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截下巴繃得死緊，喉結上下一滾，就是不看他。
「你看著我。」窈柚說。
楚旭慢慢低下頭，那雙眼睛紅紅的，裡頭全是血絲。
窈柚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臉。
楚旭整個人都僵了，那手白嫩嫩的，貼在他臉上，軟得他眼眶發酸。
窈柚說，聲音軟綿綿的，「這兒夠不夠沒人？」
楚旭盯著他，心跳快得要炸，他咽了咽口水，喉結上下一滾，聲音啞得不像話：「夠。」
窈柚彎了彎唇角：「那我現在告訴你。」
楚旭屏住呼吸。
「我也想要你。」窈柚說，「不是兄弟那種要。」
楚旭愣住了，他盯著窈柚那張臉，盯著那雙正看著他的眼睛，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想說什麼，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眼淚先不爭氣湧上來了，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那隻還貼在他臉上的手上。
楚旭這輩子第二次哭的這麼丟人，可他顧不上丟人了，他一把攥住窈柚的手，攥得死緊。
「你再說一遍。」
窈柚看著他哭成那樣，踮起腳湊近了些，嘴唇幾乎貼著他的下巴。
「我說，」他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我也想要你。」
楚旭的眼淚掉得更凶了，他一把把窈柚摟進懷裡，摟得死緊，臉埋在他頸窩裡，渾身都在發抖。
窈柚被他勒得喘不上氣，可沒掙，就那麼讓他抱著。
過了好一會兒，楚旭才悶悶地開口：「你說真的？」
「嗯。」
「不是騙我？」
「不是。」
「你。」他頓了頓，聲音更悶了，「你不覺得兩個男人，不對？」
窈柚抬手，拍了拍他的後背。「不對就不對吧。」
他說：「你哭成這樣，我能怎麼辦？」
楚旭悶笑了一聲，把他抱得更緊了，高挺的鼻樑埋在窈柚頸窩。
就這樣抱了一會，楚旭悶悶的聲音從窈柚耳邊響起：「那我能親你嗎？」
說這話時，滾燙的氣息噴在窈柚頸側，窈柚癢得縮了縮脖子。
他沒說話，只是抬起手，捧住楚旭的臉，踮腳親了上去。
嘴唇貼在一起的那一瞬，楚旭整個人都僵了。
腦子裡像是有煙花炸開，炸得他眼冒金星，心臟又酸又脹，滿得快要溢出來。
他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一把按住窈柚的後頸，嘴唇貼著那兩片軟得不行的唇，使勁地吮。
可他不怎麼會親，只會這麼吮來吮去，舌頭也不知道伸，跟狗舔水似的，急得不行。
窈柚被他吮得唇上都是口水，又好氣又好笑，他張開嘴，舌尖探出來，輕輕舔過楚旭的唇縫。
楚旭像是被電了一下，猛地追上去想含住，可窈柚已經收回去了，嘴唇閉上，就那樣看著他，眼睛彎彎的，帶著點壞。
楚旭急得眼睛又紅了，他貼著窈柚的唇，一下一下地吮，聲音低啞的不行：「張開好不好？柚柚，張開。」
說這話時急得眼淚又要掉下來了，睫毛濕漉漉的，黏在一起。
窈柚看著他那樣，算是明白了楚旭應該有點淚失禁，可他就是不張嘴。
他就那麼看著楚旭急得嘴唇發抖，眼眶裡那汪淚要掉不掉的，壞心眼地彎了彎唇角。
楚旭氣死了，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人不止對別人壞，對他也壞。
他盯著窈柚那副得意樣，忽然伸手，捏住了他的臉頰，窈柚猝不及防，嘴被捏開了，還沒來得及反應，楚旭的唇就壓了下來。
這一下親得太狠，舌頭在他嘴裡橫衝直撞，磕磕絆絆的，牙齒碰了好幾下，可他就是不退。
窈柚被他吻得喘不上氣，伸手推他的胸口，推不動，偏頭想躲，被他追上來。
那吻又深又重，窈柚被他吻得腦子發暈，眼前一陣陣發白，整個人都軟了。
楚旭感覺到懷裡的人往下滑，手臂一緊，把他撈起來，摟著腰按在懷裡。
窈柚靠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氣，眼尾紅透了，睫毛上沾著不知道是誰的水光，瞳孔渙散，半天沒聚焦。
楚旭低頭看著他那樣，喉結滾了滾，舔舔他的唇，「壞小貓。」
兩個人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貼在一起，誰也沒比誰好到哪去。
窈柚緩過來一點，感覺到什麼，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楚旭。
楚旭臉紅得能滴血，可沒躲，就那麼直愣愣地看著他，眼睛裡頭全是火。
窈柚心跳快了幾拍，聲音還有點啞：「你知道怎麼做嗎？」
楚旭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知道。」
窈柚愣了一下。
楚旭不看他，耳朵紅得不行，聲音悶在喉嚨里：「我找了書學的。」晚上睡不著，一邊罵他狠心，一邊想著他*
窈柚伸手摸了摸他的胸肌，「看楚哥還挺好學的。」
楚旭被他這一摸，最後那根弦也斷了。
他低頭掀開窈柚的衣擺，嘴唇貼上去。
（刪了）
楚旭的手沒閒著，扒開汗衫，扒開褲腰，把那身白得發光的皮膚一點一點露出來。
那截細腰在他掌心裡軟得跟沒骨頭似的，他摸著摸著就往下滑，掐著腰側，嘴唇也跟著往下移。
*************手指攥緊了他的頭髮，咬著唇沒出聲。
楚旭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窈柚抱著他的腦袋，腰軟得坐不住，整個人往後仰，被他一隻手撈回來，扣在懷裡。
那床板硬得硌人，可沒人顧得上，窗縫裡透進來的光落在那片白花花的皮膚上。
「楚哥，」他聲音軟得跟泡在水裡似的，「你輕點。」
楚旭「嗯」了一聲，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啞得不成樣子。
窈柚最後癱在床上，因為一直攥著楚旭頭髮，手指頭髮酸。
睫毛濕濕地黏在一起，他眨了眨眼，好不容易才睜開，就看見楚旭趴在他腿間，正抬起頭來看他。
他張了張嘴，想說讓他去漱口。
話還沒出口，就看見楚旭喉結上下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