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柚不知道,靈蕭真人給他的那塊玉佩,不只是普通的儲物玉,那裡面刻了一道神識,可以隨時看到他這邊的情形。
說是擔心他初來乍到遇到危險,但靈蕭真人自己清楚,那點心思里藏著些說不出口的念頭。
下午在玉佩里,他看得一清二楚。
窈柚故意偏了術法,弄碎了溫溪禾的玉佩,那點小動作,別人看不出來,他一個大乘期修士還能看不出來。
但他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窈柚被那群弟子圍在中間的樣子。
坐這兒光線好,吃不吃糕點,有什麼不懂就問我,那些人圍著窈柚轉,那張漂亮的臉對著他們笑,軟軟地說著「謝謝師兄」。
靈蕭真人看著那些畫面,眸光一點一點沉下去,他很不高興,但他不能說出來。
沉默了一會兒,他開口,聲音依然是那副冷淡的調子:「往後離那些師兄遠些。」
窈柚眨了眨眼,仰起臉看他。
靈蕭真人垂眸,對上那漂亮的晃眼的眼睛:「他們中許多人入門多年,修為停滯,整日不思進取,你跟他們走得太近,會被帶壞。」
窈柚聽著,好像明白了些,每個世界的渣攻都這樣,占有欲強得很,見不得他和別人走太近,總要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有些壞心眼,軟聲道:「可是師兄們都挺好的呀。今天他們都幫我說話,特別是謝師兄——」
他頓了頓,眼裡的笑意更明顯了些:「謝師兄人真好,今天他第一個幫我說話來著。」
話音剛落,他就感覺到腰間那隻手猛地收緊,靈蕭真人的眸光沉得像要滴出水來。
那隻手收緊了一瞬,隨即像是故意又像是無意地,在他腰側捏了一下。
「嘶——」窈柚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激靈了一下。
(刪了)
他現在按著的,正是那個位置。
靈蕭想起窈柚剛才說的那句『謝師兄人真好』,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嗯...」窈柚輕哼一聲,眼尾被那酥麻的觸感逼出了一點水光。
太奇怪了,那靈力不知道是什麼路數,滲進皮膚的時候又熱又麻,順著腰側的肌理往四周蔓延,像是要把他的骨頭都揉軟了。
他想躲,可那隻手按得太緊,根本躲不開,想推開,那點子力氣跟沒有一樣。
「師尊。」他抬起頭,眼眶已經紅了,睫毛上洇著一點水光,「輕點,太奇怪了。」
那雙眼睛濕漉漉的,眼尾泛著薄紅,被燈光一照,那張臉漂亮得不像話。
靈蕭真人垂眸看著他,手上的力道沒有放輕。
「練劍要吃苦。」他說,聲音依然是那副清冷的調子,「這點都受不住,日後怎麼修道?」
窈柚在心裡又罵了一句玩不起。
可他面上依然是那副委屈的模樣,咬著唇,任由那隻大手在腰上揉來揉去。
只是眼眶越來越紅,睫毛上的水光越來越多,偶爾忍不住輕哼一聲,又趕緊咬住唇。
這樣子,看的靈蕭心頭又軟又熱,終究還是放輕了些。
掌心下的觸感軟得驚人,他按著那截細腰,指腹一下一下地陷進去,像是要把自己的氣息也揉進那溫軟的皮肉里。
那隻手一下一下地按著,力道不輕不重,剛好卡在讓人無法掙脫又無力反抗的範圍內。
窈柚一開始還咬著唇,在心裡罵著「玩不起」「老流氓」。
可那靈力太古怪,滲進皮膚的時候又熱又麻,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骨頭縫裡輕輕撓著,撓得他整個人都軟了。
後面眼皮越來越重,窈柚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
靈蕭真人垂眸看著懷裡的人。
少年靠在他胸口,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睫毛在眼瞼下投落一小片陰影。
因為姿勢的原因,嘴巴微微張著,露出一線嫩紅的舌尖,像是累極了的小貓,連防備都忘了。
他的手還搭在小徒弟腰上,指腹貼著那截細腰,能感覺到那薄薄皮肉下平穩的心跳。
睡著了,靈蕭真人的眸光暗了暗,他沒有動,就那麼抱著他,坐了許久。
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
過了很久,他才輕輕動了動,不是鬆開,而是把少年往懷裡又攏了攏,讓那張睡臉靠得更近些。
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落在那張臉上,染上一層柔和的光,漂亮的能輕易吸引人的視線。
他盯著那兩片唇看了很久。
然後才終於動了,他小心地把少年抱起來,放倒在榻上,動作輕得像是怕驚醒什麼易碎的夢。
拉過被子蓋好,做完這些,他卻沒有立刻離開,他坐在榻邊,垂眸看著那張睡顏。
少年睡得很沉,睫毛一動不動,唇瓣嫩紅,靈蕭真人伸出手,指腹輕輕貼上那兩片唇。
軟的,形容不出的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