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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陷害主角受為奴三年的真少爺(八)

2026-09-14 08:00:00 作者: 白金秋

  可是吻了兩下,他就忍不住變了性質。

  好軟。

  窈柚的嘴唇好軟,又軟又涼,貼上去的時候像含著一塊化不開的糖。

  宗聞潯不得章法,只能本能地舔吮,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那點甜味全部吃進去。

  他被那柔軟的觸感勾得渾身發燙,記不起剛剛的怒氣了,額頭上沁出一層薄薄的汗,熱得他只想和窈柚貼得更緊,舔吮得更用力一些。

  窈柚被他舔吮得難受。

  這傢伙根本不會親,又啃又咬的,把他的嘴唇都磕破了。

  他偏頭躲了過去,但下一秒又被宗聞潯捏著下巴轉了回來。

  窈柚踢了他一腳,小腿蹬在他大腿上,聲音又急又惱:「不准親了!」

  宗聞潯停下來了。

  他身上的熱度還沒散,呼吸又重又燙,撐在窈柚上方,低頭看著身下的人。

  月光下,窈柚的嘴唇被他親得又紅又腫,下唇上有一個小小的破口,滲出一點點血珠,在白嫩的皮膚上格外明顯。

  窈柚的眼睛濕漉漉的,瞪著他,又凶又嬌。

  宗聞潯伸手揉了揉窈柚的嘴唇,指腹避開那個小小的傷口,聲音低啞,帶著一種少年人特有的理直氣壯:

  「為何不可以?你收了我家的財產,就是答應做我娘子了,我親我娘子,有什麼不妥?」

  窈柚瞪他:「我沒答應。」

  

  宗聞潯抿唇,目光執拗地看著他:「你收下就是答應了。」

  窈柚都懶得和他爭了。

  他看著宗聞潯這副今天不答應就不起來的架勢,知道自己不鬆口這人能壓他一整夜。

  他話鋒一轉,聲音軟了下來,「我答應也可以,但你以後要聽我的話,我做什麼你都要站在我這邊。」

  宗聞潯聽到這話,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幾乎是立刻就答應了,聲音又快又急,像是怕窈柚反悔:

  「好。」

  答完了,他目光滾燙地盯著窈柚,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聲音低啞得不像話:

  「現在你答應我了,那你也要答應做我娘子了。」

  窈柚還沒來得及說話,宗聞潯的目光已經落在了他的嘴唇上,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飾的渴望。

  他盯著那兩片被他親得紅腫的唇,聲音有些發飄:「那我現在可以繼續親我娘子了。」

  說完不等窈柚回答,又吻了下去。

  窈柚為了自己好受些引導他,但不過一會窈柚就後悔了。

  宗聞潯精力太好,他實在應付不過來。

  「不准親了。」窈柚喘著氣,捂著自己的嘴,睫毛被親出的淚水洇濕,一縷一縷的,看起來可憐死了。

  宗聞潯親親他的手背,啞聲:「明天親。」

  窈柚都懶得理他,心說明天也不准親。

  等到滿月宴那天,侯府上下都忙了起來。

  南王是當今聖上的幼弟,頗受寵愛,南王世子的滿月宴自然辦得盛大,京中數得上名號的權貴都收到了帖子。

  永寧侯府自然也在受邀之列,侯夫人一早就開始準備,給窈柚做了一身新衣裳。

  領口和袖口用銀線繡著纏枝蓮紋,腰間繫著白玉帶,頭髮用羊脂玉冠束起來,整個人站在晨光里,白得發光。

  窈柚對著銅鏡照了照,覺得自己確實好看,滿意地點了點頭。

  宗聞潯來接他的時候,看見窈柚從院子裡走出來,腳步頓了一下,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喉結滾了滾,聲音有些發緊:

  「走吧。」

  他伸出手,窈柚自然地牽了上去,十指相扣。

  牽上才發覺不妥,院子裡還有丫鬟小廝來來往往,兩個人這樣手牽手出去,像什麼樣子?

