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旭咽完了,舔了舔嘴唇,湊過來要親他。
窈柚偏頭躲開了,他眼尾還紅著,睫毛濕濕地黏在一起,瞪著楚旭,聲音又軟又啞:「你怎麼咽下去了?」
那一眼瞪過來,眼尾的紅暈還沒散,睫毛洇濕著,嘴唇被親得有點腫,怎麼看怎麼不像生氣。
楚旭被這一眼瞪得心口發麻,覺得自己怎麼這麼沒出息,被瞪一下就成這樣了。
可窈柚瞪得怎麼這麼好看?他活了二十多年,從來不知道被人瞪還能瞪得他心尖發顫。
他又湊過去,這次沒親嘴,把臉埋進窈柚頸窩裡舔了舔,悶著笑說:「怎麼還嫌棄自己的東西。」
窈柚被他舔得癢,縮了縮脖子,沒躲開。
楚旭就那麼大狗一樣趴在他身上,舔一下蹭一下,黏糊得不行。
那截脖子白嫩嫩的,被他蹭得泛了粉,他越看越喜歡,又埋進去舔了一口。
「別舔了……」窈柚推了推他的腦袋,沒推動,手搭在他那頭粗硬的短髮上,推也不是,按也不是。
楚旭悶笑了一聲,震得胸腔都在抖。
他抬起頭,看著窈柚那張紅撲撲的臉,覺得這半個月的苦屁都算不上,伸手把窈柚往懷裡摟了摟,摟得緊緊的。
「以後別躲了。」窈柚的聲音悶在他胸口。
楚旭愣了一下,不服:「是你先不要我的。」
「我什麼時候說不要你了?」
「你說兩個男人不能在一起。」
窈柚不說話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那不是不懂嗎。」
楚旭低頭看他,這人把臉埋在他胸口,耳朵尖紅紅的,露出一小截白得發光的後頸。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指腹蹭過那片嫩皮膚,窈柚縮了一下,沒躲。
「現在懂了?」楚旭問。
窈柚「嗯」了一聲。
楚旭盯著那截紅透了的耳尖,心裡又酸又脹,滿得快要溢出來。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那隻耳朵,輕輕蹭了蹭。「那我以後不躲了。」他悶聲說。
「你也不許躲。」
窈柚沒說話,那床板硬得硌人,往他懷裡又縮了縮。
窗縫裡透進來的光照在兩個人身上,暖烘烘的,照得灰塵在光柱里慢慢飄。
巷子另一頭,阮鈺蹲在地上,抱著空空的布包,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那幾個混混把他身上翻了個遍,票子全搶走了,一分沒剩。
他蹲在那兒,哭得渾身發抖,肩膀一抽一抽的,布包被扯破了一個口子,線頭垂下來風一吹就晃。
心裡恨得不行,又是窈柚,每次都是窈柚。
上上次讓楚旭背他,上次搶他的豬草,這次把楚旭拉走,要不是窈柚,那幾個混混怎麼敢動手?
他怎麼就這麼倒霉,每次碰到窈柚就沒好事。
「你怎麼了?」一個聲音從頭頂傳過來。
阮鈺抬起頭,淚眼模糊里看見一個人,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
他認出來了,是一起下鄉的知青,姓江,借住在窈柚家那個。
阮鈺擦了把眼淚,聲音又啞又碎:「錢被搶了,全搶了……」
江昀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巷子那頭,語氣淡淡的:「這一片亂,找不回來了。」
阮鈺本來就委屈,聽到這話更憋不住了。
「要不是窈柚,我也不會被搶!」他咬著唇,聲音發顫,眼眶紅得厲害,「他非要把楚旭拉走,那幾個混混才敢動手的……」
江昀聽到「窈柚」兩個字,抿了抿唇。
「和窈柚有什麼關係?」他問著聲音還是淡淡的,可眉頭皺了一下。
阮鈺沒注意到他的表情,只顧著發泄:「怎麼沒關係?楚旭本來在那,那幾個混混不敢動手的。
窈柚一來就把人拉走了,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見不得我好,上次搶我豬草,這次又害我被人搶錢,我怎麼他了?他憑什麼總是跟我過不去……」
他說著說著又哭了,蹲在地上,把臉埋進膝蓋里,肩膀抖得厲害,布包掉在地上灰撲撲的沾了泥。
江昀沒再說話,他站在那兒,看著阮鈺哭,腦子裡想的卻是別的。
這些天窈柚都是和他一起吃的飯,他也發現了窈柚不像以前那個混混樣,甚至有點過分吸引人。
今天一早看見窈柚出門,問他去哪,窈柚說去鎮上,他沒問去鎮上幹什麼,現在知道了,原來是來找楚旭。
江昀垂下眼,鏡片後的眼眸暗了暗,站了一會兒,他轉身離開。
窈柚跟著楚旭在鎮上住了幾天。
楚旭幾乎每晚都要抱著他,不是用手就是用腳,有時候用大腿。
他最鍾情大腿,那截白嫩嫩的皮肉夾在掌心,滑得他兩下就紅了眼。
此刻楚旭從後面抱著他,手臂緊緊圈著那截細腰,嘴唇貼著他後頸又含又咬。
眼睛紅透了,額頭上全是汗,順著鬢角往下淌,滴在窈柚白得發光的肩胛骨上。
他的皮膚是麥色的,常年在外跑,窈柚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兩人貼在一起,色差大得刺眼。
(刪了)
他抬手拍了楚旭一巴掌,聲音軟綿綿的:「疼死了。」
楚旭被他拍得心口發軟,拉著他的手親了親,又湊過去看那截大腿。
紅印子襯著白皮膚,觸目驚心的,他喉結滾了滾,盯著那處看了好幾秒才移開眼。
他聲音還啞著說:「我給你擦藥。」
轉身去翻抽屜,窈柚躺在床上,腿還微微分開著,懶得合上。
楚旭拿著藥膏回來,看見那姿勢,又咽了一下口水。
他蹲在床邊,指尖挖了一坨藥膏,輕輕塗上去,那截大腿在他指腹下顫了顫,窈柚嘶了一聲,縮了一下腿。
「輕點。」
楚旭「嗯」了一聲,動作放得更輕了,指腹打著圈,把藥膏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