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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替身舔狗文里渣攻的惡毒婚約對象(三)

2026-09-14 08:04:09 作者: 白金秋

  門開了,但人沒有進來。

  窈深站在門口,穿著深色的家居服,眉目線條鋒利,氣質更沉穩,一看就是在商場裡浸淫多年的那種人。

  他的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落在那張凌亂的大床上,聲音低沉:「別忘了下午和宮赫見面。」

  窈柚正放大那張聚會照片,聞言懶洋洋地掀起眼皮,朝門口看了一眼。

  是惡毒男配大哥。

  窈深,窈家長子,手段狠厲,惡毒男配和他爭了好幾年的權,最後沒爭過。

  這次的聯姻,劇情里惡毒男配是一百個不願意,但窈深態度強硬,他爭不過,妹妹又太小,最後只能是他。

  所以故意拖到了最後一天,才從國外連夜飛回來。

  窈柚對這些爭權奪利的事毫無興趣,一個小世界的權利沒什麼用,還不如享樂來得實在。

  撐著身子從床上坐起來,睡袍的帶子沒系,領口大敞著,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口和鎖骨。

  更要命的是,他下半身只穿了一條薄薄的內褲,兩條纖細筆直的腿完全露在外面,從大腿根到腳踝,白得幾乎發光。

  「知道了。」

  窈柚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嬌氣,尾音往上翹。

  窈深的目光落在這個他從小就知道對方自私惡毒的弟弟身上的瞬間頓住,一時間竟有些移不開。

  他上次見窈柚是一年前,那時候的窈柚雖然也好看,但沒有現在這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那雙眼微挑著看過來的時候,像鉤子一樣,臉只有巴掌大,皮膚白得透光,嘴唇是天然的粉嫩色,嘴角微微抿著,像是在不滿什麼。

  窈深的耳朵忽然有些發燙。

  他別開目光,聲音比剛才沉了幾分:「在外面不要穿成這樣。」

  窈柚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眼看他,學著劇情人設里兩人的相處,懟對方:

  「我在我自己房間,穿成什麼樣關你什麼事?」

  

  窈深:「……」

  他深吸一口氣,把門帶上,走了。

  窈柚見他走了,倒回去繼續看手機,把那張聚會照片放大,在人群里找到了最顯眼的那個。

  宮赫靠在沙發正中間,黑色襯衫領口大敞,側臉線條鋒利得像刀裁出來的,眉眼深邃,鼻樑挺直,就算只是張照片,也透著一股不可一世。

  難怪何盈拿他當替身。

  窈柚盯著那張臉看了兩秒,嘀咕了一句:「還真挺像。」但畢竟是同父異母,像也正常。

  他把手機一丟,慢悠悠地去洗漱換衣服了。

  下午三點,窈柚準時到了『隱山』。

  他沒遲到,但宮赫遲了,遲了整整一個小時。

  窈柚面前擺著兩杯已經涼透了的茶,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知道劇情里宮赫會遲到,但不影響他生氣。

  嘴角往下抿,漂亮的眼裡盛滿了不高興,活像一隻被惹毛了的貓。

  四點過七分,包間的門終於被推開了。

  『隱山』的裝修走的是古雅路線,進門先是一扇紅酸枝的屏風,上面雕著山水,繞過屏風才見真章。

  宮赫人還沒到,聲音先傳了過來,帶著他一點若有若無的嘲諷:

  「你在國外這麼多年,還以為你喜歡洋玩意兒呢,沒想到好這口,老古董。」

  話音落下,他正好繞過屏風。

  看見裡面人的瞬間整個人釘在了原地。

  窈柚坐在窗邊。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寬鬆針織開衫,面料柔軟地垂下來,裡面是一件純白的內搭,領口不高不低,剛好露出一小截鎖骨的弧線。

  下面是一條深黑色的直筒休閒西褲,褲線筆直,腰身收得很窄,顯得那截腰細得過分。

  單看這身打扮,冷淡的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多餘的顏色,像一朵開在高嶺上的花,生人勿近。

  分明是往高冷方向穿的,但配上那張臉,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

  那張臉太小了,小到黑色開衫把他整個人襯得又白又薄。

  五官精緻到有些失真,偏偏那雙微微上挑的漂亮眼裡盛滿了不高興。


  高冷沒看出來,倒是透著一種欲拒還迎的勾人。

  宮赫站在屏風邊上,目光定直勾勾地落在窈柚身上,回不過神。

  窈柚看他一動不動的樣子,語調幽幽:「站著幹嘛,坐啊。」

  聲音不高不低,落在這間古雅的包間裡,被四面的木壁襯得格外清晰。

  那聲音落到耳朵里,宮赫這才像被人拔了塞子,失神的瞳孔聚焦了些回過神來。

  後勁也緊跟著涌了上來,心跳失速,耳根子倏地燒了起來,又熱又燙,他自己都覺得丟人。

  但看著窈柚的眼睛依舊發直,被衝擊的自己剛剛說什麼來著也完全不記得了。

  宮赫在窈柚對面坐下,目光從那張臉上移不開。

  他這輩子沒對誰這樣過,從來都是別人追著他看,他連餘光都懶得施捨。

  可現在他像是被人點了穴,眼睛只能釘在對面這個人身上,連眨眼都捨不得。

  「我們先去領證吧。」宮赫開口,聲音低啞,帶著一股子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急切。

  窈柚垮著的小貓批臉的表情還沒收起來,涼涼地掃了他一眼:「用不著這麼著急,婚前協議都還沒擬。」

  宮赫這才注意到他語氣不對。

  遲到的事忽然從腦子裡炸了出來,遲了多久來著?一個小時?

  宮赫心裡突突地跳了幾下,咬咬舌尖,生硬地擠出了一句:「路上堵車。」

  這話一出口,他自己都覺得假。

  宮赫從小被人捧著長大,情緒直來直去,從不屑於撒謊。

  高興就是高興,不高興就是不高興,他用不著跟任何人解釋任何事。

  這是他第一次撒謊,而且撒得實在太明顯了。

  窈柚可記仇了,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極淺,嘴角只是微微彎了彎,但讓原本漂亮得不像話的眼睛像貓爪子一樣,在他心裡撓了一下。

  宮赫看得眼睛都直了,心跳又快了幾分。

  「你不用和我解釋。」

  窈柚的笑意還掛在嘴角,但說出的話像冬天的風,「聯姻而已,我不會管你的,你最好也別管我。」

  宮赫嘴角的弧度瞬間僵住了。

  聯姻而已,最好別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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