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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替身舔狗文里渣攻的惡毒婚約對象(二十六)

2026-09-14 08:05:35 作者: 白金秋

  宮赫另一隻手抓住他蹬在自己胸口的那隻腳,握住纖細的腳踝,指節卡在踝骨兩側,力道大得讓窈柚皺了下眉。

  他抬起眼看著窈柚,聲音又冷又沉:「為什麼要出軌?」

  窈柚懵了一下,眉頭皺起來:「我哪裡出軌了?」

  他抽了抽腿,抽不動,腳踝被宮赫攥得死死的。

  他正要開口罵人,突然水裡的那隻手往那裡去。

  窈柚的腰一下子就軟了,後背滑進浴缸里,水面漫過鎖骨,泡沫堆到下巴。

  他抬手咬住自己的指節,把到嘴邊的聲音全壓了回去,眼尾飄上一抹潮紅。

  另一隻手從水裡伸出來扇了宮赫一巴掌,力道不重但很脆:「你……給我講清楚,到底怎麼了?」

  宮赫把窈柚那條腿從胸口撈起來jia在自己肩膀上,空出另一隻手,抓住窈柚扇他巴掌的那隻手放在嘴邊。

  他一根一根地舔過窈柚的指尖,從指尖舔到指根,從指根舔到指縫。

  嘴唇是燙的,舌頭更燙,眼淚無聲地從眼眶裡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窈柚的手背上,滴在浴缸邊緣的白瓷上。

  死死盯著窈柚,邊舔邊哭,聲音干啞:「謝聞有哪裡好?他比我高嗎?比我有錢嗎?比我更喜歡你嗎?為什麼要出軌?我要把老婆關起來——」

  話音未落,水面猛然晃動起來,泡沫從浴缸邊緣溢出去淌了一地。

  狹窄的浴室里全是水花激盪的聲響和窈柚再也壓不住的喘息。

  「不要。」窈柚的聲音碎成了幾截,手指揪著宮赫的頭髮想把他拽開。

  腳踝還jia在他肩膀上,腿根繃成了一條緊緻的弧線

  宮赫聽著他的聲音,深黑眼瞳里翻湧著濃稠的占有欲和委屈。

  窈柚整個人*了一下,瞳孔失焦了一瞬,軟在浴缸里,水面還在微微晃蕩。

  宮赫偏頭在那截白膩的小腿肚上嘬了一個紅印,聲音沙啞:

  「老婆去的好快。」

  窈柚半躺在浴缸里,眼睛失神,胸口還在起伏,喘著氣,看著宮赫的眼神都有些呆。

  倏地,手機在客廳里突兀地響起來。

  宮赫眼神變了變,低頭在窈柚嘴唇上啄了一口,拿毛巾擦了擦手,起身出去接電話。

  電話是助理打來的,說聊天記錄已經恢復了,發到他手機上了。

  宮赫點開那份恢復好的聊天記錄文件,靠在浴室門外的牆上,一頁一頁地往下翻。

  只有窈柚發的關於何盈的事,謝聞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宮赫呆愣站了一會,把手機放進口袋裡,深吸一口氣,重新推開浴室的門。

  進門就跪下,拉著窈柚的手,說:「老婆我錯了,你打我吧。」

  窈柚剛剛緩了一會,想明白了宮赫應該是偷看他手機了。

  看著他變臉的樣子,就著宮赫的手拍了他一下,聲音又軟又啞:「跪一下就完了嗎?」

  

  宮赫跪在地上,抓著窈柚的手又往自己臉上拍了好幾下,每一下都比窈柚那下重,清脆的巴掌聲在浴室里格外響。

  「老婆你想打多少下都行。」

  窈柚看著他這副樣子,終於沒忍住踢了他肩膀一腳,把他剛出去後沖了個澡,套上浴袍往外走,丟下一句:「今晚你睡沙發。」

  宮赫站在浴室外面,見他出來跟上去,聞言鬆了口氣,抱著他討價還價問:「老婆能不能明晚再睡。」

  何盈最終還是回了那個小鎮。

  窈深和宮赫的商戰打了整整兩年,輸多贏少。

  宮赫的母親留給他的不僅是股份,還有刻在基因里的商業天賦,每一條戰線都壓窈深一頭。

  窈深和謝聞只有在偶爾的行業晚宴上能遠遠看上一眼。

  宮赫攬著窈柚的腰,婚戒不離手,笑得春風得意。

  而那個被他們惦記的人連一個多餘的餘光都沒分給他們。

  (完)

  瓊宇宮上,紅綢鋪天。

  九重雲階之下,萬修俯首,仙鶴銜芝,鸞鳥獻羽,整座玄殿被漫天的緋色靈光籠罩,像是連天道都在為這場大婚賜福。


  修真界萬年來從未有過如此盛大的結契典禮,只因今日站在高台之上的那個人,是天下共主。

  離晝。

  這個名字曾是整個修真界的禁忌,如今卻是所有人口中頂禮膜拜的尊號。

  他身負魔骨降生在天南一個小家族的柴房裡,出生那日天降血雨,族中靈脈盡數枯竭,尚在襁褓便被認定為天降災星。

  此後的年歲里,鞭笞、羞辱、被族中子弟當畜生一般驅趕,都是他活著的常態。

  可誰能想到,就是這樣一個被踩進泥里的人,花了百年時間,一步步踏平宗門,盪盡世家,將整個修真界踩在了腳下。

  而此刻,這個傳說中陰鷙狠戾,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正牽著另一個人的手,唇角帶著百年難見的溫柔笑意。

  他牽著的人站在高台中央,一身嫁衣如火,灼灼其華。

  窈柚微垂著眸,鴉羽般的睫覆下一小片陰影,嫁衣的紅襯得他肌膚近乎透明。

  是讓人看一眼便挪不開目光的殊色,眉眼昳麗卻不艷俗。

  紅綢挽過他纖細的腰身,勾勒出一段不堪一握的弧度,發間珠玉輕搖,襯得那張臉越發驚心動魄。

  離晝比他高出整整一個頭,今天穿著一身玄底紅紋的喜服,寬肩窄腰,眉目深邃冷峻,周身氣勢凌厲迫人。

  眉宇間常年凝著的陰鷙狠戾讓大部分人都生不出靠近的心思,可此刻他低頭看向窈柚時,那雙幽深沉暗的眼睛裡盛著的,竟是毫不掩飾的柔光。

  窈柚餘光掃過台下黑壓壓的人群,心裡有些期待。

  雖然他沒有前八世的記憶,但他知道現在這世第九世了,那按照劇情主角受該來作死了。

  離晝看著窈柚眼神四處亂飄,以為他想逃婚,握著他的手收緊,聲音壓低但明顯能聽出狠厲:

  「你休想逃婚。」

  窈柚被捏的手疼,掐了他一下,對方這才放鬆些,瞪了他一眼,心中腹誹對方也知道自己是被他強取豪奪來的啊。

  司禮長老站在高台一側,手中拂塵一揚,洪亮的聲音傳遍九霄:「吉時已至——」

  話音未落,一道凌厲的劍光破開雲層,直直落在高台正前方的白玉階上。

  劍氣激盪開來,震得兩側的紅綢獵獵作響,離晝的臉色瞬間陰沉下去。

  窈柚微微側目看向來人的方向,心裡默默想到主角受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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