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西郊廢棄倉庫的大門被陳彪緩緩推開。
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頂級物資,陳彪震驚得連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那紅透了的蘋果比成年男人的拳頭還要大上一整圈。
一扇扇切割整齊的頂級黑豬肉,散發著誘人的新鮮色澤。
這些食材的品質,就算是在京城最高檔的供銷社裡也絕對找不到。
陳彪咽了一口唾沫,立刻招呼手下的小弟將這批神仙食材運回廠里。
蘇氏食品加工廠的流水線,伴隨著機器的轟鳴聲正式全速開動。
蘇瑤親自站在車間裡,盯著第一批水果罐頭和紅燒肉罐頭下線。
當負責質檢的老廠長打開罐頭嘗了第一口後,激動得老淚縱橫。
果肉清甜爽脆,連糖水都透著一股沁人心脾的甘冽。
紅燒肉更是肥而不膩、入口即化,肉香濃郁得讓人恨不得把舌頭吞下去。
蘇瑤利用末世靈泉水培育出的食材,在口感上對這個時代實行了絕對的降維打擊。
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蘇氏罐頭就在周邊的幾個市縣徹底賣瘋了。
各大供銷社的採購員幾乎踏破了罐頭廠的門檻,帶著現金排隊搶貨。
原本瀕臨破產的廠子,在蘇瑤的鐵腕運作下,瞬間變成了日進斗金的聚寶盆。
然而,蘇瑤的暴利崛起,直接斷了同行競爭對手的活路。
尤其是剛剛賠了十倍違約金的王富貴,此刻正躲在陰暗的地下室里無能狂怒。
他手底下的生豬和水果因為賣不出去,已經爛在了倉庫里,面臨徹底破產。
王富貴的眼裡布滿了瘋狂的血絲,心中燃燒著玉石俱焚的毒火。
「既然你不給我留活路,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他咬牙切齒地砸碎了手裡的酒瓶,拿出了最後用來保命的兩根金條。
王富貴通過黑市暗線,秘密僱傭了三個背著幾條人命的通緝犯。
他要求這幾個亡命之徒帶著烈性炸藥,在深夜潛入蘇氏罐頭廠。
他要讓蘇瑤的廠房連同那些值錢的流水線,一夜之間全部變成廢墟。
深夜的蘇氏食品加工廠里,只有幾盞昏暗的探照燈在夜風中搖晃。
三道黑色的敏捷身影,猶如幽靈般翻過了廠區後方高高的圍牆。
他們避開了正門的保安巡邏,悄無聲息地摸向了罐頭廠最核心的成品倉庫。
領頭的刀疤臉從背包里掏出了用防水油布包裹的自製烈性炸藥。
這種混合了雷管和TNT的土炸彈,威力足以將這棟三層高的廠房徹底夷為平地。
「手腳麻利點,定好十分鐘的引線,幹完這票拿錢走人。」
刀疤臉壓低聲音,指揮著另外兩個同夥將炸藥綁在承重柱上。
可是他們根本不知道,今天晚上蘇瑤為了核對帳目,並沒有回軍區大院。
她正披著風衣,坐在三樓廠長辦公室的真皮沙發上閉目養神。
擁有末世超強感知力的她,在三個亡命之徒翻過圍牆的那一刻,就已經察覺到了異常。
空氣中那一絲微弱的火藥味,在她的鼻尖無限放大。
她沒有叫醒隔壁休息室里的陳彪,獨自一人走出了辦公室。
順著樓梯悄然來到了一樓的成品倉庫門外。
刀疤臉正咬著手電筒,滿頭大汗地連接著炸藥的起爆引線。
「誰派你們來的?」
一道清冷刺骨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空曠的倉庫里響了起來。
當他們看到站在陰影里、手無寸鐵的年輕女人時,眼中閃過一抹殘忍的凶光。
「找死!」
刀疤臉獰笑一聲,握緊軍刺直接朝著蘇瑤的心臟狠狠扎了過去。
就在軍刺距離她胸口只有不到半寸的時候,蘇瑤突然抬起右手。
她兩根白皙修長的手指,猶如鐵鉗般精準地夾住了鋒利的軍刺刃口。
刀疤臉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了,他發現自己用盡全力竟然無法再前進分毫。
「咔嚓!」
蘇瑤指尖猛然發力,精鋼打造的三棱軍刺竟然被她硬生生折斷了。
緊接著,她一記凌厲的側踢,狠狠地踹在了刀疤臉的胸口上。
伴隨著胸骨碎裂的悶響,刀疤臉整個人猶如破麻袋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昏死過去。
