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嘴角彎著一個痞里痞氣的弧度,「寶貝和我穿的情侶款。」
說著,他直勾勾盯著窈柚,一隻手從褲兜里抽出來,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試衣間裡清脆地響了一下,他用拇指勾著自己褲腰的邊緣,往下拽了拽,露出內褲的邊沿。
純黑色的,鑲著一圈細細的白邊。
但窈柚只看到了這個人居然趁他換衣服的時候闖進來,還故意給他看他穿什麼內褲。
深吸一口氣,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又凶又惱:「出去。」
封京徹沒出去,他往前走了半步,伸手摟住了窈柚光裸的腰,掌心貼著那片溫熱光滑的皮膚,仔仔細細地摸了一圈。
「寶貝別見外,」封京徹低下頭,嘴唇貼著窈柚的後頸,聲音低啞得不像話,「你身上我哪裡沒見過。」
說完,他張開唇,舌尖在那片光滑的後頸上輕輕舔了一下,又含住那塊皮膚吮了吮。
同時他的一隻手從窈柚的腰側滑到前面,指尖勾住了那條純白內褲的黑邊,鬆鬆地往外拉了一下,又鬆開,鬆緊帶彈回去,在窈柚的皮膚上發出一聲極輕的「啪」。
「你別得寸進尺。」窈柚被他調戲的聲音又軟又啞,明明是想凶他的,但說出口卻帶著一股不自知的調情的意味。
他深吸一口氣,手往後伸,準確地摸到了封京徹的褲腰。
封京徹的皮帶剛才已經被他自己解開了,拉鏈也拉下去了,整個褲腰松松垮垮地掛在胯骨上,全靠那根沒系好的皮帶扣勉強掛著。
窈柚的手指勾住他的褲腰邊緣,用力往下一拽。
封京徹的褲子刷地一下就掉下去了,堆在腳踝上。
封京徹愣了一下,隨即手臂收緊,呼吸都變得滾燙起來,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貼著窈柚的耳朵,低低地笑了一聲:「寶貝今天怎麼這麼主動?」
窈柚感覺到身後貼著自己的那具身體溫度在升高,有什麼不太對勁的變化正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傳遞過來。
他的耳根一下子燒了起來,伸手去掰封京徹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聲音又急又軟,帶著一股又羞又惱的侷促:
「這可是在外面,你別亂來。」
封京徹沒有鬆手,他的吻一下一下地落在窈柚的後肩上,聲音含混地悶在窈柚的肩胛骨上,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調笑:
「我還以為寶貝就喜歡刺激的呢,你看,褲子都幫我脫了。」
窈柚被他親得渾身發軟,想罵他又覺得這個時候罵他只會讓他更來勁,深吸一口氣,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又凶又軟:
「封京徹,你再不鬆手我真生氣了。」
封京徹從他的語氣里聽出了底線,手臂雖然沒松,但吻停了下來。
他把臉埋在窈柚的頸窩裡,悶悶地笑了一聲,收緊了手臂抱了一下,終於依依不捨地鬆開了一些,但還是沒完全放開。
低頭看了看自己堆在腳踝的褲子,又看了看窈柚身上那條純白黑邊的內褲,嘴角彎起來,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讓人牙癢的無賴:
「行,不鬧,但寶貝把我褲子脫了,總得幫我穿上吧?」
窈柚覺得他想得美,拿起旁邊兩人要試的衣服,往他懷裡一塞,「自己穿。」
封京徹接住褲子,低笑一聲,沒再得寸進尺。
兩個人安安靜靜地把西裝換完了,封京徹先穿好,就過去幫窈柚穿。
扣完了也沒有鬆手,而是從後面環住了窈柚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兩個人一起看向了落地鏡。
訂婚的西裝是深藏青色的,面料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收腰的剪裁把窈柚原本就纖細的腰線勾勒得更加分明。
封京徹比他高了半個頭,寬肩窄腰,站在他身後剛好把他整個人籠在自己的影子裡。
封京徹嘴唇貼著耳朵那片薄薄的皮膚蹭了蹭,聲音黏得能拉絲:「寶貝真漂亮。」
他收緊了手臂,又在窈柚耳垂上啄了一口,聲音又低了幾分,「我的漂亮寶貝。」
窈柚被他親得癢,縮了縮脖子,手肘往後頂了他一下,「別蹭了,癢。」
封京徹被頂了也不躲,反而把臉埋進窈柚的頸窩裡,窈柚被他箍著動彈不得,只好由他去了,安靜了幾秒,才想起最開始封京徹說的那件事。
「對了,你剛剛說安筱怎麼了?」
封京徹把臉從他頸窩裡抬起來,下巴抵著他的肩窩,看著鏡子裡窈柚的臉,聲音恢復了正常的調子:
「我說他最近一直在畫畫,請了好幾天假,課也不去上了,每天都在畫。」
窈柚微微偏了一下頭,目光落在鏡子裡封京徹的臉上。
他記得劇情里這個時候,應該會有人來找安筱代筆參加繪畫比賽,但原本的劇情走向是安筱拒絕了,現在居然答應了。
那就只能是封京徹在安筱家演戲的時候,有什麼地方沒按他給的劇本來,不過算了,不管怎麼樣,他的劇情人設只要能完成就行。
「寶貝在看什麼?」封京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明知故問的調子,唇角彎著。
窈柚回過神,偏過頭仰起臉,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然後又貼上去蹭了蹭,像一隻小貓在用鼻尖拱人的手心。
聲音軟軟的,嘴唇貼著封京徹的嘴角,一開一合的時候蹭著他的皮膚。
「看你長得帥。」把安筱都迷的不按照原劇情走了。
封京徹被他這輕輕一貼一蹭親得整個人都著了迷,那雙深邃的眉眼間全是滾燙到藏不住的悸動。
窈柚退開的時候,他的唇追了上去,不容拒絕地含住他的唇又舔又吮,像是怎麼也吃不夠。
安筱那連著畫了十幾天,終於把畫畫完了,提前要了八千的錢做押金,然後把畫寄出去。
只不過到了晚上,卻沒等到封京徹回來。
連著給對方打了幾次電話,也根本沒有人接。
安筱焦急以為對方出了什麼事,就一直打,結果直接被拉黑了。
起身想要去找,還沒出門就停住腳步,才發現自己居然只知道對方叫的名字,其餘什麼都不知道 。
只能繼續等,在沙發上等了一晚上,後面睡著了,第二天醒來見封京徹還沒有回來,去了封京徹的學校找。
到了才知道,封京徹在學校非常出名,但和他知道的那個封京徹完全不一樣。
這個名字對應的,是一個長得巨帥家世巨好巨有錢的學長,已經畢業兩年了,學校里還貼著他的優秀畢業生照片。
安筱從手機里翻出那張自己偷偷拍的照片,問他問的那個同學,問:「是他嗎?」
對方看了一眼,語氣帶著驚訝:「對啊,封學長,你認識他?居然有他的生活照啊。」
安筱已經被關於封京徹的信息衝擊的不知所措了,他不是窮學生,有家暴的父親嗎?怎麼會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