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柚的後背貼著那具灼熱的身體,能清晰地感覺到秦硯胸腔里瘋狂跳動的心臟,和那具身體正在以可感知的速度升溫。
催情藥起效很快,或者說,秦硯根本就沒打算讓它慢點起效。
「秦先生……」窈柚的聲音帶著些緊張,但指尖忍不住蜷縮,「您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我很清楚。」秦硯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氣息灼熱得嚇人,「清醒得很。」
他收緊手臂,將窈柚更深地納入懷中,像是要把他揉進骨血里。
昨晚的記憶翻湧上來,那個真實柔軟讓他魂牽夢縈的吻,此刻終於可以不用在酒精的掩護下,清醒地索取。
「昨晚的吻,」秦硯的聲音沙啞,「是真的。」
不是疑問,是確認。
窈柚沒有說話,也沒有掙扎。
他靜靜地站在那扇門前,被秦硯從身後緊緊抱著。
黑暗中,秦硯的呼吸越來越重,手臂卻始終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他只是那樣緊緊抱著窈柚,像是要用這個擁抱把什麼說清楚。
「白天……」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強忍的克制,「我去了老宅。
窈柚微微偏頭,餘光能看到秦硯泛紅的眼眶,還有那張因為藥效而緊繃的臉。
「那個口頭婚約,」秦硯一字一句,「我跟爺爺說清楚了,不作數。」
他從睡袍口袋裡拿出一樣東西,舉到窈柚面前。
是一枚戒指。
鉑金打造,設計極簡,卻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秦硯將戒指翻轉,指給他看內圈,那是一串雕刻的密碼,數字和字母的組合,細密而精緻。
「瑞士銀行保險庫的密碼。」秦硯的聲音就在他耳邊,「裡面是我一半的流動資產,還有這些年收藏的珠寶。估值五十億。」
窈柚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這不是一天能辦完的事。」秦硯繼續說,氣息灼熱地噴灑在他耳側,「我去做了公證,轉了資產,刻了這枚戒指。白天一整天,就是在辦這些。」
窈柚終於轉過頭,正對上秦硯的眼睛。
那雙眼睛憋得猩紅,藥效顯然已經燒遍全身。
可秦硯只是那樣看著他,目光直直的,卻沒有任何更過分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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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自己逼到絕境,喝了催情藥,把自己燒成這樣,就只是為了強迫他做一個選擇。
喝藥是為了讓自己沒有退路,不是為了對他用強。
窈柚忽然就笑了,「給我戴上。」
秦硯愣了一下,窈柚伸出手,手指白皙修長,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
他看著秦硯,那雙含情的眼眸里此刻沒有算計,但有一種玩味。
「愣著幹什麼?」窈柚輕聲說,「不是給我的嗎?」
下一秒,秦硯幾乎是顫抖著將那枚戒指套進了窈柚的無名指。
尺寸剛剛好。
他盯著那枚戒指戴在窈柚手上的樣子,喉結劇烈滾動,眼眶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然後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低下頭,狠狠吻住了窈柚的唇。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不再是克制。
是終於得到准許後的狂風暴雨。
秦硯將窈柚打橫抱起,走向那張寬大的床。
窈柚的手指攥著他的睡袍領口,戒指在燈光下閃了一閃,隨即被陰影吞沒。
夜色深沉,臥室里的溫度卻燒得滾燙。
秦硯吻得很急,像是要把這些日子所有的隱忍和渴望都傾瀉出來。
窈柚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指插進他凌亂的頭髮里,輕輕扯了扯,換來的是更深的糾纏。
衣衫散落在地板上,交疊在一起。
(刪了)
他盯著窈柚的臉,看他微微蹙起的眉。
「疼就告訴我。」他啞聲說。
窈柚沒說話,只是抬起手,摸了摸他滾燙的臉頰。
那枚戒指在兩人之間閃著微光。
可很快,秦硯就控制不住了。
催情藥的效力太猛,加上這些日子壓抑得太久,一旦開了頭,就像潰堤的洪水,再也收不住。
窈柚的呼吸開始亂了。
他咬著唇,手指攥緊身下的床單。
「秦,秦硯。」窈柚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已經帶了顫。
秦硯低頭吻他,把他所有的聲音都吞進肚子裡。
不知過了多久,窈柚的眼眶開始泛紅。
窈柚的眼眶紅紅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要落不落的樣子,漂亮得讓秦硯根本移不開眼。
他這輩子沒見過這樣的人,明明在哭,卻讓人更想欺負。
「乖,馬上就好。」秦硯啞著嗓子哄他,吻掉他眼角的淚。
「你騙人。」窈柚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重的鼻音,「你剛才,就說明馬上。」
秦硯沒說話,只是把他抱得更緊。
又過了一陣,窈柚真的受不了了。
他軟著手想把那枚戒指取下來,指尖卻抖得根本使不上力,他帶著哭腔說:「我反悔了,不要戒指了。」
秦硯看到他的動作,眼神倏地暗了下去。
他一把扣住窈柚的手,十指交握,那枚戒指在兩人交纏的指間硌著皮膚。
他俯下身,狠狠吻住窈柚,吻得他喘不過氣,吻得他再也說不出反悔的話。
吻了很久,秦硯才稍稍退開,盯著窈柚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聲音沙啞而危險:
「不想戴?」
窈柚被他吻得迷糊,下意識點頭。
秦硯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讓窈柚後背發麻。
「那就放到別的地方。」
窈柚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就被翻了個面。
夜還很長。
秦硯像是要把這輩子所有的瘋狂都用在這一晚。
窈柚被他翻來覆去地折騰,到後面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