另外兩個亡命徒見狀,嚇得肝膽俱裂,其中一人發瘋似地點燃了炸藥的引線。
「老子跟你同歸於盡!」
引線發出嘶嘶的燃燒聲,刺眼的火花在倉庫里迅速蔓延。
距離爆炸只剩下不到十秒鐘的時間。
那兩個亡命徒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準備迎接粉身碎骨的結局。
但蘇瑤不僅沒有逃跑,反而從容不迫地走向了綁在承重柱上的炸藥包。
她伸出那隻白皙的手掌,輕輕地覆蓋在了正在燃燒的炸藥上。
意念微動,空間異能瞬間開啟。
那包足以摧毀整棟大樓的烈性炸藥,連同那根還在燃燒的引線,憑空消失了。
它們被蘇瑤精準地轉移到了末世空間的絕對死角里。
在這個沒有空氣和時間流動的異度空間裡,任何化學反應都會瞬間停止。
致命的爆炸危機,在悄無聲息中被徹底化解。
那兩個亡命徒睜開眼睛,看著空空如也的承重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就在這時,廠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幾輛軍用吉普車蠻橫地撞開了工廠生鏽的大門。
霍凜穿著一身殺氣騰騰的作戰服,手裡端著自動步槍,第一個衝下了車。
他在半個小時前截獲了黑市的地下情報,得知有亡命徒帶炸藥來炸廠。
霍凜的心臟在那一瞬間幾乎停止了跳動,立刻點齊兵馬一路狂飆趕來。
「瑤瑤!」
霍凜一腳踹開成品倉庫的大鐵門,雙眼赤紅地發出一聲怒吼。
他端著槍,已經做好了迎接慘烈爆炸和血拼的準備。
可是,當他看清倉庫里的景象時,整個人卻猛地愣住了。
蘇瑤正安然無恙地坐在一堆高高摞起的罐頭箱子上,手裡把玩著半截折斷的軍刺。
而那三個背著人命的兇悍通緝犯,此刻正鼻青臉腫地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霍團長,你這齣警速度還有待提高啊。」
蘇瑤抬起頭,衝著呆立在門口的霍凜勾起了一抹戲謔的笑意。
霍凜大步流星地衝上前,一把將蘇瑤從箱子上拉進自己寬闊的懷裡。
他那雙因為恐慌而布滿血絲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檢查著蘇瑤的身體。
「情報上說他們帶了足以炸毀整棟樓的烈性TNT,炸藥呢?!」
霍凜緊緊抓著蘇瑤的肩膀,聲音嘶啞地質問。
「哦,你說那個土雷管啊。」
蘇瑤靠在霍凜結實的胸膛上,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我覺得太吵了,就順手扔進了下水道里,估計已經被水泡啞火了吧。」
蘇瑤隨口扯了一個謊,反正是死無對證。
霍凜聽著她這番輕描淡寫的話語,簡直氣得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他猛地低下頭,在蘇瑤柔軟的紅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蘇瑤,你遲早有一天要把老子給嚇死!」
霍凜咬牙切齒地壓低聲音,但抱著她的雙臂卻收得更緊了,生怕她憑空消失一樣。
「我要是那麼容易死,還怎麼當你霍凜的女人?」
蘇瑤伸手摟住他的脖頸,毫不退讓地回吻了過去。
站在門口的特戰隊員們看到這一幕,紛紛非常識趣地轉過身去。
陳彪這個時候才打著哈欠從樓上跑下來,看到滿地的狼藉和跪著的亡命徒,嚇了一大跳。
「老大,這……這是怎麼回事?」
「把這三個廢物綁起來,交給霍團長帶回去好好審問。」
蘇瑤鬆開霍凜,眼神重新變得冷酷嗜血。
「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不知死活,敢動我的廠子。」
霍凜冷笑一聲,對著門外的部下打了個手勢。
「全都帶回軍區保衛科的地下審訊室。」
「老子今天晚上要親自撬開他們的嘴!」
兩人並肩站在倉庫中央,一股肅殺之氣在夜色中悄然瀰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