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溫溪禾。」他開口聲音清朗傳遍全場,「靈蕭真人座下大弟子。」
全場譁然,溫溪禾不是死了嗎。
議論聲四起。
溫溪禾沒有理會那些聲音,只是直直地看著台上的師尊,他的目光掠過那張冷淡的臉,落在師尊身旁的窈柚身上。
那個人依舊那副無辜的模樣。
「我今日站出來,只想說一件事。」溫溪禾的聲音微微發顫,卻一字一句清晰無比,「窈柚屢次陷害於我,毀我玉佩,碎我父親遺物,更在秘境之中設計害我落入險境,險些身死。」
他頓了頓,眼眶已經泛紅,「這樣的人,不配與師尊結為道侶。」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隨即,議論聲轟然炸開。
「真的假的?」
「溫溪禾不是死了嗎?怎麼又活了?」
「若他說的是真的,那窈柚……」
無數道目光落在窈柚身上,有震驚,有懷疑,有審視。
窈柚站在台上,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他只是垂下眼,睫毛輕輕顫了顫。
靈蕭真人的眸光,在這一瞬間冷到了極致。
他看著台下那個人,那個曾經是他大弟子的人,那個他以為已經死了的人,此刻站在那裡,當著滿堂賓客的面,說他的柚柚不配。
他的目光已經不能用冷來形容了。
溫溪禾對上那道目光,心臟狠狠一縮。
他知道自己不該來,他知道師尊會生氣,會維護窈柚,就像從前無數次那樣,可他還是來了。
他不甘心。
不甘心那個人做了那麼多壞事,還能得償所願,不甘心師尊被蒙蔽雙眼,還要和這樣的人結為道侶。
更不甘心自己受了那麼多苦,那個人卻毫髮無損,活得風生水起。
他眼裡還有一絲微弱的希望,希望師尊能看清窈柚的真面目,哪怕只有一次。
靈蕭真人開口了,聲音極冷,冷得像是從九幽之下傳來:
「妖言惑眾。」
四個字,定死了所有。
他甚至沒有多問一句,沒有多看溫溪禾一眼,只是抬手,一道術法揮射而出。
溫溪禾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已經被無形的力量捆住,動彈不得。
「送入地牢。」靈蕭真人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沒有本座允許,不得放出。」
「師尊!」溫溪禾喊出聲,眼眶裡的淚終於滾落,「您就這般信他?他是裝的,他一直在騙您——」
靈蕭真人沒有再看他。
兩個弟子上前,將溫溪禾拖了下去,他的聲音漸漸遠去,最後消失在風中。
全場死寂,靈蕭真人轉過身,看向身旁的窈柚,那雙冰冷的眼眸,在觸及那張臉時,瞬間柔和下來。
他伸手,輕輕握住窈柚的手。
手有點涼。
「沒事。」他低聲說,拇指在他手背上蹭了蹭,「繼續。」
禮官愣了愣,連忙高聲宣禮。
紅燭搖曳,喜綢飄搖,一切繼續,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窈柚站在師尊身邊,垂著眼,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
唇角微微彎了彎,淡得幾乎看不見,他覺得溫溪禾有點太瘋狂了,為什麼不懂得及時止損呢。
紅燭搖曳,滿室暖光。
窈柚後仰著,雙手撐在床上,紅色的喜服襯得他整個人像是畫裡走出來的人。
那張臉在燭光下愈髮漂亮,眼尾微微上挑,唇色嫣紅,似笑非笑地看著面前的人。
靈蕭真人半跪在床上,正一寸一寸向他壓過來。
那雙眼睛落在窈柚身上,灼熱得像是要把人燒起來,目光從眉眼滑到嘴唇,從嘴唇滑到微微敞開的領口,最後落在那條系得規整的腰帶上。
他伸出手,骨節分明的手指勾住那抹紅色,輕輕一扯,腰帶鬆了。
窈柚抬起腳,踩在他肩頭。
「溫溪禾你打算怎麼辦?」他問,聲音懶懶的,帶著點事不關己的隨意。
靈蕭真人握住他的腳踝,指腹在那截細膩的皮膚上輕輕摩挲。
「一直關著。」
窈柚挑了挑眉,假模假樣地說:「那麼狠心?」
靈蕭真人沒接這話,他的手順著腳踝往上滑,握住那截光裸的小腿。
掌心貼著那一片皮膚,細膩滑潤,小腿還好能握住,大腿嫩滑的連握都握不住。
他抬眸,看著窈柚,一本正經地說:「柚柚心疼他,不如多心疼為師。」
窈柚愣了一下。
靈蕭真人繼續說,語氣還是那副正經模樣:「柚柚的腿太滑,為師不敢捏太緊,柚柚又不肯自己抱著……」
窈柚的臉騰地紅了,「你胡說什麼!」
他一腳踢過去,不重,更像是羞惱之下的撒嬌。
靈蕭真人被踢了一下,非但沒惱,反而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震動著胸腔,帶著說不清的意味。
下一秒,一道靈力閃過。
(刪了)
他抬起頭,對上那雙暗沉沉的眸子。那裡面翻湧著的東西,他太熟悉了。
「師尊……」
靈蕭真人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沙啞:
「今晚是我們的新婚夜。」
窈柚還想說什麼,卻被堵住了唇。
紅燭搖曳,滿室暖光。
前半夜,窈柚覺得自己快瘋了。
(刪了)
那雙眼睛紅得嚇人,動作卻慢條斯理,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美味。
而且格外壞,除了那處的地方,其他地方一概不碰。
窈柚想要他親,他不親,想要他抱,他不抱,一雙眼睛盯著他,看他在自己身下輾轉難耐。
「師尊。」窈柚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你親親我……」
靈蕭真人動作頓了一下,低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紅得像是要滴血,額頭青筋明顯,汗液順著額頭滴落。
「說什麼?」他問著聲音沙啞。
窈柚咬著唇,不肯說。
靈蕭也不急,就那麼看著他。
窈柚終於受不了了。
「師尊。」他的聲音帶著哭腔,軟得不像話,「親親我,親親我師尊。」
靈蕭聽了這話,眼睛紅得徹底,像是終於忍到了極限。
他俯下身,吻住了窈柚。
這個吻帶著狂熱的,幾乎要把人拆吃入腹的力道,唇舌交纏間,窈柚被吻得喘不過氣,整個人都在他懷裡發抖。
太激烈了,和剛才那個慢悠悠的師尊判若兩人。
窈柚被他吻得害怕了,偏過頭想躲,帶著哭腔說:「不要了,不要了…」
可這次,哭也沒用。
靈蕭真人沒有停,反而吻得更深,他的手終於不再只放在那一個地方,而是順著腰線往上,把那具軟得不成樣子的身體整個攏進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