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柚被他摸得臉一紅,偏過頭想躲,但下巴被捏住了,躲不開。
宗聞潯的手沒有停,順著窈柚的下巴往下,摸到脖子,摸到鎖骨,摸到腰側。
他的聲音更低了些,帶著一種讓人後背發麻的滾燙:「腰也更軟了。」同時手指靈活地解開了窈柚腰間的玉帶。
窈柚身上一涼,低頭一看,外袍已經被解開了,裡衣的領口也被扯開了,露出白嫩的鎖骨和肩膀。
他的臉一下子紅透了,「你解我衣服做什麼?」
宗聞潯沒有回答他。
他的手指停在窈柚的腰側,指腹輕輕地摩挲著那一小片白嫩的皮膚,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窈柚:
「你知道我這三年是怎麼過的嗎?」
窈柚聽到這話,注意到宗聞潯眼底化不開的疲憊和渴望,和他粗糙帶著傷疤的手指,也不和他彆扭了。
伸出手捧住了宗聞潯的臉,仰起頭,在他的嘴唇上輕輕地親了一下,又蹭了蹭他的鼻尖,聲音軟得像要化開:
「辛苦了,你很厲害,我都聽說了。」
宗聞潯被這兩句話弄得心裡泛酸,眼眶又紅了一圈。
他追著窈柚的嘴唇,含住那片唇瓣,輕輕地吮了一下,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哥哥的唇還是這麼軟。」
親完了沒有退開,嘴唇貼著窈柚的唇角,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終於釋放出來近乎病態的渴望:
「我每夜就想著哥哥這張唇,三年來夜夜如此,夢中哥哥這張唇,早就被我……熟了。」
窈柚愣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像被燙了一下,臉一下紅透了,從額頭紅到脖子,連胸口都泛起了一層粉色。
他不可置信瞪著宗聞潯,眼睛瞪得圓圓的,聲音又羞又惱:「你,你怎麼能說這種話!」
宗聞潯看著他這副又羞又惱的模樣,眼底的痴迷和迷戀濃得化不開。
他的手上動作沒有停,把窈柚的裡衣也解開了,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理直氣壯,少年人特有的莽撞和坦誠:
「怎麼不能?我這三年就是這麼過來的。」
窈柚這才反應過來,他剛才問「你知道我這三年是怎麼過的嗎」,原來是在說這個。
偏偏他還湊上去親他誇他。
窈柚氣得推著他的胸口,羞惱的不行:「你給我解開,不准脫我衣服。」
宗聞潯根本不聽。
他的手又快又穩,三下兩下就把窈柚剝了個乾淨。
窈柚白嫩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宗聞潯低下頭,目光滾燙地看著他,聲音低啞得像是含著砂礫:
「三年未見,哥哥不想我嗎?為何總要拒絕我?」
(刪了)
他推不動,只能仰著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被刺激得涌了出來,順著眼角滑進頭髮里。
眼尾紅紅的,像塗了一層胭脂,整個人又嬌又可憐。
「你停下……」窈柚的聲音帶著哭腔,又啞又軟,像是在求饒。
宗聞潯沒有停。
(刪了)
窈柚的臉紅得快要滴血,別過臉去不看他。
宗聞潯不依不饒地追過來,嘴唇貼著窈柚的大腿內側,聲音低低的,帶著逼問:
「哥哥是想著什麼弄的?是不是想著我?」
窈柚咬著嘴唇不肯說話。
來來回回幾次,窈柚的眼淚流了滿臉,終於受不了了,聲音又啞又軟地承認:「是,是你,想著你,行了吧……」
***
窈柚的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咯咯作響,整個人繃成了一張弓,然後重重地落下去,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都渙散了。
*
兩個人胡鬧了一通,窈柚累得動不了,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是紅的。
白嫩的皮膚上全是紅印,密密麻麻的,像落了一身的桃花瓣。
他側躺著,小腿上還掛著那條細細的鎖鏈,在月光下泛著冷白的光。
宗聞潯在穿衣服。
他把銀白色的鎧甲一件一件地穿回去,動作很快,窈柚聽見甲片碰撞的聲音,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抬起腳踹了他一下,小腿蹬在他大腿上,力道不重,像貓撓了一下,聲音又啞又軟:
「給我解開。」
宗聞潯抓住他的腳,拇指在那截白嫩的腳踝上摩挲了兩下,又低頭親了親窈柚的小腿,嘴唇貼著他小腿上那塊白嫩的皮膚,聲音低低的:
「等我回來再給你解開,萬一你跑了怎麼辦?」
窈柚不想理他了。
他解釋了多少遍了,沒有別人,只有他,這個人就是不信,他翻了個身,背對著宗聞潯,把臉埋進枕頭裡。
但他不理宗聞潯,宗聞潯反而湊了過來。
他俯下身,嘴唇貼著窈柚的耳廓,輕輕地舔吻著,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意味:「哥哥為何不理我?我說得不對嗎?」
窈柚還是不說話。
宗聞潯抿了抿唇,心裡擰成了一團。
他這個樣子,一點也不像那個在戰場上威名赫赫,殺伐果斷的大將軍,倒像一隻被主人冷落了的大型犬,急得在床邊轉圈。
他舔吻著窈柚的耳垂,脖頸,肩膀,一遍一遍地問:「哥哥說句話,別不理我。」
越說心裡越擰,越擰越慌,慌到最後忍不住輕輕咬了一口窈柚的肩頭,牙齒陷進白嫩的皮膚里,不重,但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牙印。
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委屈和急躁:「哥哥說話。」
窈柚被他煩得不行,蹙著眉,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腦袋,「啪」的一聲脆響,不重,但宗聞潯整個人都頓住了。
窈柚翻過身來,瞪著他,那雙圓圓的眼睛裡又惱又羞,還有一點沒散乾淨的水光,聲音又啞又脆:
「你煩不煩?我都說了沒有別人,只有你,你再問,我就真找個別人去。」
聽到這話宗聞潯的瞳孔顫了,一把把窈柚撈進懷裡,抱得死緊,下巴抵著他的發頂,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你敢。」
窈柚被他箍得喘不過氣,伸手拍他的後背,拍在銀白色的鎧甲上,又疼得「嘶」了一聲,眼眶又紅了。
他氣得不行,「你把鎧甲脫了再抱,硌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