  窈柚趕緊鬆開,瞪了宗聞潯一眼,那一眼又嬌又凶,像是在說『你怎麼不注意點』。

  宗聞潯被瞪了,非但沒有不好意思,反而往前湊了一步,貼近窈柚,伸手揪住了他的袖子摩挲了兩下,低笑一聲聲說:「習慣了。」

  窈柚被他這副樣子弄得沒脾氣,壓低聲音說:「讓你做的記住沒有?」


  宗聞潯晃了晃他的袖子,想親他。

  但礙於周圍還有其他人,只能想想,他咽了口口水,想著窈柚說的等做成了獎勵他老老實實地說:「知道了。」

  侯夫人從正廳走出來,正好看見這一幕。

  宗聞潯揪著窈柚的袖子不放,窈柚紅著耳朵往回拽,兩個人拉拉扯扯的,像兩隻黏在一起分不開的親婚夫妻。

  侯夫人忍不住笑了,打趣道:「你們兩個這是做什麼?聞潯,你多大的人了,還揪人袖子。」

  宗聞潯這才鬆開手,耳尖紅紅的,面不改色地說:「怕他走丟了。」

  窈柚瞪了他一眼,快步走到侯夫人身邊,挽住侯夫人的胳膊,聲音軟軟地告狀:「母親,你看他。」

  侯夫人笑著拍了拍窈柚的手背,目光在兩個人之間轉了一圈,心裡跟明鏡似的,嘴上卻不說破,只道:「好了好了,上車吧,再晚就遲了。」

  念思站在迴廊的柱子後面,遠遠地看著這一幕,咬唇眼眶一下就紅了。

  他想起昨天的事。

  昨天侯夫人把念思叫到正廳,當著窈柚和宗聞潯的面,說了那樁婚約的事。

  侯夫人的話說得很客氣,但意思很明確,當年和宗夫人定下的是『窈柚』,如今窈柚回來了,這婚約自然該歸窈柚。

  念思當時就紅了眼眶,嘴唇抖了半天,問了一句:「那我呢?」

  沒有人回答他。

  宗聞潯坐在椅子上,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念思注意到窈柚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很快,快到幾乎看不見,但念思看見了。

  念思又鬧又哭。

  他說他從小就知道這樁婚約,等了宗聞潯那麼多年,憑什麼說給別人就給別人。

  侯夫人皺了眉,說這不是「給別人」,是「還給別人」,這樁婚約本來就不是你的。

  永寧侯嘆了口氣,說念思你要懂事。

  念意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看了一眼窈柚一副擔憂念思的樣子,又閉上了。

  沒有人站在念思這邊,所以哪怕他又哭又鬧也沒有任何人為他妥協。

  所以他不想來參加這個滿月宴,不想看窈柚和宗聞潯出雙入對,不想聽那些賓客夸窈柚好看,夸窈柚有禮,夸窈柚不愧是侯府的骨血。

  但他不能不來,侯夫人說「一家人要整整齊齊的」,他若是不來,就顯得他小氣,顯得他容不下人。

  念思深吸了一口氣,從柱子後面走出來,低著頭,跟在隊伍最後面上了馬車。

  馬車裡,窈柚和侯夫人都坐在馬車裡,宗聞潯騎馬跟在車旁。

  念思一個人坐在後面的馬車上,車廂里空空蕩蕩的,只有他一個人。

  他把窗簾掀開一條縫,看著外面騎在馬上的宗聞潯。

  他穿著玄色錦袍,腰佩長劍,身姿挺拔如松,陽光落在他身上,照出他深邃的眉眼。

  念思的眼眶又紅了,他想起昨天他獨自去找宗聞潯,孤注一擲想問他願不願意帶他走,卻看到他與窈柚親吻的一幕。

  放下帘子,把臉埋進掌心裡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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