好意的鬨笑聲。
「王富貴,你是不是覺得在這地界上,沒人治得了你?」
蘇瑤完全無視了那些流氓的威脅,從口袋裡掏出那份供貨合同。
「白紙黑字簽的合同,定金你也收了。」
「你現在毀約,按合同規定,你要賠付我十倍的違約金。」
蘇瑤將合同拍在桌子上,聲音冰冷刺骨。
「十倍違約金?」
王富貴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老子在這一片混了十幾年,還從來沒賠過別人一分錢!」
王富貴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合同,當著蘇瑤的面撕了個粉碎。
漫天的紙屑像雪花一樣飄落在飯桌上。
「合同沒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王富貴雙手撐在桌面上,居高臨下地挑釁著蘇瑤。
「就算你去告我,信不信老子也能讓你在縣城寸步難行!」
王富貴的話音剛落,包廂里的十幾個流氓立刻上前一步,將蘇瑤團團圍住。
陳彪和八名老兵迅速拔出腰間的甩棍,擋在蘇瑤的身前。
蘇瑤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狂妄至極的王富貴,眼底漸漸浮現出一抹看死人般的寒芒。
「王老闆,我給過你好好做生意的機會了。」
蘇瑤緩緩站起身,將風衣的扣子解開。
「可惜,你給臉不要臉。」
蘇瑤的話還沒說完,她突然毫無徵兆地伸出雙手。
她一把抓住了那張重達幾百斤的實木大圓桌的邊緣。
「給我掀!」
伴隨著蘇瑤一聲穿透耳膜的冷喝。
那張擺滿了殘羹冷炙和酒瓶的巨大實木圓桌,竟然被她硬生生掀飛了起來。
「嘩啦啦——!」
沉重的實木桌子在空中翻滾了半圈,狠狠地砸向了王富貴的方向。
桌上的熱湯、菜汁和碎裂的玻璃碴子,瞬間澆了王富貴滿頭滿臉。
「啊——!」
王富貴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
他被倒塌的桌子重重地壓在了下面,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那兩個陪酒的女人更是嚇得尖叫著縮到了牆角。
包廂里的流氓們全都看傻了眼。
他們根本無法理解,一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女人,哪來這麼恐怖的怪力。
「操!敢動我們老闆,弄死她!」
領頭的流氓率先反應過來,舉起手裡的鐵棍就朝蘇瑤砸了過去。
「不用留手,給我往死里打。」
蘇瑤冷冷地下達了命令,自己則站在原地連根手指頭都沒動。
陳彪和八名身經百戰的退伍老兵猶如猛虎下山一般撲了上去。
這些流氓平時也就欺負一下老實人。
在真正的軍用格鬥術面前,他們簡直就像是紙糊的靶子。
包廂里頓時響起了一片令人牙酸的骨骼斷裂聲和悽慘的哀嚎。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十幾個流氓全都躺在了地上,斷手斷腳,連爬都爬不起來了。
陳彪走過去,一腳踹開壓在王富貴身上的實木桌子。
他像拎小雞一樣揪住王富貴的衣領,將他強行拖到了蘇瑤的腳下。
王富貴此刻滿臉是血,衣服上沾滿了油污,狼狽到了極點。
他渾身發抖地看著居高臨下的蘇瑤,眼裡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只剩下深深的恐懼。
「蘇老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王富貴跪在地上,不顧身上的劇痛,拼命地磕頭求饒。
「我馬上按原價給您發貨……不,我打八折……求您饒了我這一回吧!」
蘇瑤冷漠地看著像爛泥一樣的王富貴,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她抬起穿著高跟鞋的右腳,重重地踩在王富貴的胸口上。
鞋跟深深地陷進了王富貴的肉里,疼得他冷汗直冒。
「現在才想起來發貨?晚了。」
蘇瑤微微俯下身,眼神睥睨地盯著王富貴。
「就你那點發臭的爛豬肉和爛蘋果,白送給我我都嫌髒。」
王富貴聽了這話,嚇得臉色慘白。
「那……那蘇老闆您想怎麼樣?」
「賠錢。」
蘇瑤語氣冰冷地吐出兩個字。
「按合同規定,十倍違約金,一分都不能少。」
「今天你要是拿不出這筆錢,我就讓陳彪把你這雙腿一寸一寸地敲碎。」
蘇瑤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卻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血腥味。
王富貴徹底崩潰了,他知道自己今天算是踢到了一塊真正的鐵板。
「我賠……我馬上砸鍋賣鐵賠給您!」
王富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趕緊讓手下打電話去銀行湊錢。
半個小時後,陳彪拿著一張巨額的現金支票,核對無誤後交給了蘇瑤。
蘇瑤將支票隨手塞進口袋裡,這才慢條斯理地收回了踩在王富貴胸口的腳。
她掏出一方雪白的手帕,嫌棄地擦了擦鞋尖上的灰塵。
「王老闆,以後做生意把眼睛擦亮點。」
蘇瑤將手帕隨手扔在王富貴的臉上。
「不是什麼人,都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說完,蘇瑤帶著陳彪和八名老兵,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鴻賓樓。
回到吉普車上,陳彪還是有些擔憂。
「老大,違約金雖然拿到了,但咱們廠沒有原材料,明天還是開不了工啊。」
陳彪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從後視鏡里看著蘇瑤。
「誰說我沒有原材料的?」
蘇瑤靠在椅背上,深邃的黑眸里閃過一抹運籌帷幄的光芒。
她之所以敢直接把王富貴一腳踢開,是因為她有絕對的底氣。
她的末世空間裡,囤積著數不盡的高品質水果和特級肉類。
那些經過末世靈泉水澆灌和特殊培育的食材,口感和營養價值足以碾壓這個時代的一切。
「陳彪,明天帶幾輛大卡車去西郊的廢棄倉庫。」
蘇瑤閉上眼睛,開始在腦海中清點空間裡的物資。
「我會安排人把第一批頂級的原材料運到那裡,你負責接貨入廠。」
陳彪聽了這話,激動得直拍大腿。
他就知道自家老大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手裡肯定攥著更神秘的底牌。
「明白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